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真甜也真苦(长篇连载) zt
美女真甜也真苦(长篇连载) zt
by 九九九儿红
前言
我最喜欢美女。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啥也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美女,没有美女的世界还叫啥世界?
美女最重要。
比如吧,美女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如果天上一两天没有太阳,甚至好几天没太阳,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如果一年四季老没太阳呢?想一想吧,天上一年四季老没太阳,这个世界还有啥意思?
还有更严重的呢,一年四季天上老没太阳,庄稼怎么熟呀?
庄稼熟不了,咱们吃啥呀?
吃风吃雨?咱们的肚子能填饱?
我觉得,肯定不行,这风和雨都太稀,就像是一大锅的水里只煮了一大锅的水一样,稀得尽是水和气,怎么能填饱咱们这么大的肚子呀?
反正,我觉得,填不饱我的肚子,
虽然我的肚子挺小。
当然,有人说了,虽然没有庄稼,可咱们还有可爱的猪们羊们那些动物们呀,它们是那么地肥,填饱咱们的小小肚子,足够了!
科学说,屁!天上没有太阳,地上寸草不生!它们和咱们一样,只能吃稀的水和气,吃着吃着,就会把自己也吃得啥也没了!或者它们也变成了水和气。咱们还想吃它们?
做梦去吧!
咱们只能吃水和气,
咱们的肚子就填不饱,
咱们怎么活呀?
是呀,没有太阳,
咱怎么活呀?
因此,我最喜欢美女。
有人站出来了:屁!你这是瞎比喻!美女哪里有这样重要?尽胡说八道!没那么重要,如果要比喻,美女顶多也就是个月亮罢了。
我不爱抬杠。月亮就月亮。
好吧,就月亮。
美女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如果天上一两天没有月亮,甚至天上好几天没有月亮,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如果一年四季没月亮呢?想一想吧,天上一年四季老没月亮,这个世界还有啥意思?
一年四季没有月亮的晚上,老是黑不隆冬的。
老是黑不隆冬的,
有意思?
而且,没了月亮,咱们也没了时间,也就没了年龄,不知自己活了几月几岁多大多小。比如,一个已经活了七八十岁的老头儿,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呢,很可能去追着十多岁的小姑娘闹着玩,而十多岁的小姑娘却以为自己很大了,很可能以为自己几十岁了怕嫁不出去,会急着找婆家。彼时呀,天下乱糟糟!
有人又站出来了:这也没啥了不起呀?因为老头闹小姑娘或小姑娘急着嫁大男人的事,在我们有月亮的现在也并不是没有呀?有啥了不起的?
不假,我承认,现在也有,但这只是我们这个社会上的极少数现象而已,这极少数的现象,当然没什么了不起,甚至,反而为我们这个千姿百态的生活,对,为这个千姿百态的生活又增添了一道风景,不仅没啥了不起,而且还挺有趣呢。
然而,如果没有月亮,大家就都这样了,就乱糟糟的了。
到彼时,社会一片大乱!
大乱的社会,能有意思?
甚至,还有,太多了,
我就不说了,
反正,没有月亮的晚上,
没意思。
没意思。
因此,没有月亮的世界没意思。
因此,没有美女的世界没意思。
因此,我最喜欢美女。
因此,
已知:1+1=1
求证:1+1+1……=?
结果:1
我说:1
你说:1
众说:1
科学说:OK
美女说:也!也!也!
(1) 美女真甜
一列绿色的火车在我中华大地上,
华北大平原上呼啸着,
呼啸着,奔向我们共和国的首都北京——
我,逃离了家乡,现在就坐在这列火车上,一个靠窗口的座位。原本有点灰暗有点冰冷的心,此时有点紧张,因为离我魂牵梦绕的北京越来越近了。
我不知:这个地方有我的活路吗?
我可是丢开了家里的一切,来投奔你的呀,北京!
我紧张地抬头看行李架,
是呀,我是孤注一掷来投奔你的呀,北京!
我带着我的一切来了,我不能不紧张。很好,行李架上,我的绿色大皮箱很安全地在那儿卧着,它是我全部的家当呀,也差不多是我们全家的所有家当了呀,它很安全,我就放了一点点心。
是的,我放了一点点心。
同时,也不紧张了一点点。
在距离北京二百多公里的B市火车站,火车头长长地吼了一声,停了下来。一个美丽纯朴的姑娘,背着学生包,随着上车的人流上来了,像个高瓦数的灯泡一样向我这儿照来。
她照近了我这儿,问我旁边的干瘪老汉:“大爷,这儿有人吗?” 我坐的是双人座,我对面和我一样靠窗口坐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胖脸小眼,我的斜对面什么也没有,空的,她问的正是这个空的。干瘪老汉正咬着一个蔫苹果,蠕动着腮帮子着急的样子,显然很想回答,却来不及,因为小男孩扬着胖脸张着小眼抢了,仿佛正在参加电视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比赛回答抢答题呢,抢答道:“没人!”
美丽的姑娘把学生包搁上行李架上,便坐了。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把眼光盯着她看:实在太美丽了!她刚入车厢那一刹那就亮了满车厢,只是因为远,即便是一个高瓦数的灯泡吧,也只是亮一下而已,如今她就坐在我们的面前,太近了,我们都被她亮蒙了,至少我就有点发蒙。
美丽的姑娘显然是个羞涩的女子,因为她红了脸,而且低了头,而且看书,而且那样那样的。
我忽然意识到了我们的失态,我便咳嗽了一声,不起作用,干瘪老汉与胖脸小眼小男孩没听见?依然痴傻地看着美丽姑娘的脸。我便对着干瘪老汉的脸猛咳一下,再转脸对小男孩猛咳一下,起作用了,干瘪老汉马上扭头继续咬那个蔫苹果,小男孩忙低头眯缝着小眼看小画册,我把眼望窗外,这正是金秋十月的上旬,窗外天晴气朗,太阳暖洋洋的。
好天气!
可是,我不想望久了,因为我原本灰暗的心忽然亮了一些,我也知道,这不是因为晴朗的天气,是她,是美丽的姑娘稍稍亮了我的心,也稍稍温暖了我的心。正这时,火车一声吼,喜气洋洋地奔出了火车站,
我便回过头来不自然地点了一支烟,同时也给旁边的干瘪老汉一支,并与这个坐在这儿半大天了我没心思或不屑和之说半句话的干瘪老汉兴致勃勃地攀谈起来,同时两只眼也不闲着,时不时偷空儿把眼光扫向美丽的姑娘。
美丽的姑娘正在平静地看书,很文雅的样子。我心里赞叹:多么美丽呀!这美丽实在是少见的,那美丽的皮肤,那美丽的眼睛,那美丽的眉毛,以及那美丽的嘴,那美丽的胸,真是少见的美丽。
我看着,疑惑地想:这天下人间竟有这样美丽的姑娘?
当然,我知道,天下是这样大,应该有。而且,我自己也在两个大城市生活过,见到的各式各样的美丽的姑娘也多,可是,像这样特殊的美丽的姑娘,一见就让我神魂颠倒的把我的心一下抓走的美丽的姑娘,我却没见过,至少在我的生活中没见过,尤其是这么近地见!
我得好好看看。
有人把美女叫成尤物。实在是太一般的叫法。尤物是什么意思?不过是说她是个优异的好女子。这真是太看轻了美女!
太看轻了!
美女是什么?美女是我们人世间最最珍贵的宝贝,而且是无价之宝贝!她不仅能愉悦人的心,让人的心里充满活力充满阳光,而且她还能愉悦人的身体,让人的身体健康,寿命延长!我有充分的证据呀:据一个科学机构调查研究,发现长期和美女在一起工作的男士,其寿命都延长了许多,在一起工作的时间越长,其寿命延长的就越长。
听听。美女的作用多么大呢!
而且,这也只是说和美女在一起工作那么一小会儿,就能有这么大的好处!如果天天在一起生活呢?白天在一起?晚上也在一起?那还用说,有幸和美女生活在一起的男士肯定个个长命百岁!如果更有幸呢?更有幸和许多个美女生活在一起的男士呢?我估计,这样的男士肯定个个能成仙!
或成精!
可惜,我是可惜呀,不要说和许多个美女生活在一起了,我就连和一个美女生活在一起的幸运都没有,我还没结婚呢,而且美女对象也还没有呢。甚至退而求其次,我和美女在一起工作的幸运也求不到,我还没有工作呢。
可惜,我是可惜呀,我只能再退而求其次,如果有幸运,我能遇到美女,让我看一看,再看一看,好好看一看,足矣。我觉得,虽然看一看美女,肯定不如生活在一起或工作在一起那样效果大,但看一看也毕竟也接触了一点美女了呀,那就应该多多少少有点益处吧?即便是一点点的益处,也应该是有的,我觉得。
我以为是这样,看一看美女,多多少少也能让我的心愉悦一点,我的心上也可能多一点点阳光,而我的身体也能健康一点,自然了,我的寿命也可能延长那么一点点的。
好,我就看一看。
我就看,为了让我的心多洒下阳光一点点,我的寿命能多延长一点点。
那我就好好地多看一看,
多看一看我眼前的这位美丽的姑娘
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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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2:13:52 得分 0
我就左看右看。
当我抽过了第三支烟后,我对美丽姑娘的脸端详了个仔细:她的脸是俏丽的,小长方形的前额红润灵秀,很耐人端详。那眉宇间更有一股夺人魂魄的秀气,单就这,就令人心动神摇,只要看一眼,就让我的心一跳又一跳,脑子也一晕又一晕。她黑色的秀发梳成一个小披发,让人感到秀逸飘洒,温柔可亲,只要看一眼,就让我的肩膀一痒又一痒,多么想让她那美丽的秀发依偎在我的肩上呀!
我的肩膀真痒痒!
我看着她,我的心里越来越明亮,也越来越温暖,似乎在我的心里出现了阳光,不是一点点,而是灿烂的阳光!而且,我感觉周围的一切的一切都美好无比!
是啊,我忽然发觉这个世界真美好!
而且,这美好立刻就体现在我的身上了:我的嘴里感觉有点甜,甜咝咝的,并甜到了心里。
为什么这么甜?
我看她的脸,
我就觉得像一块糖,或者说只要看一眼她,就像有一块糖含在了我嘴里,甜!她的柔柔的嘴唇,甜!她的嫩嫩的鼻子,甜!她的红嫩的脸蛋儿,甜!真想伸出我的舌头舔一舔,再舔一舔!那一定会甜死人!
当然,我不敢。我只是在心里甜蜜蜜地想。
甜,真甜!
我甜着。
在她从书中抬头的一瞬间,我趁机烧了脸大胆地问:“小姐,您去哪儿?”
她确实是个羞涩的女子,因为她很害羞的样子轻声答:“北京。”并微笑了一下,真甜!
我便又问:“去干嘛?”
“打工。”
于是,我二人一问一答,我知道了美丽的姑娘叫李秀丽,她表姐在北京打工好几年了,是一个白领,现在她也给李秀丽介绍了一个白领工作,李秀丽这是第一次去北京,显然有点兴奋也有点紧张。
我正要介绍自己,一个小站到了,李秀丽旁边的即靠窗口坐着的那个胖脸小眼的小男孩下车了,她便坐了过去,一个老女人正好走过来,便坐了李秀丽的原位子。这老女人真黑,仿佛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而且噘了厚嘴唇傻里傻气的样子。
欢快的列车吼叫了一声又喜气洋洋地奔起来。我便向李秀丽介绍自己:“我叫吴芸。”并摸出身份证来递给李秀丽。
黑傻老女人却扯开厚嘴唇响亮地笑了:“呵呵,呵呵呵……”然后喘着气说:“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并向我扬起傻里傻气的脸请教:“无用是不是就是没用的意思?”
我挺不高兴,正要给她一句不好听的话,李秀丽却接过话:“是口天吴的吴,不是没用的意思。”声音很好听,沙沙的甜甜的。
黑傻老女人眨了眨棉袄眼皮,仿佛闭着眼对我说:“俺就说吗,这么英俊的小伙子怎么能没用呢?……”便扯起厚嘴唇对我一通赞美。
我旁边的干瘪老汉手里的那个蔫苹果还有小半个,继续蠕动着像松紧带束住的干瘪小嘴,点着头哼哼哈哈地赞同。
我一时很是欢喜,便喜气洋洋地介绍了自己:“我是RE省RE大学的毕业生,我本来是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我不愿上……”
“为什么?研究生多好呀,为什么不上?”李秀丽问。
“RE省RE大不名牌,我要上就上北京的名牌,要么是北大,要么是清华,最不济也应该是人大。”我想,面对美丽然而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李秀丽,和一个粗蠢的乡下老太婆,再加上一个显然木呐又不起眼的瘪老头,吹一点牛皮也没什么。我以为,这样不仅让我的嘴皮子过一下瘾,而且或许能吸引住美丽的姑娘李秀丽呢。
果然,李秀丽甜着她那美丽的脸盲目地崇拜:“真行,你真了不起!清华北大我们敢也不敢想……”
黑傻老女人更是抢着夸奖:“俺早就看出来了,小伙子是个了不起的人,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你真是太牛B了!可是,现在还没到考研究生的时候呀?你现在到北京也没法考呀?”
“我先复习。”
“你得边打工边复习,你得挣生活费呀!”
“我不打算过早地工作,在RE省有好几所重点中学请我做教师,我不干,小小的中学老师我能愿意干?”
“啧啧,你真牛B!”黑傻老女人惊叹道。
“你也真牛B!这么老了,还到北京挣钱。你真牛B!” 我马上回敬道。
“不,你牛B!” 她却谦虚地说,然后,她又羡慕地说:“俺们县的县一中的老师最牛B,给个县长都不干,要是俺的娃儿能当个县一中的老师,俺那就烧高香了。可是,你不工作,在北京怎么生活呢?”
“我筹集了一笔资金专门到北京复习,生活没问题……”
黑傻老女人也介绍了自己:俺在北京的一家工厂做洗衣工,挣钱好多好多,当然也好累好累!
