(撒分啦) 小鸟!受伤了?
小鸟!受伤了?
Little bird
Are you hurt?
You no longer hop
You no longer chirp
You can not fly
Are you hurt?
宏远看着我的眼睛说:”怎么样?感觉好吗?这里面的空气一定不好受吧,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我不禁笑了笑说:”当然了,这是病房吗,没有药味就不正常了,怎么,今天不用上班?”
宏远将一束天堂鸟递给了我:”恩,这是你最喜欢的天堂鸟,你还记 得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感觉自己就象做了一场昏天暗地的长梦,梦中见到我最心爱的天堂鸟,它们是那么的美丽,好象一个个穿着一件黄色纱裙的精灵,在我的眼前飘啊飘,我几度伸出手去拽,都只是刚一接触到她们的裙角,她们就飘远了。
我挣扎着要去追她们却怎么也动不了,就仿佛有人在使劲地拉着我不许他前进一步。真让我又气又恼。
现在它们就在我的面前,我轻轻的按过来,内心却感到莫名的悸动,我感觉,这天堂鸟和我一定有莫名的关系,;因为它是我能第一意识到的东西。
“你!你能记得你喜欢天堂鸟?” 宏远说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满眼都是泪光莹莹。我有时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爱哭,好象一个小女生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有点不好意思接过去擦拭了一下眼角对我说:“宁静!你还能想起什么吗?我是说,你有什么想到的东西,比如,名字、或者其它相关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仔细地端详着他说道:“不记得,有些东西是下意识,好象是与生俱来的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好象这天堂鸟,我知道我特别喜欢它,不过如此而已,其它的,我真不知道,有的东西只要一想就会特别头痛,好象要撕裂开来一样,我无法继续想下去,哎,就是这样。你明白吗?”
宏远一阵感伤:“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去想你,我去李医生那儿问问,看你的情况是不是该出院了,你离开一会儿。”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我点了点头道:”哎,我也想出去了,真是挺闷的。”
“你不要这样。”他叹着气,“我就知道你现在是这种样子,所以我早早的来看你。”说着,他走了出去。
宏远出去了以后,不一会儿,我正在插天堂鸟的时候,丁岚给我送药来了,她调皮的看着我,呶了呶嘴唇说:”噢,宁静,怎么,他走了?这么快!”
“你说谁?”我一边插着花一边反问她。
“嘿嘿,还能有谁?就是他呗。刚才那一位。”丁岚对我有点气恼。
我笑了笑说:”你说他呀,没有,去李医生那儿去了,怎么了,感觉你的样子怪怪的。”
丁岚感慨的说:”哎,你真不知道,那天的情景,你知道吗?那天的情景让我好久都不能忘记呢?”
我听到丁岚的话,不解地问:”什么意思?你扯到哪儿去了?是哪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话老这样,你急死我了,你把话说明白一点。”
丁岚一面将药递给我一边说:”就是送你到医院的那天呗,他紧握着你那只几乎没有一点感知力的手心痛欲绝。救护车终于驶进医院大门时他已是绝望得没有一点力气,他好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说不出话来只好不停地转动头部,然后拼命地流泪。我在一旁看得也直掉泪。哎!我在医院什么悲伤的场面没有看过,不过,像你们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说不好是什么感觉,只是有着想落泪的感觉。”
听着她的话,我仿佛能看到当时情景,我无法说出自己的感受,我知道那种真切的情感,现实社会也许就是越来越现实的,真切、真实、真诚的东西都丢的太远了,我们遗失了太多太多美好的东西,比如,感情就是这样。
我没有说话,我接过丁岚的药,痛苦的吞咽着,我对药有着天生的抗拒,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吞下这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药丸?有的东西,是药而无法医治的,不论你吞下去多少!
正想着,我的父母走了过来 ,确切的说,应该是宁静的父母,他们的面容看上去特别的慈祥,我一看到他们,就一种亲切感,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生疏,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息着,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叛逆者,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我是一个坏人吗?
“ 在想什么?”他们一脸的迷惑,“怎么了,今天你好象不高兴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他们疼爱地打量着我,他们的担心完完全全的表现在脸上,我知道他们是对我真的关切。
我对着他们浅浅地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就是这药太多了,难以下咽呢。”
母亲疼爱地望着我说:”呵呵,从小你就特别怕吃药,每次吃药都要给你许诺好多喜欢的东西才肯吃呢?”
我微笑道:“没有想到,长大后还是这样?呵呵!”
“伯父!伯母什么时候来的?”门口传来宏远的声音,现在我对他的声音能清晰的辩别。
父母从我脸上收回视线又转向宏远,说:“噢,你来了,我们也刚到。”
“噢,还有李医生呀!”说着父母转身迎了上去。
我这才发觉,宏远身边站着李医生。
李医生笑了笑说:”是呀,刚才刘先生找我,问我宁静的情况,宁静的情况很好,我看能出院了,不过失忆的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多看以前的东西,如相册、日记什么的,我看会有帮助的。”听了李医生的话,我才知道宏远姓刘,也就是说他叫刘宏远,”刘宏远”我默默地念叨着,可我仍然没有什么印象。
“这样——” 父母脸上微微有些遗憾,身边的我紧紧瞪着他们,他们立刻将那股遗憾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勉强的表情。我明白他们是怕我有心理负担,怕我担心。
“没有什么,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哎,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也许更好呢,你们说是不是?”我装着满不在乎的说着,我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的笑着。
可是,我的样子反而让母亲落泪了。
“宁静,我把你的相册带来了。”母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将相册递给我。
相册的封面就是我,不,是宁静的一张单人相,相片上的她虽然在笑着,可我总觉得她的眼角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她长长的头发闪着暗暗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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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matq2008(叶子.net)回复于 2003-08-03 17:19:40 得分 20
生活是美好的,但生活是需要经历风雨的!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