大家说得很热闹,也很轻松,弥漫着喜洋洋的气氛。
我很兴奋,一时间,我仿佛服了过量的兴奋剂,边说边手舞足蹈,李秀丽不说话,却表现出很欣赏的样子看我,偶尔也说一句:“你真有趣!”或:“你真幽默!我最喜欢幽默的人。”这时,我有什么感觉?
兴奋呗!
一个美丽的姑娘这样夸奖我,这不是明摆着她喜欢我吗?
我很兴奋,我便口若悬河地更是放胆地吹起牛皮来,尤其对北京一无所知的李秀丽说一些北京的乱七八糟的事,而且不断地向李秀丽飞媚眼,而李秀丽显然对我有好感,或羞红了脸低头,或扭了头微笑。
真甜!
我真兴奋!
正这时,窗外扑入一股风来,我和秀丽——在我这时的心里已把她的姓去掉了,我直呼她秀丽。我和秀丽同时站起要放下窗子,不知怎么地,我的胳膊肘一下碰在了她前胸的一个乳房上,那么柔软!
真舒服!
真的,那柔软的感觉,差点让我舒服死!
我坐下了,心却怦怦地跳,是那种又兴奋又激动地跳。我偷偷看了一眼秀丽。
秀丽却很平静,只是脸色有点红,眼睛看我时也更柔和了,也更甜了。
真舒服!
这舒服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心,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突然迸入我的脑里:我何不在秀丽的胸上作一点文章呢?我偷瞅了一眼她的胸,她的两个小乳房顶着咖啡色的灯芯绒薄褂子,圆圆的,挺挺的,我的心“嗵”地一跳!我偷眼瞅了一下她的脸,她正和黑傻老女人轻轻地说话,那脸恬静,又美好。我的眼光落下,一下又搁在了她的胸上,两个小乳房圆圆的挺挺的,我的心又“嗵”地一跳!我脸发烧,嘴发干,心像小鼓一样“嗵嗵嗵”地敲着。
我赶紧把脸扭向窗外:这个文章怎样作呢?在秀丽那美丽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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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2:14:17 得分 0
(2)美女真有意思
火车喜气洋洋地奔跑,我的脸热热的,我深情地或色眯眯的眼睛看着秀丽。可能,我看她的眼光在冒火,如果她是干柴,定能把她点燃,幸运的是她是湿的,烧不着,只是把她的脸儿烧得红扑扑的,
真好看!
我的眼光没把她点燃,只是把自己的脸越烧越热,我感觉发了烫。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要在她的胸上作文章,此时我的心里正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我的胳膊肘很想再碰秀丽前胸那儿一下。
是呀,那儿是多么柔软多么舒服呀!
秀丽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和我一样羞红了脸。黑傻老女人真识眼色,竟回避了,她去了卫生间。
真识眼色!
干瘪老汉也真是善解人意,正好咬尽了那个蔫苹果,也正好在这一站下了车。
真是善解人意!
我一下好不欢喜。
这儿就剩下我和秀丽两个人了。
我便烧着脸儿请秀丽和我共同打开车窗,即我还想旧戏重演再让我的胳膊肘碰她那儿一下,再一次体验一下那柔软舒服的感觉。秀丽全然不知我的坏心思,很痛快地站起来。
可惜的是,窗子虽打开了,我的胳膊却没碰到她前胸的那儿,只碰了一下她的胳膊,不过,也挺舒服的。究竟是美丽的姑娘呀,即便碰一下胳膊,也真舒服!
我的胳膊真痒痒!
怎么办?再关一次窗?可刚开了又关?是不是太快了?
我的胳膊真痒痒!
我看了一眼秀丽,秀丽的脸红扑扑的,羞涩地笑着,
甜甜的。
我的胳膊真痒痒!
再来一次?
我的胳膊真痒痒!
我正鼓足了勇气,想请秀丽和我一同关窗子,再来一次那舒服,刚要站起来,这时,黑傻老女人却不识时务地回来了。
真不识时务!
我沮丧地点了一支烟。这时,一个女服务员推着小货车过来。
秀丽问:“有炒饼吗?”
服务员答:“餐厅有。”
“几号车厢?”
“七号。”
傻黑老女人说:“我们是四号,就隔两个车厢。”
秀丽对我说:“我请你吃炒饼。你给我讲了那么多。”
什么意思?她对我有了很大的意思?我心里兴奋地一跳,再一跳,我觉得,她就是对我很有意思。是呀,一个如此美丽的姑娘请我吃饭,除非是对我很有意思了,不然能这样吗?
看来我的魅力真是了不起!不是颠倒众生,就是震撼女儿心!是呀,如此美丽的秀丽对我如此大方如此主动,如此如此!我的魅力不是非常大非常大,能行吗?
我的魅力真是了不起!
我真兴奋!
不过,一个美丽的姑娘都这样大方,我怎么能小样呢?我便大方地说:“要请我请。我毕竟是男士。”
可我站起来时有点犹豫,看了一眼我的绿色皮箱。
傻黑老女人看出了我的心思:“怕丢?没事!车走着,谁敢拿?”
就是,到下一站停车尚有四十多分钟呢,没人敢拿。
是的,车走着,没人敢拿。
好,我与秀丽向餐厅走,秀丽在前,我在后,我看着她的背,好挺拔的背,我真想扑上去拥抱了她。
当然,我没有,我知道这时还为时过早,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呀!要慢慢地来,要温火烹小鲜,慢火温之才有意思。
当然,我还是可以暇想一下的:
她的一扭一扭的苹果样的屁股,圆圆的柔柔的,多么美多么甜呀!多么想摸一摸捏一捏呀!或者干脆就扑上去……当然,我没有,现在还为时尚早,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拥有这屁股,这苹果样的美丽的屁股。
想着,我嘴里就有点甜,并甜到了心里,是啊,好甜美的屁股呀!我不久将拥有了呀!看着秀丽那一扭一扭美丽的苹果样的屁股,我从嘴里到心里,只觉得一个甜。
甜!
真甜!
我甜着跟着秀丽向前走。
这时,车窗外忽然乌云滚滚,
大风起。
我与秀丽来到餐厅。
车窗外,呼呼地刮着灰暗的风,
餐厅里有点暗。
但这是好事,因为好事都是暗着做的,尤其是和一个美丽的姑娘,越在暗处越好。
凭我的经验。
我与秀丽对面坐。服务员送上菜单,我请她点菜,她推辞了几次,在我一再坚持下,她终于点了一个便宜的菜,叫木樨肉。我又要了两荤两素四个热菜,和两个凉菜,还有一份炒饼一份大米,外加一瓶啤酒,很丰盛的饭菜。
面对美女,我不能小气。
我要给秀丽要饮料,她不要,她要和我饮啤酒。好!饮酒最有意思!尤其是美女饮了酒会更有意思!
凭我的经验。
我们就饮啤酒。酒真是能助人兴,秀丽只饮了半杯啤酒,就丢掉了羞涩,红嫩着脸儿,兴奋地孩子气地举起酒杯:“来,祝你金榜题名,干杯!”便喝了一大口。她这样说话的样子真迷人!她欢笑的嘴也真甜!我真想对她说:“秀丽,你的嘴真甜!我真想亲你一口!”
当然,我只说:“来,干!”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尽了一杯。真爽!
这时候,我就想,世上最好的东西是什么?那还用说吗?
酒。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当秀丽饮了一杯啤酒后,那脸就红扑扑的了,又好看又甜美无比!我就甜美无比地再饮一大杯,她也甜美无比地陪我饮一大口。
我甜美无比,她也甜美无比,一大杯又一大杯,一大口又一大口。
我俩尽情地饮着,
真是甜美无比!
而且,香味扑鼻!
这是秀丽身上散发出的体香,真是温馨,真是香甜!
让我温暖!让我迷醉!让我亢奋!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看着甜美无比的秀丽,
我醉了,
醉得舒服,醉得幸福!
并且醉得神彩飞扬,
灵感四射,
因为我忽然竟想起关于木樨肉的一个故事来。
我觉得挺有趣:菜里原料之一是鸡蛋,菜名也有这个蛋字,太监不爱听,就改成了现在这个名。我想与秀丽探讨一下这个菜里的蛋。
我就心怀鬼胎地问秀丽:“你说这个木樨肉为啥叫木樨肉吗?”
她老实地回答:“不知道。虽然我非常喜欢吃。”美丽的脸,好听的声音,真甜!
“不知是不是真的,据说这个菜的名字是太监给起的。你说他们为啥起这样一个名字呢?”
她好奇地看着我,老实地说:“我不知道。”美丽的脸,好听的声音,真甜!
“猜猜看。你看,这里边有肉有鸡蛋……这样说吧,以前这个菜叫鸡蛋炒肉,为了叫着方便,就叫蛋炒肉,就像鸡蛋炒米饭叫成蛋炒饭一样,本来挺好的名字。可这菜一入了宫里,太监不乐意了,就把这菜改成了现在这个名。你说为啥?”
她认真地想了一下,看着我,老实地摇头:“不知道。”美丽的脸,好听的声音,真甜!
“你说太监身上没有什么?”
“不知道。”她看着我,轻声说。真甜!美丽的脸!好听的声音!
“没有蛋呀!他下身什么也没有,他忌讳别人说这个。”
这时,秀丽的脸儿一下红得真好看,也真甜,而且低着头不敢看我,显然是害羞害的。
真有意思!
我趁机又兴高采烈地说:“可为啥叫木樨呢?怎么就把蛋变成了木樨呢?它们两者有什么联系呢?”
秀丽羞红的脸不敢看我,只低头慢慢饮啤酒,饮了一小口,马上又拿起筷子夹菜,显然有点发慌,脸儿红红的,羞答答的样子,不敢听又好像在等着听。
真有意思!
有什么联系呢?我也忘了,但我可以瞎编:“就是因为木樨果和蛋长得一样。”
秀丽的脸更红了。
真有意思!
我兴奋不已,再加油:“我是说和鸡蛋长得一样,不是指那个,我是说不是指太监没有的那个蛋。。。。。。”
秀丽这时忽然抬起羞红的脸,伸出纤细的一个手指指着宫保鸡丁说:“你知道它为啥叫这名?”
好吧,她这显然是要转移话题。我想:要适可而止。不能把她说得羞跑了,或不能把她说得羞哭了。我便又说起这宫保鸡丁来:“这个菜呀,是古代一个叫宫保的人起的,他是一个地方官,他家里的厨师做这菜好吃,出了名。。。。。。”
秀丽听着,那羞红的脸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并欢欢乐乐的了。
我也没了坏心思,就很轻松地说一些轻松的话题,
也很轻松地一大杯又一大杯,与秀丽饮啤酒,
她又甜美无比了!
我们饮了两瓶。我估计,我一瓶半,她半瓶。
我还想饮!我高兴呀!
好吧,来,我要一醉方休!
我要在醉中,达到我的目的!
啥目的?
我不能明说,我只能在心里偷偷地鼓励自己:争取了,我要争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能和秀丽那样那样——
我鼓励着自己,我要一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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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2:15:48 得分 0
3)美女真苦
我又要了一瓶啤酒。服务员开了盖,我要给秀丽斟酒,她却说:“不少了,别喝了。”并伸手阻拦,那手却阻拦在我的手上,温温的柔柔的,
真舒服!
我说:“没事。”我的另一只手便抓在她的手上,天哪,她的手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又柔软又舒服,我便又抓紧了一下。
真舒服!
她微低下头,要抽手,我没放,又抓紧了一下。
真舒服!
啤酒是凉的,喝入肚里则是热的,我刚才饮得那些啤酒起了作用,热了我的小肚,并向下身直冲而来,我下身的那个软家伙早已按捺不住,竟腾地硬硬地跳了起来,迅猛地搭起一个小帐篷来!
我便抓紧了她的手不放,并大胆地看她,天哪,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了!是那么红,感觉我的手摸上去一定能摸一把红似的,而且这红似乎也红了她的秀发,并把周围的一切都染红了,满车厢里是红的,连车窗外那灰暗的天也红了。
只是一个红,
满眼里都是红红的。
我恍惚间,觉得我步入了一个满是红红的绸缎的屋子,又温暖又柔和,并且充满了青春少女的香味,那是秀丽身上散发出来的扑鼻的香味,
我晕!
我心狂跳!
我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我下身的那个小帐篷搭得越来越坚挺……
她埋下了头,使力抽她的手。我紧紧抓着她的手,眼睛激动地看着她那轻轻抖动着的秀发。忽然,我发现有一个绿色的寸许长的丝线头,在她的秀发上粘着。哪来的?这时,餐厅门正好看,一股风吹入,风吹上的。我的另一只手捏下了她秀发上的丝钱,我的心陡地伤了一下,我的眼睛湿润了,不知为什么,我想哭!
我抓着她的手松了,并起身向卫生间走,我下身那个小帐篷早撒去了。
许久,我返回餐厅坐下。
秀丽的脸已不如刚才那样红了,只是微微有点红而已,而且挺平静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不再给她斟酒,自斟自饮。她还有半杯,陪着我饮。
酒能让人讲真话,这时候,我已醉意朦胧,我就说了真话:我并不是不想上本省本校的RE大研究生,我去年毕业前准备考时,我妈妈得了大病,我便丢开一切给妈妈治病。妈妈的病没治好,半年多以前走了,我万念俱灰了半年多。如今我强打起精神来北京找一条活路,因为没有妈妈的家乡我呆不下去!
是的,我这次来北京是破釜沉舟,要走出一条活路来!
秀丽安慰我,也鼓励我,我就继续喝继续说,到后来连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了。
慢慢地,我又感到甜了,并且越来越甜了,看着红了脸儿甜美无比的秀丽,只是一个甜,而且也感觉越来越温暖了。
但酒醉心明,当我喝了差不多有两瓶半啤酒时,我摸出手机看时间,我们已经坐了有半个多小时了。秀丽善解人意地说:“咱们回去吧。”我便起身,却没站稳,身子歪了一下,秀丽忙扶了一下,柔软的手扶在我的胳膊上,真舒服!
然而我却很英雄地站稳了,表明我并没醉,秀丽便松了手。我立刻有点后悔:我应该假装醉了呀,让她柔软的手扶着我呀,甚至我还可以假装成烂醉如泥,根本走不了路了呀,那样就可以让我的胳膊搂在她的脖子上呀,那多么舒服呀!
可惜,没那机会了,人家秀丽已走在前边了。
我只能跟在后边,
看着她那美丽的小披发,和那挺拔的背,暇想吧。
再看着她那苹果样的甜美的屁股,暇想吧。
我再看看她那修长的腿……
我真后悔!
如果当初我假装……
我真后悔!
不看了。
不想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
我们回到了座位,傻黑老女人在打盹,我看了一眼行李架,我那绿色的皮箱自然在。我们坐下,傻黑老女人没醒,睡相真蠢:头歪在椅背上,嘴里流着一条口水,还打着小呼噜。多么黑多么老多么傻的人,多么可怜呀,睡吧!我和秀丽没打搅她,坐下聊,秀丽欢喜地笑着。
笑声笑醒了傻黑老女人,她便擦一把口水,也参加了闲聊。我正在饮酒后的兴奋状态中,自然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我口若悬河。
我能把握了周围的一切。
我和她们闲聊着,我是主角,我逗大家开心,逗大家不无聊。
很快,一个大站到了,这是北京郊县的一个大站,到了此站,离终点站北京站就不到半个小时的路了。
我们都很兴奋。
火车欢快地叫了一声,又奔跑起来。这时,车上的人就活跃起来,快到北京站了呀!车厢里就充满了喜洋洋地活跃的气氛。我对秀丽也不再做进一步的行动了,因为我的目的达到了:她的手机号码给了我,她即将工作的华都大饭店的地址我也记下了。因此,我很轻松地和她以及傻黑老女人闲聊,很快,北京东站到了,秀丽与傻黑老女人下车。
我看着秀丽那挺拔美丽的背,暇想吧:秀丽,我安顿好,就马上去找你,因为我已深深地爱上了你,秀丽!
秀丽的身影消失了。
我又望向窗外:天虽然阴着,却不冷,那小风很温柔。我的脑里满是秀丽那美丽的脸:看来我这次的北京之行是有希望的,我终于找到了一条活路,正如那个小丫头所说:咱开了一个好头呀!
火车一过北京东站,离北京站就很近了,车上就更活跃,就更是喜气洋洋。我却不理会这些,微闭了眼,
干啥?
甜蜜地暇想呀!
想美丽的秀丽呀!
很快,北京站到了,我看着匆忙排着队下车的人,不再暇想,但我也不着急,坐着吸烟。人们快走空了,我便取我的箱子,然而当我要拿下箱子时,心里一惊:这箱子真轻!实在太轻了!与我那沉重的箱子实在没法比!
我箱子里的东西,除了五千元人民币和大学毕业证书等虽贵重却也很轻的物件外,还有一套高档西装,两个衬衫两个羊毛衫一双皮鞋,以及比较沉重的二十多册厚书,更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我的皮箱就很沉!
很沉!
这个皮箱子却太轻!
太轻!
我拿下皮箱子仔细看,这箱子显然不是我的箱子!箱子大小一样,颜色也一样,可这个显然稍稍新一点。我要打开箱子,也很容易,这箱子没有密码,和我上了密码的皮箱子也不一样。
我打开了皮箱子。
打开的皮箱子里只有一条脏棉被,花色的破破烂烂的棉被!天哪!
天哪!有人掉了包,换走了我的皮箱!
这
是谁?
掉了我的包?
是傻黑老女人?
或她与李秀丽是同伙?
或者是别的一个或一伙人?
我不知道!我的脑里一塌糊涂!
我只知道,我的箱包丢了!我的所有家当丢了!
我也只知道,这也是我家里差不多的所有家当丢了!
是谁掉了我的箱包?
我已一无所有,
面对茫茫
北京城
我呀该
怎么
办?
谁掉了我的包?
我该怎么办?
车窗外,
人声鼎沸,
车鸣阵阵,
我脑里空空荡荡。
(4)哑巴吃黄莲
是谁掉了我的包?
我怀疑是李秀丽与傻黑老女人共谋的。我有李秀丽的手机号,也有她要工作的华都大饭店的地址,可有什么用呢?她既然要谋我,给我的自然都是假的,找她是没用的。那么,去报警?
不必。能找回来吗?不可能。
而且申张出去有什么好?来北京的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这么多人,谁也没丢东西,就我丢了,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
我笨,我愚,我傻!
还能证明什么?别的什么也证明不了了!而且,也不能让家里知道,是呀,我已经23岁了,而且大学都毕业了,应该是一个很成人的人了,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怎能让家里知道?
而且家里的老父亲,因母亲的去世已经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我就不要再添麻烦了。
我想了许久,直到乘务员入来打扫卫生,我才丢下不是我的新箱子和破棉被,空着手走下了火车,又空着手走出了北京站口。
我空着手,在北京站出站口站着看,这时太阳竟出来了,眼前忙忙碌碌的人流,
人头攒动, 披满金光,
乌央乌央。
忽然间,一首小诗在我耳边轻轻呤诵:
我浪迹天涯,
无家可归,
我多么不幸呀!
途中,
我遇到一个老妈妈。
我向她报怨:
我没鞋穿!
老妈妈对我说:
在这个世界上,
你还算很幸运,
因为他呀,
双腿俱残!
我点燃了一支烟,很潇洒地甩一甩我的长发,昂首挺胸阔步向行李托运处走去。
是的,我尽量潇洒,
仿佛向众生说:
我不怕!
来吧,
你狂风暴雨,
你无情无义,
我不怕!
为啥?
因为我爱,
我爱,
我热爱生命!
在行李托运处,我取了我的行李,我身上还有二百多元钱,我打算先到NB大学附近租一个民房住下来,然后找工作,我要在北京干下去!
是的,我一定要找出一条活路来!
我今年春天为研究生之事,特意到NB大学看了一下。在此,听人说NB大学附近有一个叫九郎庄的庄里的房子最多也最便宜。
我坐车到了NB大学下了车,找来找去就找到了去九郎庄的大路上,向人打听,背着行李。此时,天上的太阳依然在西天明亮地照着,人说,北京的金秋十月最美,我却迟钝地没有感觉,满眼里冷冷清清的,北京的郊区,好荒凉!。
我走着走着,我的行李竟掉在了地上,绳子断了。我折腾了一番,重新系了,可没走几步,又断了,真令人伤心,呤唱吧:
人世间,
少有雪中炭,
多是雪上霜,
屋漏偏逢连阴雨。
我把绳子重新系了,继续走。可没走几步,绳子又断了!我便不在管,就抱着走。
我知道,我很狼狈。
可我不敢拖延时间呀,因为此时已是傍晚,那颗被这个粗鲁的世界折腾了一个白天的胖女的脸蛋儿般的太阳,整整一天不懂得害羞,明亮着脸儿,和我们下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眉来眼去,整整一天呀,不懂得!此时才想起来应该害羞才对,于是赶紧把胖脸蛋儿羞红了,把明亮的眼也闭了,并且向西山落下,但又显然不舍得离开,下落得很慢很慢,眼不好的人看上去,以为这个红红的胖家伙不动。
但我的眼还可以,知道这家伙在动,而且在下落,而且我也知道,红的后边马上就是黑。这个我懂。
我得赶紧入庄找房。
不找房,
今晚我睡在哪儿?
露宿街头?
我不敢,
我已成惊弓之鸟,
我怕再遇到坏人,
在这佰生的北京郊区,
处处是荒野之地,
谁知有什么样的坏人呢?
我还是小心为好,
赶紧走,
狼狈就狼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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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seasunsky(来来往往)回复于 2004-12-25 12:20:56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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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54sunboy(舍我其谁)回复于 2004-12-25 12:46:09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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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3:41:25 得分 0
在九郎庄的庄口,我遇到了一老一少两个捡破烂的或收破烂的,因为两人的车上都堆着破烂:老的精瘦的身子花白的板寸头,骑着三轮车,小的矮个,圆胖的小脑袋圆胖的大身子,像一枚乒乓球粘在了一个皮球上,他拉着一辆两个轱辘的平板车。
我给老的和小的敬烟,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随身装着的红塔山。他俩看我,我此时虽然狼狈,却西装革履,又戴着金丝眼镜,自以为挺有风度,便挺了挺腰。
然而,想到我的处境,料想我一定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便很丧气地又松软下了腰。
老的抽着红塔山扭头对小的说:“这烟真香,是顶顶香烟!”
小的抽着红塔山赞同道:“就是,是顶顶香烟!”
老的说:“顶顶上等人才能享受。”
小的赞同道:“就是,顶顶上等人才能享受。”
我问老的:“大叔,我想租房子。哪儿有?”
老的问:“干啥的?”
“打算考学的。”
“大学?”
“研究生。”
老的赞赏道:“您的志向真格的是顶顶大。”
小的附和:“就是,您的志向真格的是顶顶大。”
“根本不算什么……”
老的问:“您叫啥?”
我说:“我叫吴芸。”
老的满脸疑惑地自语了一句:“无用?”又扭头问小的:“无用?”
小的翻译道:“就是没用。”
我解释道:“不是没用,是吴芸。”
老的笑了:“大哥跟俺玩玩耍尼,俺虽然没文化,可俺也晓得没用和无用是一个意思。”
小的很同情地对我道:“就是,是一个意思。”
我着急地说:“不是无用,是吴芸!口天吴,芸是草字头下边一个云彩的云,就是芸芸众生之芸。”
老的扭头看小的:“用用众生之用?俺不明白。”
小的赞同道:“就是,不明白。”
我无所谓的样子说:“好了,没用就没用吧。”
老的说:“没用这名儿好记。”
小的赞同道:“就是,没用好记。”
老的又说:“俺叫老破烂。”又指着小的:“他叫…..”
小的却主动说:“俺叫小葫芦。”
我点头:“你俩的名字也好记。”
老破烂深表同情地说:“抱着行李找房子,真格的是顶顶辛苦!”
小葫芦也显出同情的样子点头:“就是,顶顶辛苦!”
我解释:“绳子是新买的,可断啦。”
老破烂说:“真格的是顶顶不幸!”
小葫芦赞同道:“就是,顶顶不幸!”
老破烂又说:“现在尽是假的,真格的是顶顶坑人!”
小葫芦赞同道:“就是,顶顶坑人!”……
直到老破烂与小葫芦各抽了我三支红塔山香烟,
老破烂才问:“要找什么样的房子?”
“小一点的。”
老破烂点头。
小葫芦也跟着点头。
“旧一点的。”
老破烂点头。
小葫芦跟着点头。
“便宜一点的。总之,能睡下一个人就行!”
老破烂惊讶道:“看不出,您的条件竟然顶顶低!”
小葫芦跟着惊讶道:“就是,看不出,竟然条件顶顶低!”
“我现在没条件,原本我是有条件的,可我丢了钱。”
老破烂同情道:“真格的是顶顶不幸。”
小葫芦附和道:“就是,真格的是顶顶不幸。”
老破烂又问:“怎么丢的?”
“让一个女的骗了。”
老破烂说:“北京的骗子顶顶多。”
小葫芦附和道:“就是,北京的骗子顶顶多。”
我说:“是在火车上遇见的。”
“火车上的骗子也顶顶多。”
“就是,火车上的骗子也顶顶多。”
小葫芦问:“啥样的女的?”
老破烂意味深长地说:“还用说,肯定是顶顶俊的,是不?”
我没说话,叹息了一声。
老破烂就说:“俺一猜就中,俺顶顶明白。”
小葫芦说:“就是,俺也顶顶明白。”
老破烂又说:“不俊的女的骗不了人,俺真格的是顶顶明白。”
小葫芦说:“就是,不俊的女的骗不了人,俺也真格的是顶顶明白。”
老破烂又问:“丢了多少?”
“五千。还有一台电脑,和一皮箱……”
老破烂惊讶道:“那么多!你干啥啦?”
“什么也没干。”
“啥也没没干就五千?还有一台电脑,还一个皮箱?真格的是贵了,现在的女的真格的是顶顶贵!”
小葫芦也惊讶道:“就是,现在的女的真格的是顶顶贵!五千元还有一台电脑,还有一个皮箱,什么也没干,真格的是顶顶贵!”
老破烂有些疑惑地问:“真格的啥也没没干?就看一看?”
我保证道:“真的啥也没干!”
老破烂叹道:“真格的是顶顶贵,看一看就五千,还有一台电脑,还一个皮箱,现在的女的真格的是顶顶贵!”
小葫芦也跟着叹道:“就是,看一看就五千,还加个电脑,还加个皮箱,真格的是顶顶贵!现在的女的就是贵……”
老破烂抢过话头说:“其实也没啥。为啥?现在啥都涨价。俺就说大白菜吧,以前五毛钱能买一大堆,今年五毛钱一棵都买不了。”
小葫芦抢着说:“就是,现在啥也涨价,就说俺吃的五环烟吧,以前八毛一包,现在涨到一块三了,涨了一半还多……”
“停一下,好吗?”我这时赶紧打断了小葫芦的话,又抢着对老破烂说:“大叔,我的房子……”
老破烂便指着我的行李对小葫芦说:“上车。”
小葫芦便把我的行李搬上老破烂的三轮车,和老破烂的那些破烂堆在一起,然后老破烂又对我说:“您也上车,跟俺走,保您满意。”
于是,我和我的行李一同堆在了老破烂的三轮车上,仿佛是老破烂又捡的两件破烂:我是一大件,行李是一小件。一同走上了一条通往九郎庄里的大道,此时那个胖女般的红脸蛋儿太阳已落在西山后,
天灰蒙蒙的了。
而这条通往九郎庄的大道,两旁是高大的树木,那树冠你抱我我缠你,像厚厚的云,遮天蔽日,这大道,就成了一条灰黑的走廊。前边的路,什么也看不清,灰黑一片,我和行李两件破烂,在飞快的三轮车上向前默默地望着:前方灰黑无底,什么也看不清。我的心也越来越灰黑无边了:
我不知道,前边还有什么在等候着我?
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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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qrlvls( 空 气 )回复于 2004-12-25 13:43:05 得分 0
Merry ChristmasTop
8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3:53:30 得分 0
(5)再遇美女
我又遇到了美女李秀丽!
冤家路窄,
真是冤家路窄!
这个叫李秀丽的美女骗子又让我撞见了!
这是我来北京的第三十二天的下午,我刚刚参加过一个人才交流会又一无所获地出来,路过金龙大饭店时,却见到了她——美女骗子李秀丽!
她正在一个公交车的站牌旁亭亭玉立着。虽然她梳装打扮不一样了,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骗得我好苦,我能不认识她?有一句话叫:万变不离其宗!你的衣服变了,你的身体没变呀!总之,你这个人没变呀!
当然,她确实有一点变化:
上次她穿得是咖啡色灯蕊绒褂子,现在穿得是上了一点档次的蓝色夹克风雨服,上次穿得好像是平底皮鞋,现在是高跟小马靴,上次是小披发,现在也是披发,却分出两绺披着,还别着一个亮晶晶花色发卡,她的脸还是那样,却比以前多了一股傲气,她的学生包也不一样了,那个旧的土气的小背包变成了绿色的很洋气很精致的绿色的包,而且不是背着,是挎着——
总之,
上次的她是一个纯朴的小城镇里的姑娘,腼腆,眼光怯怯地又充满好奇的样子看着这个世界——
现在的她则已是一个大都市里的风流女郎了,带着大都市的那种傲气,阳光满面,眼睛仿佛长在了脑门子上,世上万物都在我眼下的样子——
确实,一个李秀丽,却判若两人!
可是,北京是一个最能改变人的地方,不是吗?我就是一个证明呀!
就在三十二天以前,我还是一个大学毕业生,对前途充满希望,我西装革履,我文质彬彬……可如今呢?我的西装已灰旧不堪,我的皮鞋的一只前边也开了口子,里边大拇指冲破袜子直接与料峭的秋风亲嘴,不,这应该是今天以前的事了,因为今天正好是立冬,我右脚的大拇指应该说是和冬风亲嘴才对!而且我的眼镜也在前天挤车时挤破了一个镜片,我没钱再配,好在我的眼睛近视得不太严重,一个是二百度的镜片一个是二百五十度的,就裸着眼吧,当然受了很大的影响,看什么总是挤着眼睛看!
总之,我现在成了一个前途茫茫的流浪汉!
就因为这个李秀丽,这三十二天呀,我吃尽了苦头!三十二天以前的那个黄昏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天,老破烂把我带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大院里,来到一排小屋的最里边也是最矮的一间小破屋前。
老破烂说:“您看一下,俺这屋子顶顶好!”
小葫芦旁边说:“就是,顶顶好!”
我观察了一下:屋墙是单层旧砖,屋顶是冬冷夏暧的石棉瓦,高度正好和我的闭住的嘴唇成一线,我一伸嘴就能咬住石棉瓦的屋檐,如果这石棉瓦是面粉做的饼干,我真想咬下一块来。我没咬,拉开低矮的破木门,低头弯腰蹲着身子钻入去,又黑又脏,霉味潮味复杂的味扑面而来,我忙退出。破木门旁边是一个象猫洞一样的窟窿,可能是窗子吧,可这窗子上没有玻璃,从里边钉着硬纸片……我想:
这屋子是人住的吗?
不像,不像是人住的。那应该是什么东西住的呢?鸡?不像,它住这样的屋子有点太奢侈了,这屋子对鸡来说有点高大。猪?不像,在我的印象里,猪屋好像比这屋子脏一些,如果猪住这样的屋子,这个猪一定是个很讲卫生的猪,可天底下有几个猪是讲卫生的呢?我考虑,这不是猪屋。既不是鸡屋,也不是猪屋,那是谁住得屋呢?我忽然想到,可能是狗!或者,可能是羊!
我可以肯定了,这屋子的原主人,不是狗就是羊!
可究竟是哪个呢?经过比较,我觉得,原主人是狗的可能性比较大!为什么?这屋子里没有骚味,也就是羊们那种特有的味道好像没有,相反,好像有点狗味。但我拿不准,因为我入屋的时间毕竟太短。再入去闻一闻?
好,再入去,真理是需要不断地实践才能获得的。
我正要再次入这个很难断定出其原主人的小屋时,忽然看见一只虎腾腾的黑猫从屋后的矮墙上从容地走过,我看着它,它警惕地瞅了我一眼,许是我的样子太平常了吧,它竟然显出有点看不起我的样子扫了我一眼,然后很不屑的样子又把眼睛扫向了天空,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还摇着尾巴,慢吞吞地走了。
究竟是首都,连一个动物猫也如此牛B!
可气!
可马上我又想:咦?这屋子是这家伙住的?
我马上否定了:不像!如果是这家伙住的,它就不会走开,再说这屋子也不适合它,这屋子对它来说有点大,猫洞样的窗子足以供它出入了,破屋门是哪个出入的?最多它只是个合住者,就是说它必须得和另外一个东西同居,而且另外的这个东西也比它大,它走猫洞样的上边的窗子样的洞,另外的那个东西走破木门。
我想,还得从羊与狗的身上找答案,还得再次入屋以辩其味来断定。
我正要再次入屋,老破烂却问我:“怎么样?俺这屋子顶顶好吧?”
我一下就打消了入屋的念头,问老破烂:“这屋子以前是住啥的?”
“啥?”
“我是问,这屋子以前是啥东西住的?”
“啥东西住?住人的呀!俺们小葫芦以前就住这儿呀!顶顶舒服!您不信,问小葫芦。”
小葫芦没等我问,便说:“俺以前就住这儿,顶顶舒服!俺顶顶不蒙人!”
我问:“那你为啥不住了?”
“俺现在长大了,再说俺又盖了新屋。其实俺顶顶喜欢这个旧屋……”
不管他二人怎样夸赞这小屋,我却难以接受。
老破烂说:“才八十块,一个月,顶顶便宜!真格的是顶顶便宜!”
小葫芦帮腔:“就是,顶顶便宜!”
“可是有点小也有点矮……”
“您不是说房子要小要旧,房租要便宜,只要能睡人,别的啥要求也没有?”
“可也太小了太旧了,也太没要求了……”
老破烂叹息:“大哥是顶顶上等人呀!”
小葫芦也叹息道:“就是,是顶顶上等人呀!”
“我不是上等人,可其马得稍微体面一些条件也稍微……”
老破烂说:“好吧,跟俺走,这回保您满意。”
于是,我又被带到了孟姨的小院,虽是砖瓦房,却是十分小的一个小小屋——我与老破烂的屋子原是一间小屋,房东孟姨在屋子的中间立了一块五合板变成了两间小小屋,我的小小屋门开在院内,老破烂的小小屋门开在院外。
我就住在这样的小屋里,房租却是一月二百元!花尽了我身上的所有。我只好卖了我唯一的财物手机,一年多前买时花了三千元,而此时则只卖了四百元!我就靠这四百元东跑西颠地找工作,到如今却一元所获,而且钱越来越少,钱包越来越瘪,准备随时倒毙街头!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就是这个李秀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亭亭玉立在我眼前的这个李秀丽!
这个美女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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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3:57:47 得分 0
我越想越气,就怒冲冲地走上前去。
我猛然走在她的旁边,瞪着她的半张脸。她正和一个瘪脸戴眼镜和她一样挎着学生包的女子说话,她感觉到了猛立在她旁边的我,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却继续和那瘪脸女子说话。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没认出来?
这是可以理解的,我的灰眉土眼的形象同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我的脸上没了眼镜,猛一下确实很难认出。
好吧。我向她面前迈了一步,一下我立在了马路牙子下,在她的面前,我咬着嘴唇看她。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瘪脸,瘪脸正好也扫了我一眼又看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旁边迈了一步,躲开了我一下。
咦?还没认出来?
我又向她俩迈了一步,又立在了她的面前,她与瘪脸又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向旁边迈了一步,觉得不够,又向旁边迈了两步。
这家伙!还没认出来?
我忽然想,作为一个美女骗子,像我这样的,她不知骗了有多少呢!看来不和她明说,她是想不起来了。
好吧,我大步走向她,并猛喊一声:“李秀丽!”她二人回头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向旁边跑开,只几步,便停下来,看我。
还没认出来?
“你别跑!”我边喊边向她二人走。她二人没再跑,而且瘪脸女子主动迎上了我:“你想干嘛?”
“没你的事!我找她,李秀丽!”
“她不叫李秀丽,你认错人了!”
“我知道,李秀丽是她的假名…”
这时,我们周围围观了不少人。我赶紧向大家解释,没说几句,瘪脸拉着李秀丽向一辆进站的公共汽车跑去。
我立马追上去,拦住了:“不能走!”
瘪脸女子生气了:“你干嘛呀你!你有病呢!”
“你才有病呢!”
我们吵起来。
我们吵闹着,我说我的,她们说她们的,我们是在西三环路的辅道上,堵塞了交通,汽车自行车三轮车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堵了一大堆。
真热闹!
但围我的人虽多,虽然也支着耳朵像是听我说话,可眼睛却看着李秀丽。当然,大部分是男性。而李秀丽她们旁边围着的人比我这边多,都聚精会神地听瘪女子说话,但眼睛都看着李秀丽。李秀丽假装着急又委屈的的样子,红着脸要哭了。这家伙引起了众人的同情,纷纷地向她问这问那,当然大部分都是男性。我说话却根本没人听!
美女骗子李秀丽,谁也喜欢!
但是,我不服!我依然大声嚷嚷着,并且拦着她二人不让走,大家虽然都为李秀丽说话,但也有极少数人为我说话,于是大家争吵起来。真热闹!
正热闹着,有人喊:“警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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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3:59:35 得分 0
(5)再遇美女(续)
果然,警察来了,而且一下来了三个,两个交通警察,一个高大威猛的三十多岁的是公安警察。两个交通警察命令着,跟那些乱七八糟的车大声嚷嚷着,威猛警察向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大声喊着,乱七八糟的人散开一条通向我们的走廊。威猛警察几步就跨在我们面前:“怎么回事?”
“他是神经病!”瘪脸女子主动抢上前说。
“我不是神经病!她是骗子……”
威猛警察向我们周围的乱七八糟的人说:“大家散开啦!有什么好看的?散开啦!散开啦……”
究竟是警察,真行!屁大一会儿工夫,乱七八糟的车跑了,乱七八糟的人散没了,我们几个被散在一起,威猛警察对着她俩,主要是对着李秀丽说:“说吧。”
美女骗子李秀丽,谁也喜欢!
但我没容李秀丽那张骗子嘴张开,就抢着说:“她是骗子!我在火车上……”瘪脸跟我抢,这家伙的嘴说得又快又尖,把我的声音压得抬不起头:“他是神经病!他不让我们上车,我们要迟到了!我们是华大的学生,这是我们的学生证……”瘪脸说着掏出学生证什么的好几个证件,李秀丽也跟着在包里掏学生证什么的。我凑上前:“警察同志,我不是神经病,她是……”正在看着李秀丽的证件的威猛警察对我说:“你先闭嘴!让她们先说。”
美女骗子李秀丽,谁也喜欢!
我闭着嘴,听他们说。
他们几个说了一会儿,她俩便走开。咦?要放她俩走?喜欢也不能这样呀!她俩是骗子呀!至少其中的那个李秀丽是骗子呀!
真的要放!她俩刚走了两步,就跑向一个正入站的公共汽车。“不能放!”我叫了一声,就向她俩跑去。却被威猛警察一把扯住,并把我向人行道上扯。我挣扎着,扭着脸,眼睁睁地看着她俩上了车,并且那车很快放着屁跑了。我很无奈地被威猛警察扯到或拖到人行道上。
美女骗子李秀丽,谁也喜欢!
在人行道上,一棵大树旁,威猛警察松了手,我靠着树喘气。威猛警察也喘,不过,屁大一会儿,他就立挺了,严肃地瞪了我一眼问:“你是干嘛的?你的证件!”
我掏出了身份证,并向威猛警察解释。“怎么两个身份证?”“我在大学时办了一个。毕业后,以为身份证丢了,在街道又办了一个,没想到后来大学时办的这个身份证又找到了……”
他打断了我的话:“好啦,你为什么在大街上纠缠人家?”
我忙解释:“警察同志,她是骗子,我在火车上被她骗了,还有一个老太婆……”
威猛警察听得不耐烦:“你有证据没有?”
“没有。可我认得她……”
“没证据就不要随便认人!再说你也应该报案。这叫什么事?以后不许这样做,你得有证据,明白吗……”
说着把身份证退给我,显然,威猛警察打算训我几句,就把这事不了了之。我就说:“您不应该放了她,甭看她长得好看,她的心却不好,她是骗子,您放了骗子,您不应该放……”
“什么?我不应该放?”
“我不知道。反正她是骗子,不能以貌取人,她长得再好也是骗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走!”威猛警察扯了我的胳膊就走。
“去哪?”
“所里。”
“是我的错,警察同志,您应该放应该放!”
“到所里再说!”
“我错了,警察同志,您没错,我没证据,您放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好……”
威猛警察一手指着我的前额:“不许再废话!听见没有?”
我便不敢再说话。
Top
11 楼xiaokaiye(小开ye)回复于 2004-12-25 15:43:04 得分 0
等Top
12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5:50:21 得分 0
我被带到了一个派出所,入了一间屋子,威猛警察指着墙角说:“蹲下!”
“为什么?我又没做坏事,我只是……”
“你身份不明。你知道不?无根无据,你在大街上纠缠妇女,又堵塞交通一个多小时,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干嘛的?蹲下!”办公桌旁坐着的一个年轻的正在写东西的警察扭过白面脸说道。
我不敢再坚持,就委屈地貌蹲在了墙角。
威猛警察问我:“身份证呢?”“您不是看过了?”“我还要看。成不?”“成。当然成。”他拿了我的两个身份证入了里间的屋子。一会儿出来,正好有一个电话打来,说了一会儿话,他把两个身份证递给我。我接过了,趁机站起来。“谁让你站起了?”“我没事了吧?”“蹲下!”“我没做啥事……”“我让你蹲下!听见没有?”威猛警察不耐烦地说。我只好又蹲下了,他却一扭威猛屁股扭出去了。
而且,威猛警察扭出去半大天不复返。
我向年轻白面脸警察讨好:“同志,您好!”他回过头来,大概写了半天也写累了,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问:“犯了什么事?”我赶紧说:“我没犯事,我是被骗子骗了,今天发现了骗子,刚才的那个威猛的警察却把那个骗子放了,把我抓进来了……”
“你是RE市的?”
“是呀!您怎么知道?”
“你的口音像。知道鼓楼吗?”
“知道呀!就在我们学校的西门口呀!我是RE大的……”
“我家就在鼓楼下,离RE大西门两步远,小时候老去RE大玩……”
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两人亲热地说了许久。
老乡警察就开始教育我:“你说她是骗子,你没证据呀!你以后千万不要莽撞,不要无凭无据随便认人,弄不好,人家反咬一口,说你是诬告,你就麻烦了……”我频频点头。最后老乡警察说:“你应该报案才对。下回千万记住了,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报案,我们才能掌握犯罪分子的活动规律……”
老乡警察教育了我一番,我看天色不早了,想告辞:“那个个子高高很威武的警察啥时回来呢?”“有事儿?”“我没事儿。是他带我来的,他还没问我话呢。我能不能走?”“能走。他事儿多着呢。你这又不是什么事儿,估计他早忘了。”我便对老乡警察感激了一番,出来了。
这时,天已经昏黄了,华灯初上。我没有回家,我走到了华大的校门口,却没进,我知道我目前灰眉土眼的样子,门卫会把我拦住的,我就不进。
我在校门口徘徊。
我该怎么办呢?
我明明知道骗我的李秀丽就在这个校园里,我却入不去。
而且,即便我入去又能如何呢?
我这时就幻想:如果我有一只枪,冲入去——
如此如此——
后果,
自己也完了。
如果我有钱,就雇几个人绑架了她——
这样不行,我没钱。而且一旦事发——
自己也完了。
这样也不行。
是呀,这些都不行。因为我是谁呀?
我啥也不是呀!
要枪没枪要钱没钱,而且我也没证据!
我该怎么办呢?
直到天黑尽了,我才想到,既然这个李秀丽在这儿上学,一时半会也跑不了。不是吗?既然知道了李秀丽这个和尚的庙,她就跑不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吧,慢慢地来。
在我家乡的那条小河里,有一种小动物,它的学名叫什么,我忘记了,我们都叫它一根筋,它咬人不松口,除非它把那块咬住的肉咬下去,或你把它的嘴扯烂,否则砍掉它的脑袋它也不松口!
我现在就是那个一根筋!
我要死死地咬住你,
美女骗子!
李秀丽!
我恋恋不舍地对着学校,我默默发誓,然后,
我便恋恋不舍地默默地离开了。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
前边有一个大麻烦正翘首候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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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5:51:11 得分 0
(6)不是美女也涨价
天黑尽了,我赶回了我的住处。却在老破烂的破烂大院里,看见了惊人的一幕:老破烂门头的那个昏黄的灯泡映照下,一个老年妇女在当院坐着洗东西,那人影很像一个人:火车上,那个黑傻老女人!
我激动地走上前,看:天哪,这是怎么了?这个正在洗东西的老太婆,棉袄眼皮,厚嘴唇噘着,
正是那个火车上的黑傻老女人!
天哪!这是怎么了?这两个骗子黑傻老女人和李秀丽!我在这一天里竟然就全遇到了!
北京就这样小?
天哪!
我激动地立在她和大水盆旁边,心激动地跳着,挤着眼盯着她看。她竟然毫不理会,低头蹶屁股,两手在塑料大水盆里“呼哧呼哧”地洗东西。
我忍不住了,用脚踢了踢塑料大水盆:“喂,停停!”
她抬头看我,眯缝着棉袄眼皮,仿佛不认识我的样子:“干啥?”
傻里傻气又粗声大气的声音,没错,就是这家伙!
“还认识我吗?”我咬着牙说。
“俺不认识。”
“好好看看。”
“俺不认识。”
“装蒜!”我生气了,一脚踢在她蹶起的肥屁股上:“看清楚了,认识我吗?”
“你昨踢俺尼?”她大声地问。
“老家伙!你还装蒜?”我又猛踢了她一脚,或者说一脚跺在她的肥屁股上。她一下跌坐在地上!我准备再给她一脚,她却猛地跳了起来抱住了我:“来人呀,有人打俺尼!”没想到这老太婆真有劲,一下把我抱翻在地,我俩在湿地上滚,终于她压在我的身上,我拼命挣扎!
从这个破烂大院里的各个小屋里跑出不少人,拉开了我俩。我水淋淋地爬起来,看清了,这些人中,有老破烂,小葫芦,还有七八个妇女。
“他踢俺!俺刚洗得衣服,你们看看,把俺踢成啥啦……”老太婆喘着气大声嚷嚷着。
“究竟昨回事?”老破烂问我。那些妇女也跟着向我嚷嚷:“你为啥打人?你凭啥打人?你说你凭啥……”
我向老破烂解释:“大叔,她就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骗子!”
“你不是说是个顶顶俊的,那个女的?你觉得她顶顶俊?”手指了一下黑傻老太婆。
“是两个!一个很俊很俊!一个很丑很丑!那个很丑的就是这个老太婆……”
“臭娃娃!”老太婆插嘴道,并怒冲冲地向我水淋淋地冲来:“你说俺很丑?臭娃娃!俺哪点丑?俺跟你没完……”
我慌忙躲在老破烂身后:“大叔,您听我说!”老破烂伸手拦住了老太婆:“你先听她说!”那些妇女也纷纷地说:“让他先说!”
老太婆停下了,双手叉腰,向我吼道:“你给俺说!臭娃娃!俺跟你没完!”
我赶紧把火车上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这群妇女却同声说:“不可能!好几个月了,她连汽车也很少坐,火车她根本没见过,因为白天她几乎天天跟俺们在一起。”说起一个多月以前的那天,这郡妇女都作证:她那几天根本就没离开这村,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坐什么火车?小葫芦也说:“俺也可以作证,那几天她就在院里,和俺呆在一起!”
最后,说来说去说我:认错了人!
我以为,这些人都是她的人,说下去也没用,我先回去再说。我要走,老太婆却双手叉腰,水淋淋地挡在我和老破烂面前:“他踢了俺两觉!凭啥?俺跟他没完!”
“先让他回去洗洗脸换换衣服。有啥事俺给解决。”老破烂说。
老太婆竟不再说话,显然这个老破烂很有权威。
--
(6)不是美女也涨价(续)
我水淋淋地回到我的小屋,一照小镜子,成了一个花脸,是老太婆把我按在地上擦的,让脏水的地给洗了一遍。再看身子,也脏得一蹋糊涂了。
好狼狈!
我以为,我并不是抱不过她,是因为我走了一天太累了!而且我的肚子空着!
我脱了脏衣服,刚洗了脸,老破烂来了,说:“大哥,您认错了人,是您的不对。是不?”
我递给老破烂一支烟说:“大叔,您说实话,您说那些妇女的话是真的?”
老破烂没要我的烟,扬了扬手中的天坛牌雪茄烟:“真的!顶顶真的!俺也能作证,矮冬瓜那几天的白天都在俺院里尼。”
“矮冬瓜?”
“就是您刚才踢得那个老太太的外号,俺们都这么叫。俺跟您说,就您来的那天的一白天都在俺院里尼。她在俺这里有两年多了,白天在俺这里做点事,晚上回她小儿子家住。这不,冬天到了,小儿子让她去大儿子那儿,让老太太轮流着住。大儿子在老家农村尼,她不想回去,小儿子又不要,俺看着可怜,这不,今天下午刚搬过来……”
“我不想知道别的。我就想知道她那几天确实就在您这儿呢?”
“俺顶顶不蒙人!俺敢拿脑袋向您保证!再说,矮冬瓜有点傻,您说她骗人?谁相信尼?如是说她被人骗了,那人人都相信。为啥?她傻呀!”
“大叔,可能我气糊涂了,我跟您说,我今天下午呀,遇到了李秀丽,就是那个顶顶俊的美女小骗子。可能受了她的影响,就把老太婆错认了?可两人长得太一样了,我总觉得就是她!只可惜我没有证据!是的,可惜我没有证据!”
“可大家都能证明,不是她!俺也告诉您,不可能是她!”
“可是长得太一样了!”
“咱国家大,长得一样的人多了。您肯定是认错了!俺记得以前有个人丢了斧子,他就疑心所有的人都是偷斧子的。看谁谁像。”
咦?这个老家伙还知道这样的故事。这究竟是个啥人?但我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就说:“我可能认错了,是我的错。我以后注意就行了。”
“认错没啥。可您不应该踢她呀,而且踢了两决。”
“我也认个错,我不应该踢她。”
“认错是一方面的,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我认错还不够?”
“现在是啥社会?您得拿钱说话。”
“干嘛?赔钱?赔多少?”
“她刚才说了,您踢了两决,一决一百。”
“屁!我虽然踢了她两脚,是在她屁股上踢的,那么肥的屁股,根本踢不坏!二百?我没有!”
“俺说,再肥再傻也是人,俊女是人,丑女也是人,年轻的是人,年老的也是人,而且年老的人更不经踢。火车上,你花了那么多,你啥也没没干,五千,还有一个电脑。你的电脑,俺估摸也值个几百百吧?”
“屁!几百百?拿回你几百百去吧。笔记本电脑,知道吗?买时一万多!几百?哼!”“反正俺收一个,就是二百百,有时一百百就收了。”
“你以为收破烂呢?”
“噢,那更说明她贵了,俺一开始以为就值个一二百百,加上现金,也就五千多,看来俺说少了,这样说,一万五还多?啥也没没干,就花了一万五?矮冬瓜尼?您踢了人家两决,人家才跟您要二百,多便宜尼!真格的是顶顶便宜!您一万五多在火车上啥也没没干,您现在二百就能踢两决,这样的好事真格的是顶顶难找!就因为一个俊点点年轻点点,一个老点点丑点点?都是爹娘生的,都是人,并且都是女的,差距怎么就能这样大?火车上的那个啥也没没干就是看一看,就一万五还多?俺们矮冬瓜让您踢了两决,连二百百都不值?俺说……”
我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吼了一句:“反正我没钱!”
老破烂猛吸了两口天坛牌雪茄烟,然后慢吞吞地说:“大哥,俺跟您说,二百其实不多,现在啥都涨价,就说大白菜吧,以前五毛钱买一大堆,现在五毛钱连一棵也买不了。现在啥都涨价,俺跟您说,她现在就一个人,没人管她,生活很困难。人家也不恶你,如是恶你,人家就说被您踢坏了,起不来了,要到医院看病。你昨办呀?”
我也猛吸两口烟:“你跟我说这些做啥?”
“俺跟您说,不给她,她跟您没完。”
“没完?能怎样?”
“她就一个孤老太婆,她赖在您屋里不走,让您养活……”
“养活就养活,让她来吧。”
“大哥玩玩耍尼,不管怎么说,您是个大小伙子,她来和您住在一起,好说不好听呀!再说您啥也不能干呀!您得仔细琢磨琢磨呀!”
“关键是我没有二百!除非要了我的命!”我说了实话。
“如是报了派出所,您这是打人,俺说一句不受听的话,打人是犯法的,您是大学生,有学问,俺想您也知道后果……”
“大叔,我知道后果严重。关键是我确实没有二百。如果是在以前,我不多说了,不要说二百,二千我也不在乎。我现在确实是……”
“那您有多少?”
“最多一百。”
“俺给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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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5:53:28 得分 0
老破烂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这个老家伙如果不帮我,矮冬瓜跟我要五百,我也没有办法!要五百,我没有,只有赔人,我随便踢人,也就是说我随便打人,他们把我扭到派出\所,有我好受的?可是,如果老家伙真的帮我,一分钱不赔也行,因为我感觉这老家伙在这些人中很有权威的。可话又说回来,他凭啥帮我呢?就凭我平时给他几张废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子?
我怎么办呀?老实说,我现在的钱,所有的钱加起来确实不到二百了,我今天早晨刚刚把我的钱清点过,数了八遍,是一百八十五元零三毛!这一天出去又花了五块零三毛。
我怎么办呀?
--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老破烂来了。
“她同意降价。一决六十,两决一百二十。这是有讲究的,两决两个六,六六大顺!”
可笑!
也可气!
“大叔,六十六块也是两个六,六块六也是两个六,我觉得六块六最是大顺,两个六紧挨着。这才叫真真的六六大顺……”
“俺这回可是好说歹说,她才同意的。大哥,俺跟您说,现在啥都涨价,一百二算啥?过去,俺五毛钱能买一大堆大白菜,现在五毛钱……”
“这不是五毛,而是一百二,是多少个五毛呀!”
“俺说得是这个意思。俺意思是说,现在啥都涨价,一百二又能干啥?”
我沉思了一会儿,问:“我如果不同意呢?她难道真的敢和我住在一起?”
“怎么不敢?。您踢她一决,她就敢,何况您是踢了人家两决尼? 她一个老太婆,什么也没有了,又傻,什么不敢做?她怕什么?她什么也不怕!”
“她不怕,我也不怕,我也什么也没有了,我怕啥?我什么也不怕……”
我正在勇敢地说着,我的小屋门被猛地撞开,老太婆竟撞了进来。她的厚嘴唇鼓鼓地闭着,棉袄眼皮耷拉着,仿佛是闭住了一样,因为显然她什么也没看,可显然又睁着,因为她一屁股准确地坐在了我的床上,正好在我与老破烂之间,而且紧挨着我并挤我。我一下有点怕她,我躲向一旁,就靠了墙壁。她却盘起了两只胖腿在我床上,连湿鞋也没脱,并且她紧紧地把我挤在墙上。
我挤出来立在地上,偷眼瞅:她这回可能真闭了眼,棉袄眼皮把两只眼睛紧紧地包住了,像两个花里胡哨的鹌鹑蛋。我发觉,仅就这眼皮,就说明我确实认错人了:她虽然和火车上的那个一样都是棉袄眼皮,可那个是黑的,像松花蛋的蛋黄,跟这个花点子的鹌鹑蛋不一样,而且这样的鹌鹑蛋,绝非一日之功,就是说这样的眼皮不是短期内能练成的,肯定有年头了,我估计其马得五十年以上才能练成!
我又偷眼瞅老破烂,老破烂微闭着眼默默抽烟,那老脸上洋出一点笑意。
那笑意好像在问我:你不是啥也不怕吗?
老家伙!
显然是在看我的笑话!
我想:这样僵持下去有什么意思?而且,我也担心她不仅要我和住在一起,而且我更怕她一时傻起来或没有耐心这样坐下去,跟我动起手来怎么办?
可是,一百二确实又太多,我现在的钱不足二百了,这一下就弄走我所有钱的一大半!
是不是再少一点?
我正在考虑着如何措辞,即如何跟她和老破烂说这个话呢,老太婆却忽然一歪身子躺下了,边说:“俺瞌睡啦!俺要睡觉!”
我的床本来不是一个正经床,是三块木板搭起的床,很窄!她一躺下,把我的床占满了。老破烂好像与她商量好了早立起来了:“昨可怎么办?”看着我问。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但我一眼就看出他是假装的。
完了!她现在虽然不是水淋淋的了,但她的很脏的湿裤子和湿鞋,弄脏我的床单是没问题的。
我心想:如果这是个二十多岁或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多岁的女人,我就不怕。反正现在已经是很冷的冬天了,小屋里又没有火炉,我的床也窄,她摞在我的上边或我摞在她的上边,反正挤在一起,即便啥也不干,挤着也暧和。
何乐而不为?
可是这老太婆差不多有六十多岁了,跟我挤在一起睡,像啥?
我一点办法也没了,而且也有点怕,而且也不想让她再把我的床单湿下去,把褥子再湿了。
我便说:“行啦!我同意!”
老太婆一下就坐起来:“俺说娃娃呀,你早就应该说这话啦!”说着竟褪下床,伸手给我。
要钱。我明白。给。
老破烂先出,她后出,微闭着棉袄眼皮问我:“娃娃,你啥时候想踢俺,你告诉俺一声,俺等着你。俺的屁\股好踢着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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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楼moonyuezhao(月昭)回复于 2004-12-25 16:02:46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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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楼qingfeng5332(本人实属虚构,如有雷同,万分荣幸!)回复于 2004-12-25 16:03:16 得分 0
真长啊!!
祝福,圣诞快乐!Top
17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03:48 得分 0
(7)动物猫\傻\蛋
赔了老太婆两决的钱,我数了一下我剩下的钱,其实用不着数,正好六十元,两个六是六六大顺,一个六呢?或许能有一个小顺吧。
我很伤心,眼镜不舍得配,皮鞋不舍得补,甚至馒头不舍得多吃……这舍不得,那舍不得,死命地扣自己!没想到,糊里糊涂地这一下子就
没了一百二!
夜深了,我就越想越麻烦,感到莫名其妙地麻烦,我便出去散心。
外边大路上,是两排树木,小风吹着,落叶缤纷。
我返回,忽然发现,我忘拿钥匙了。院门是暗锁,锁住了,里面不用钥匙能开,外面则得用钥匙。我忘拿钥匙了,只好敲门。
“谁?”一声吼。是房东孟姨的儿子,也应该叫房东孟大哥,但我心里一向叫他傻\蛋。
“我。吴芸。”门开了,傻\蛋吼了我一句:“半夜三更的!有病呢?”
我没理傻\蛋,知道他愣,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入了院子,来到我的小门前要入门,傻\蛋却跟在我旁边。我看他,他说:“哥儿们的猫不见了。”我不理他,开了门,我拉着灯。他随我入
了门,两只小黄眼睛四处扫了一下,然后又扒在床边向床下扫。看不清吧,打着打火机照,我坐在床上不做声。他照了半天,然后站起来,盯
着屋顶,自言自语:“哪去了?哥儿们的猫。”我坐在床上还是不做声。他又扫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的头顶:“哪去了?哥儿们的猫。”我
耷拉了脑袋坐在床上还是不做声。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便出去了,边说:“有病呢!”
我关了门,想:这也是一件麻烦事。傻\蛋说得那个“哥儿们的猫”,就是我第一天在破烂大院后墙上见得那个虎腾腾的黑猫,是傻\蛋家养的
。因为这个黑猫那天对我很看不起的样子,又和我瞪眼,又和我摇尾巴示威,让我怀恨在心。而我住入孟家小院以后,它依然看不起我的样子
,见了我视若无物,从来不拿正眼瞧我,在我面前总是大摇大摆的,昂着头摇着尾巴。我对它是越来越恨!
就在上个星期五,孟姨去早市买菜,傻\蛋还没下班,院里其它屋子里也好像人不多,我便把黑猫引诱入我屋里。关住门,我狠狠地把它操练了
一顿:粗绳套了它的脖子,绳子的一头拴在床腿上,绳套是活套,它贴紧床腿,绳套稍松一点,它的脖子就稍舒服一点,稍离开床腿,绳套就
稍紧一点,它就稍难受一点,离床腿越远,它的脖子就越难受。
我站在离它二尺远的地上,背抄双手,脸上笑眯眯的,对它说:“宝贝,咱俩,操练起来!”我抬起右脚,在它身上猛踢一脚!
它跌翻在地,妙呜一声,又赶紧爬起贴了床腿。
真好玩!
我飞起我的右脚又踢它一脚,它又跌倒,又赶紧爬起贴了床腿。
真好玩!
我两脚左右开弓,一脚又一脚,
它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边妙呜妙呜叫,
真好玩!
到后来,它不敢爬起了,只是贴着床腿,也贴着地爬着,灰眉土脸的身子颤抖着,两只圆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哇——呜——哇呜——叫,像
小孩子哭呢。
真好玩!
我一直把它没头没脸地踢得胖眉肿脸了,自己也筋疲力竭了,才感到过足了瘾,把绳套解了。它却一下钻入床下,躲在最里面的床角,两颗明
亮的眼睛颤抖着。我赶紧打开了门,只见一道黑影飞出我的小屋,又飞上对面的小屋,一眨眼,飞没了。
真好玩!
自从我来到北京,没人看起我,四处遭白眼,甚至骗我欺负我,就连这个动物猫对我也如此。人,我现在奈何不了,你个动物猫,我揍一揍你
,你能把我怎样?
真是!
动物猫被我揍了以后,一见了我就夹着尾巴躲,更不要说敢用看不起我的眼光跟我对视了!本来,我觉得挺舒服的,以为自己干了一件挺好玩
的事。是呀,能不好玩吗?现在的动物猫,只要一见了我,即便非常远,一瞥见我就赶紧跑开,连一个猫影也见不到了,好像它一下子变成了
老鼠,我却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猫,它根本不敢见我。
真好玩!
诺大的一个北京城总算有了一个怕我的东西了!
我感觉到扬眉吐气,喜气洋洋了好几天。Top
18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06:43 得分 0
可是,没有不漏风的墙,孟家人对我怀疑上了。
我当时操练动物猫时,虽然院里其它屋子里当时有人在,但我估计没人会透露给孟家。似乎天下的房东和房客都是面和心不和,我们的小院也
不例外,尤其是这个动物猫在房客中的人缘很不好。这个动物猫爱吃肉和鱼,尤其喜欢鱼,这也没什么,哪只猫不是如此呢?可是,这只猫专
爱吃我们房客的肉和鱼,这就让我们房客有点不高兴。只要是谁家有了肉和鱼这两样东西,尤其是鱼,它就会想尽办法叨走你的。
叨走别家的,老实说,我并不生气,关键是,它把我的也要叨走,我能不生气?就在我操练它的前三天,我想改善一次伙食,买了一条胖大的
鲤鱼,我来京一月多了,几乎没见荤腥,我被李秀丽骗得啥也没了呀!这一条胖大的鲤鱼是我攒了好多天才决定享受一下的。我在院中的水龙
头下洗了我的鲤鱼,回屋取刀和木板,再出来时,我的可爱的鱼却被动物猫叨在嘴里,像一道黑烟飞上屋顶飞没了,不用说,我的这顿伙食给
它改善了。
我呢?只好啃干馒头了。
动物猫对我如此,对别人也是如此。
我这不仅是为我自己出气,也是为大家出气。大家自然和我是一条心。
然而,孟家人却可能从动物猫对待我的态度上看出来了吧,它太怕我了!
孟姨就专门在我面前狠狠地骂过那个揍猫的人。她是个大嗓门,年轻时做过小学音乐老师,后被辞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但绝不是因为嗓门。
她的嗓门太大,我曾经由衷地对孟姨说,如果早早地加以培养,您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女高音歌唱家的。孟姨说,小时候家境不好,谁培
养?后来说得高兴,她竟认为,如果有条件培养,她现在一定能成为世界第一女高音歌唱家!什么世界三大男高音?扯\蛋!
可惜,可惜呀,孟姨没能早早地培养呀!
误了!把一个世界第一女高音给生生地误了!
想一想吧,一个差点成为世界第一女高音的嗓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嗓门?
明说了吧,孟姨站在当院骂一句,整个小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抖三抖!想一想吧,我是被骂得多么地难受!甚至让我生出活着不如死去好
!至少那样是多么地清静呀!
有人说,你不会躲开?
我躲过呀!她在院里骂也罢,在院外骂也罢,骂得全九郎庄的人都知道了也罢,确实,我躲走就没什么了。可她有好几次当着我的面骂的,有
一次还专门跑到我的小屋里骂,我怎么躲?人家看得起你,才跟你骂那个揍猫的人,你能躲?我只好陪着吧,我就被骂得狗血喷头,耳鼓要被
骂破了,心一抖一抖的。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我也附和着骂那个揍猫的我:“一个猫遭他了惹他了,竟打成这样!真是比王八旦还要
王八旦……”
只好这样骂自己了。
即便这样,孟姨还是怀疑我,对我同以前不一样了呀,虽然不明说,比如吧,孟家以前每天为我提供的一暖瓶开水,现在免了。这还不是明摆
着?
但是,孟姨毕竟是个正常人,因为只是怀疑,而且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怀疑,因此在表面上和我还能过得去。而傻\蛋就不一样了,把对我的不满
讨厌甚至愤怒,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出来。
我就说一下傻\蛋吧。Top
19 楼crodling(十方)回复于 2004-12-25 16:07:19 得分 0
没看懂Top
20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08:01 得分 0
(7)动物猫傻\蛋(续)、
要说傻\蛋,就离不开他的父亲孟大叔。我不能缘木求鱼,啥东西也有个根儿呀。如果说傻\蛋是一棵树,孟大叔就是树根儿,如果说傻\蛋是一
朵花儿,孟大叔就是花儿的根儿,没根儿哪有树哪有花儿呀?
好了,咱说正经的吧,就先说一下傻\蛋的根儿孟大叔吧。
孟大叔是个手艺人,泥瓦匠兼木匠,几乎整天在外。我不想说现在,我想说孟大叔的过去。孟大叔年轻时,人高马大的身体很棒,谁知却也有
病。什么病?孟大叔晚上睡觉老尿床。孟大叔曾偷偷地到医院治过,可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很不好,医院检查了孟大叔,却认为孟大叔很正常,
至于老尿床的原因,医生说:“谁能知道?”可又给孟大叔开了一个医嘱:晚上睡觉前尽量少饮水,或干脆不饮。
孟大叔谨遵医嘱,然而也不灵,孟大叔虽然睡前尽量少饮水,可只要饮一滴,晚上睡觉时就把这一滴尿在床上。不饮水成不?一天不饮水肯
定不成。晚上睡觉前不饮水成不?成。然而,孟大叔晚上不饮水了,可早晨饮不?中午饮不?只要饮了,就存留在孟大叔的身体里暂时不出来
,或少许地出来。
那什么时候出来?
专等晚上孟大叔睡熟了它才大出特出!
这个孟大叔的尿呀,是什么样的尿呀?
真奇怪!
有人说,孟大叔的尿道和长江接通了。我们胡同口那个小卖部的胖阿姨老板认为,不应该是长江,因为长江的水比较清,要接通也可能是和黄
河接通了,因为二者的颜色差不多呀!老破烂却对我说,他们说得都不对,黄河长江都顶顶长,真格的是顶顶长,孟大叔的尿\道没那么长,俺
觉得能和前边的小河连上就可以了。
我以为,老破烂说得也不恰当,试想:我们前边的小河过去是京杭大运河的一部分,现在这小河也和京城的许多乱七八糟的水道连着呢,水量
可大着呢!虽不比长江黄河那样长又长,或顶顶长,可如果真的是和孟大叔的尿\道接通了,那他的一泡\尿,不要说是孟家小院,即便你的破烂大院,甚至整个九郎庄一下就全给你淹没了!甚至你老破烂也早喂了鱼儿!你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胡说八道呢?
那请问:我有恰当的说法吗?
我当然有。我小时候,邻居马大娘给我讲:有一个老太太有一天捡了一个很旧很脏的盆子,咱们的洗脸盆那样大。因为太脏太旧,而且洗不净
也洗不新,做面盆或洗脸盆什么的挺困难,老太太就用它做了尿盆。当天晚上老太太撒了一泡尿,第二天早晨一看:呀,满满一盆的尿!连着
好几天的晚上,老太太只撒一泡尿,甚至只滴一滴尿,早晨起来一看:呀,满满一盆的尿!老太太惊讶不已。有一天晚上不小心,老太太掉入
尿盆一枚硬币,第二天早晨一看:呀,满满一盆的硬币!
马大娘告诉我:这是什么盆?这是聚宝盆!会下子儿!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又脏又旧的盆子,它叫聚宝盆!
并且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一见了又脏又旧的盆子,就捡回家。可惜的是,没有一个是聚宝盆,不管我晚上扔入多少东西,到第二天早晨一看:
唉,还是多少东西!一分钱还是一分钱!一块水果糖还是一块水果糖!
以后,我就不捡那样的盆子了,并且把这事也忘了。
现在我想,孟大叔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一个聚宝盆呢?
我估计,很可能有!
我同老破烂一说,他竟然很是赞同,并夸奖我:“究竟是大学生,就是有水平!俺就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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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13:22 得分 0
傻\蛋本人的条件就是这样,有的是本身的条件不好,有些不好干脆是人为的,就是说本来没有那么不好,可实际上变成了那样不好。这个世界
就是这样,越是有钱的人越是能有钱,越是没钱的人越是不能有钱,越是好人越是好,样样都好,越是不好的人越是不好,样样都不好。举例
说吧,就说美女西施吧,人长得美,性格也美,连生病也美,估计放\个\屁也一定很美,至少是很香,不敢定用了啥香料呢!总之,样样美样样香!而我们傻\蛋呢?本来不是他的不好的东西,却硬要给他,比如尿\床,本来是孟大叔的,可现在成了他的了。反正,墙倒众人推,傻\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样样不好!
不瞎说了,说正经的吧,傻\蛋的条件是这样的不好,因此,傻\蛋到现在还没媳妇,啥时候?孟姨说他今年二十五,其实三十多了,有人能证
明,胡同口小卖部胖阿姨说:我们小二和他一同上的小学一年级,小二今年三十三岁了,我们小二上学是七岁,他说二十五,我们小二跟谁上
学了?遇见\鬼了?
这是不可能的,因此估计他肯定三十以上。
然而,甭看傻\蛋这样了,眼光还挺高,想找人家毛梅。毛梅是谁?毛梅是个特别好的小姑娘,生活在破烂大院里。傻\蛋一有空儿就到破烂大
院,干啥?他看上了毛梅。关于毛梅,咱以后再说,因为这时,傻\蛋在外边喊道:“还不拉灯?现在一度电四毛呢!哼!哼!真有\病呢!”这是说我呢,我把灯拉灭了。
傻\蛋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才回了屋。
真后悔呀,当初如果把动物猫弄死了呢?把它弄死扔到小河里,谁能知道?他们自然也不会怀疑我,我当然就没有什么麻烦了。
真后悔呀,现在弄得自己很难在这里呆下去了。可有啥办法呢?事已至此,只能想:以后做这事一定要彻底!是呀,李秀丽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呀!以后一定要做彻底了!
我想着想着,又忽然想:真的,我是不是真的有病呢?
这一天碰到这些事,真让人莫名其妙!
当然,我知道,我是有点病,这两年我灾难重重,我的身心肯定受到了伤害。现在是不是更严重了?我以为,是的。
疑心病,老破烂说,看见谁也是偷斧子的。
神经病,瘪脸女子说的。
我觉得都有点。
我真的有点病?Top
22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13:57 得分 0
我在屋子里坐不住,出了屋,没走远,就在院门口坐在小板凳上,黑漆漆的夜,静悄悄的,我看着对面黑漆漆的屋墙:我真的有病?连那个傻\
蛋都认为我有病,可能我真的有点病了。
怎么办呢?有病得治。
可怎么治呢?
这时,一个我儿时唱的儿歌在我耳里轻轻唱起:
小呀小儿郎呀,
坐呀坐门墩呀,
坐门墩做甚尼?
哭哭涕涕要媳妇儿。
要媳妇儿做甚尼?
拉着灯说话哩,
拉灭灯做伴哩。
想媳妇儿了?
想这做啥呢?啥也没有了,还能想这些……
我的脑里忽然就迸出了李秀丽的面容:这家伙在做什么呢?是在用那些骗来的钱享受着生活吗? 别人在痛苦着,她在高兴着!是吗?
李秀丽呀,你等着吧,你好好等着吧,
我会让你好好地享受一下,
让你享受一下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绝望,
什么叫痛不欲生!
什么叫活不如死!
李秀丽!
你等着我吧!
Top
23 楼1917584(吹个泡泡。o 0 )回复于 2004-12-25 16:33:23 得分 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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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s `---......____...---`.___.'----... .' `.;
`-` `
潜水久了,该吹个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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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楼nicky1981(love c++)回复于 2004-12-25 16:37:54 得分 0
终于看完了,给点分吧Top
25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47:00 得分 0
(8)流浪北京城
我现在只有六十元人民币了。
在此之前,我就已经精打细算,不说别的,单就吃的,只吃馒头就咸菜,能填饱肚子就行,不敢吃别的。如今,只有六十元了,我想:咸菜也
免了吧。至于出去找工作,当然也坐不起公共汽车之类的车了,只能以两条腿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走来窜去。
我走呀窜呀,窜没了几天,我的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我的生活却越来越艰难,先是馒头沾着酱油吃,再后来酱油也吃不起了,就馒头沾着盐水
吃,到最后,我连馒头也吃不起了,或者说我不敢尽情地吃了,在这举目无亲的北京,我必须得精打细算呀!
我现在只敢每天吃三个馒头,好在我刚来北京时,买下的一袋精盐还有半袋,足以让我有滋有味地沾着馒头吃个半饱,再就着水龙头装半肚子
自来水,我便依然能精神抖擞地找工作去。即使找着找着,我的肚子就空了,就咕咕地难受地叫,我也忍受着,依旧马不停蹄地找。是啊,钱
是有限的,而工作却是缈茫的。
这天清晨,馒头沾盐水我吃了一个,又扒着水龙头灌了一肚子自来水,便顶着灰白的天走在大街上了。我的另一只皮鞋的前边也像是馋嘴的猫
张开了口,两只丝袜子也全破了,两只大拇指从前边的破处裸露出大半个来,通过破鞋口直接与外边那料峭的冬风狂吻。尽管如此,我依然热
火朝天地向前走,咬着牙,心里暗暗地吼:
李秀丽!你等着!
京都大厦前的大广场上,一人才交流会正在交流。我来京一个多月了,虽然被不厌其烦地证明了不是人才,但人家没什么要求,凡购了票,不
管是什么,一概放入交流。
我被放入交流,但适合我专业的工作一个没有,唯有一家公司要招两名装卸工,我寻思无奈了,这也是一条活路。看好这工作的人却多了,有
数十名,都是乡下小伙子,个个膀粗腰圆,我羞愧地自视自己的胳膊腿儿,细了,一如斫下的小树的枯枝,只好怏怏走开。走呀窜呀,左看呀
右看呀,看来看去确实没有自己的戏,就走出了大广场。
我走呀走,就走到了动物园这儿了。走过旁边的电影院时,我忽然灵机一动:我为什么不倒票呢?因为我看见,在电影院售票口的旁边,立有
一块巨幅广告牌,广告牌上是一个粗壮结实的外国壮汉抱着一挺重机枪,枪口扫向路人。售票口处排了一串观众,直到公路,拐向一旁又甩出
一长串。这影片显然很卖座。
我想,倒火车票发票什么的,可能叫违法乱纪,倒电影票不算什么的,虽然挺没出息。
于是,我立刻排在了买票的队伍中,轮到我时,掏尽羞囊,共购了两张票,少了点,可没办法,票太贵,一张就二十五元呢,我身上只有五十
元多一点了。
购了票,我退在一旁焦急地看,看看排队的人,再看看售票口。很不错,十点半不到,售票口上方的玻璃后那十一点半的后边就写了“已满”
两个字。我便放心地走开,身上正好有点零钱,我想:到动物园转转?自从我来到北京,为了找工作东跑西颠,北京的风景名胜一个也没看。
我现在既然有了一个有希望的工作,何不潇洒一回?
我就入了动物园去潇洒,还大方地买了一个小面包。快十一点钟时,我从动物园出来,却不很妙,发现倒票的并不是我一个,看好这工作的还
有四五个。他们不仅是本地人,而且显然是一伙的,电影院门口有几个,手里都攥着钱向人们喊:“谁退票我高价要,谁退票我高价要……”
售票口这儿也有几个,手里各攥了一沓票喊:“谁要票?美国枪战大片,史泰龙主演,倍儿棒!啊,倍儿棒……”
我不愿招惹是非和本地人搅在一起,因而我考虑,不妨占据电影院与售票口之间截留游人。何况他们五十元一张,我可以八十元两张卖,这儿
的情侣很多,我这两张不愁卖!我立在了拐角处,东张西望,见了一对对情侣就轻轻地喊:“要票吗?史泰龙主演,八十元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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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47:20 得分 0
我正起劲地喊着,忽然,从后边,我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伴随着一个粗重的声音撞入我耳里面:“喂,哥儿们!”
我回头看,是个倒票的,我尴尬地笑了笑。
“干嘛呢?”倒票的锉着牙问,他额前留着一撮有红有黄的杂毛,随小风一飘一飘。
我的心一下一下地抽紧,嗫嚅着说:“我就两张……”
“甭装丫挺的!”一撮毛打断了我的话。
又一个倒票的过来,是个矮个子,不长个子,专长头发,长长的头发左右分开披在脑后挽成一个马尾巴样的东西,两只金鱼眼暴突出来向我瞪
着吼:“找死呢!倒什么乱!”边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肩。
其它几个倒票的也围过来,气势汹汹。
我心里发慌,不敢做声。
“还有多少,都掏出来!”马尾巴向我低吼道。
“快点儿!”一撮毛说,边用手捏我的肩膀。
我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说:“真的就两张!如果还有,你们捏死我!”并把两张票递给一撮毛。
马尾巴却一把扯过去,看了一眼票,从手里的一沓钱里抽出一张五十元的扔给我:“拿去!”“我站了一上午了,其马给我一包烟钱吧?”我
微笑着友好地说
“什么?” 马尾巴挣大了一下眼惊奇地吼道,便不再说话,张大了金鱼眼瞪我。
我也不做声,并收走了友好又怯懦的笑容,直了眼盯他,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谓的样子,因为我想:你们难道会为了一包烟钱而揍我?
然后揍不死我我跟你们没完?至少你们愿意损失一上午的收入?因此,我无所谓地和马尾巴对视着。
我们都不做声,对视着。马尾巴的金鱼眼极力向极度凶狠的方向发展,似乎已出离了愤怒要动手了!我却无所谓地看着他,心想:我已经被李
秀丽骗得啥也没了,我连死也不怕!
一个人如果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我俩对视着,都不做声,围观的人也不做声。一时很静,也许只是静了几秒钟,马尾巴咬了一下厚嘴唇,又从一沓钱里抽出一张五元的扔给我
:“给你,明儿个不许再来,如再让我瞧见,就像掐小鸡一样……”我没理他,捏着钱走开。
走了几步,我又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电影票从马尾巴几个的手里很快卖出,一张又一张的人民币飞入他们的手里,心想
:多么好的一个工作呀!
可惜呀,可惜没我的份儿。
我叹息了一番,见旁边有一个报摊,便买了一张《北京晚报》,刚打开要看,忽然,一阵躁动声从售票处那儿传来,很是凶猛,我忙回头瞧,
见高个子的一撮毛被一个更高的男子按在地上,一撮毛挣扎着喊:“哥儿们哥儿们……”而那个小个子马尾巴正飞快地爬上马路中间的栏杆越
过去,却被追在后边的一个男子快捷地一把扯下来,抓了他的长发扯向人行道来,马尾巴一个劲地喊:“哥儿们,我不跑我不跑……”
我惊愕地看着,不觉脱口道:“大白天就抢,这是首都呀……”
“甭瞎说!”卖报的老太太严肃地向我挥了挥手,又向我悄悄地解释:“这是警察,便衣警察,抓倒票的呢!”
“可倒票不犯法吧?”
“怎么不犯法!不买丫们的票硬让买,不买就打,一天尽打架,不治治丫们成吗?……”
我的眼扫向售票处。
“甭废话!”那个抓着马尾巴长发的警察扯着马尾巴要走,马尾巴两手抱着警察的手臂不走:“哥儿们,真的,这票可是别人的……”
我看着看着,心里忽然一惊:我也是一个倒票的呀!而且,那马尾巴手里的票有两张是我的!我不觉心惊肉跳,慌忙扭了身子向一旁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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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6:47:39 得分 0
我向前急走,差不多是小跑了。幸好马尾巴来不及看见我,我竟平安地逃走了。
我一下就逃在了展览馆这儿。
展览馆前的广场上好热闹,停了好几辆抽奖车,车的周围人山人海。我一点热情也没有,是啊,我现在不敢奢望中什么大奖,只希望有一个糊
口的工作。
可我不舍得走过,就夹在中间看。一个小个子南方人抽中了一台冰箱,当场就被一个老太太五百元买去。这一下就把我的心挠痒了,手在口袋
里捏着那仅有的五十五元零几毛,跃跃欲试。这时,我旁边又有一个东北的大汉抽中了一条毛毯,兴高采烈的样子让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了,
就摸出钱买了两张。我的手气一般,两张只摸了一个万次火柴。
我不甘心,再摸,没有,再摸,一连又摸了许多次,却又只摸了两个万次火柴。我的兜里只剩下五元零几毛了,不敢再摸,想:怎么办?抬头
看了看车上的小轿车以及冰箱彩电什么的好东西们,想:很可能成功就在最后一刻!再赌一把!
于是,又摸了两张,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完了!不能再摸了,人家两元摸一次,我只剩一元零几毛了。可我又不舍地离开,立在旁边又看了一
气,那早餐就没有吃饱的肚子,早把那个小面包消化没了,空肚子就咕咕地越叫越欢,我才恋恋不舍地沮丧地走开了。
我勒紧了裤腰带,向前走。在一个十字路口,我发现了一个卖万次火柴的。我便要卖自己的那三个,结果,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讨价还价,总
共只卖了六毛人民币!我一狠心,用这六毛想买两个馒头,可这儿没有卖馒头的,有卖煎饼的,两元一个,香味扑鼻,但我不敢买,怀着漉漉
饥肠,继续向前走。
我刚走了两步,就看到十字路口的一条公路旁摆着一溜儿纸牌子。我走上去,边走边瞧,一个纸牌子上写着:“乔迁辛劳,我们愿代劳。”是
帮人搬家的。另一个牌子上写着:“修阳台,打地板``````”是搞装修的。另一个高大的牌子上写着:“收购旧家具旧彩电冰箱旧电脑旧VCD。
”
我围绕着这些牌子又是看又是想,我这样想:我也立一块牌子,上书:“家庭教师辛劳,我愿代劳。”
然而,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原因呢?我的中国古代史专业没用,谁愿意花钱买没用的东西呢?再说我的毕业证也被李秀丽骗没了,谁相
信一个没证件的老师呢?我只好走开。
走呀走,走到半下午了,肚子太饿了,返家吧。
我带着空肚子向家里返,路过一个市场时,从路边的一个水果摊上掉下一个小孩拳头大的苹果,在川流不息的路人脚下滚,老板在秤上忙着,
没发现。我看见了,走过去,伸脚一拨,那小苹果继续向前滚,我跟着向前走,直到那小苹果滚出了苹果老板的视线,我才迅速地捡起,迅速
地朝前走。
我走出了很远,行人稀少了,才把小苹果在胯上擦了一番,然后猛咬一口,是国光苹果,很是香甜。然而我咬着咬着,就咬出了我的眼泪,我
很想我那去世的妈妈了,真想放声大哭!然而我终究没有大哭,只是流着泪把那苹果咬尽了,包括苹果核心儿都被嚼来嚼去咽入了我的肚里。
走在一片树林里,风呼呼地叫,落叶哗哗地落,我面对飞舞的树叶,我咬着牙吼:
李秀丽!
你等着!
等着我!
风在呼呼地叫,落叶在哗哗地落……Top
28 楼zbo(黑魔导士比比)回复于 2004-12-25 17:30:29 得分 0
继续贴啊,等下文呢。Top
29 楼zb77721(野蛮的小猫)回复于 2004-12-25 17:30:53 得分 0
a .......................pTop
30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7:32:57 得分 0
(9)蒙难北京
我带着风声,披着树叶,走出了小树林。
我的肚子在咕咕地叫,那个小苹果显然是个坏东西,因为它勾起了我更大的食欲。我没吃小苹果前,只是感到肚子空,想填点东西,吃了小苹
果后,不仅更感觉空了,而且它还叫了起来,显然是忍受不了了,可能那时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这小苹果一下唤醒了它,它一下发现了自己原
来是这样空!它就不能忍受了,就叫,仿佛在叫:我俄!我俄——
我却没有吃的东西填它。
我带着咕咕越叫越欢的瘪肚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过桃花村。桃花村的街一旁是沟渠,一旁是人家。我的眼睛看见一个人家的门前掉着一只
长长的菜瓜,像是一根粗粗的棒槌。
一个美好的想法扑入我的脑里来。
这根棒槌菜瓜的叶子早枯黄了,主人不摘它,显然主人是不需要吃它的,或者说根本不想吃它的,因此,它只是成了主人家的一个装饰品。
我想:既然它的主人不想吃它,自己何不捡走呢?
这想法一产生,我立刻就想把它据为己有,在我的脑袋里同时发出裂帛一样美妙的颤音。我瞅了瞅周围没人,便蹭过去。刚刚蹭到它的跟前,
门里忽然走出一个老太太,端了一盆水向对面的河沟倒去,我忙闪开了。
那老太太返回时瞥了我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狐疑地又瞅了一眼棒槌菜瓜。我两手插在裤兜里没事人一样走开,钻入旁边的胡同里了。
一会儿,我又从胡同里钻出来,老太太不在了,棒槌菜瓜还在诱人地掉着。我迅速凑近棒槌菜瓜,眼向左右一扫,没人,便快捷地拧扯下菜瓜
,一闪身,一道烟一样钻入胡同里了。
我快步走出了桃花村,便放心地放慢了脚步,边走边在身上擦抹着楱槌菜瓜身上的细毛。许是白来的东西就是好吃,许是太饥饿了吧,这个棒
槌菜瓜真好吃!我三口两口就吃完了,肚子里有些充实的感觉,心里竟产生出一个惊人的想法:我何不以此为业?
这也是一条活路呀!
我以为,我目前有两条活路可走,一是讨饭,一个就是干这个。我以为,讨饭是不劳而获,我不屑为之。而这个偷就不同了,不是不劳而获。
就拿刚才的偷菜瓜为例,首先要思想,思想好了何时下手,还要思想怎么下手,然后还要行动,就得动手,摘了菜瓜还得跑。
我想,这属于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相结合的职业。更重要的是,不伤面子,如果成功了,自然无人知晓的。古人云:窍国者王,窃钩者诛。我
是无用,只有那些大偷大盗方可盗国盗王,我也不敢窃钩,我只能窃菜瓜一类的小东西,不被诛,做一个小小偷就是了。
我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可能有点荒唐。但我有充足的理由:就在偷菜瓜得手的同时,我又发现了一个好偷的东西,那就是我打算偷一只鸡,一
只很不错的卢花鸡。
这只鸡就在桃花村,棒槌菜瓜旁边的那一家,大门外边一个铁丝笼子里。可能院里在搞建筑吧,它被临时扔在了院外,而院外又没人看着。
好偷!
铁丝笼子的小门上有一把小锁,那小锁实在是小,跟一块水果糖一样大,只有象征意义,或只能为难住猫和狗什么的那些低级动物,却难不住
高级动物的我,我只要有一把钳子就能解决问题了。
好偷!
我向老破烂借了一把钳子,坐在小屋里等天黑,同时幻想着:一只鸡不算什么,能卖十元多,不过仅能糊口,但每晚偷两只呢?自己不就有了
活路了?如果每晚偷三只或更多只呢?我越想越觉得,我很可能富起来,成为少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之一。
我越想越高兴,
也越雄心勃勃。Top
31 楼codezou(中国青年)回复于 2004-12-25 17:33:17 得分 0
有意思。Top
32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7:33:19 得分 0
可是,我的肚子又叫起来了,那个菜瓜显然也是个坏东西!不能填饱我的肚子,却只能勾起我更大的食欲!
我的肚子在叫,我的头脑也有点晕。不行,肚子必须得填饱了,不然,头昏眼花的,怎么能干好今晚的偷鸡大事呢?
我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放在小桌上,又细心地数了一遍,没有多也没有少,还是一元八毛。怎么办呢?
肚子里肠鸣不断,好想吃点东西,一恨心,带着钱跑出去。没有卖馒头的了。买了一个烧饼,扭头返回。那烧饼扑鼻的香味,让我的口水直流
,猛咬一大口。真香!可吃快了,没走几步,就吃尽了,只有余香不散,而肚子里却拼命地在叫:不够不够!我饿我饿!
一恨心,我掉转头,一下又买了一个烧饼,管它以后呢,先吃饱再说。边走边狼吞虎咽,吃尽了,还是没饱,快步回到小屋,灌了一气冷水,
感觉有点饱了,至少肚子不再为难我了。
我掏出还剩下的八毛钱,放在小桌上,想抽支烟,烟早没了。我忽然想:我今晚就能偷一只鸡,有了鸡就有了钱了呀!好,这八毛买烟吧!
然而,我又回来了,最便宜的雪茄烟一元一包,我这八毛不够。
我环顾小屋,决定找!仅有的几件衣服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打开小桌子的小抽屉,没有。
我又环顾小屋,
没有!
我应该很明白,这些天我花钱几乎都是狠不得把一毛的硬币掰成两半花的,屋子里可能有钱的地方都找过了。想到硬币,忽然想到,我记得有
一次脱衣服时有一个硬币滚在床下了,当时只是看了一下没看见,就没再找。
好,我再找找看。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可惜,是个一毛的硬币!不过,这次钻入床下,还有一个大收获:
在床底的最深处滚着两个灰眉土眼,然而在我心里又闪闪发光的啤酒瓶!
啤酒瓶是有押金的,一个五毛,我买啤酒都是在胡同口的那个胖姨的小卖部,可惜的是,押金的收据——买她的啤酒,不是拿空瓶子换,就给
你一个小纸片子——不见了!以前不在意,随手一扔,不知扔在哪里了。
不过,有了瓶子就有了钱,即便不能退押金,也能卖一点钱的,收废品的收,一个一毛五,小卖部呢?不知道。
我到了小卖部,一个三毛,好,我有一元五毛钱了,买一包雪茄烟,还剩五毛,又买了一个烧饼,还饿呀!
于是,我很满意地开始想我的新的活路,并想着如何实施。
夜深了,明亮的月光静悄悄地洒满了孟家小院,老破烂的小呼噜声在我耳边响,估计此时是子夜时分,因为老破烂每晚睡觉都是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是个偷鸡的好时候,我便钻出来了。皎皎月光照亮了路,没有行人,我快步走着。快到桃花村了,我加快了脚步。
到了村口,
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这是在干什么呀?
我拐到了河边,我在河边徘徊,
月光皎皎,
夜色寂寂,
河水黑亮黑亮,
深不可侧。
我想,如果自己愿意或不小心掉入去,一个人的生命也就没了,
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人的生命有什么呢?
我要好好想一想,徘徊来去……
我徘徊到下半夜,终于决定:不能干这事!我便立刻向家中返,因为我还有一条活路。我想:偷鸡暂时不必,就走那条路吧!
Top
33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7:41:38 得分 0
天蒙蒙亮,我返回我的小屋,冷水洗了把脸,便为我的新活路忙起来。我的新活路,那就是我打算卖东西。那么,我还有东西可卖?
有。我还有东西可卖。
我还有宝贝。确切地说,还有两样,都是我\妈妈给我留下来的,
是我妈妈\的遗\物。Top
34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17:45:02 得分 0
CSDN不道德!妈妈的 不能发!Top
35 楼dzq138(钟添)回复于 2004-12-25 18:00:16 得分 0
http://community.csdn.net/Top
36 楼EverSoft(EverSoft)回复于 2004-12-25 18:23:42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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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楼qunluo(最爱白菜)回复于 2004-12-25 18:57:20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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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楼goon2005(继续)回复于 2004-12-25 23:45:39 得分 0
收藏慢慢看看!Top
39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23:49:35 得分 0
我\妈妈给我留下的遗\物:一是给我准备的行李,这是我们那里的讲\究,男\孩子\成\家,家里边要给他准备四套新\被\褥,而且是绸\缎的。我\妈妈在她过世前就给我准备好了。可惜,还没等我用呢,她\老\人\家就去\世了。
我这次来京,特意选了一套被\褥,那被面是我妈\妈最喜欢的,有\龙有\凤也有花\卉,上面有\龙凤\呈祥的金字,这是我妈\妈二十多年前,即我出生不久她在杭州出\差时为我买的,我妈\妈最喜欢这个被面,我也最喜\欢,这次我就把它带来北京,一同带来的,还有我妈\妈给我准备结\婚时用\的两条毛\毯。
被\褥\我用\了,有点旧,两条毛毯则没\用,是新的,买时都是百\元以上,我估计能卖点\钱。我妈\妈给我留下的另一\件遗\物,是她老人家在手指上带\了二\十\多年的一枚黄\金\戒指,如果要卖,当然也能卖点钱的。
我妈妈\的遗\物,真正\的留\给\我的遗\物也只有这一\枚\戒\指\值点\钱了。
\\而且,这也是妈\妈留\给\我\的\最贵\重\的\遗\物。
我\自\然\很\珍\惜!
来\京\时\,\我\一\直\把\它\藏\在\我\贴\身\衬\衫\的\口\袋\里\,\并\用别\\针\别住\\了\袋\口,
我是多么\珍\惜呀!
可我现在没办法了!
真的是没办法了!
现在我是一点办法也没了。
经过这次偷\鸡的经历,我已经发现:即便偷\鸡成功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我需要经济的地方实在太多!
首先,我得吃我得喝,不然,我只能倒毙街头!
其次,我这个月的房租已经拖欠了有三天了,每拖一天我都不好意思,而且压力很大。虽然孟姨说了,迟交几天没什么,其实心里边肯定有意见,甚至可能想让我滚\蛋呢!只不过,这是冬季了,找房子的几乎没有,所以忍着我罢了。而傻\蛋却不管这些,夹枪带棒地和我要了好几次,就在昨天晚上还对我说:不交房钱就走人,谁的房子让人白住呢?
想一想吧,即便偷\鸡也一下偷不出一个月的房租来呀,人家的房租不是按天收而是按月收呀!即便孟姨答应按天收,可傻\蛋绝对不会同意!
我不能这样再拖下去了!
卖吧!
我在这里只能求我的那个伟大而又可怜的妈妈
原谅我吧
原谅这个不肖之子
没用的儿子
不孝的儿子吧!
我一咬牙,卖!Top
40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23:49:49 得分 0
我没敢或不好意思找我旁边的老破烂大院的那些人,我抱了我的两条毛毯,找了一个路过的收破烂的,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的一个汉子。
鸡窝汉子看了我的毛毯,说:“一条一元。”
“才一元?”我很失望,抱着毛毯往回返。
鸡窝汉子叫住了我:“加五毛!”
我扭头就走。
鸡窝汉子又叫住了我:“俺是说一条就加五毛,两条就是一块,不是说两条加五毛……”
我没理,向回返。
鸡窝汉子后边喊:“俺再加五毛!俺是说在原来的五毛上再加五毛……”
我早回了我的小屋。
不得已,我夹了一条找老破烂。
老破烂说:“顶顶可惜呀!”
我说:“我不卖,我想换一双鞋穿。能不?”
老破烂说:“您挑吧。”领我到大棚下,指着墙角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鞋说。
我挑了两只黑灰色皮鞋,估计原来这两只不是一双,但模样一样,而且没破,而且挺好看。我挺满意。我便把毛毯递给老破烂,并说:“谢谢。”像这样的两只鞋,我要到街上买,还不得几十元人民币?而我的毛毯要卖给刚才的那个鸡窝汉子,最多才给三元或多一点!
我能不谢谢老破烂?
老破烂却说:“一双破鞋没啥!这都是俺们白捡的,您呀,拿去穿吧。毛毯俺不要,俺有俺的,俺不要您的。”
“可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呀!”
“看您说的看您说的。您平日里又给俺酒瓶子又给俺报纸,俺给您一双破鞋,有啥尼!算啦,您穿吧!”
我立时感动得差点哭了!
我穿着不错的皮鞋返回我的小屋,想:毛毯换不来钱,那就只好卖戒指了。
我跑了许多个商场,竟没有收的,最后终于在一个做首饰之处才卖了,一克只给八十元,说这是个吉祥数。
屁!
屁个吉祥!
我伤心死了!
一年以前,这枚戒指还在我妈妈瘦瘦的手上戴着,如今我妈妈埋在了地下,把这枚戒指留给了地上的我,我却不能留住!
不肖之子呀!
我愧对我埋在地下的妈妈!
我——
不肖之子呀——
可我没办法,活命要紧!我得活呀!
只好卖。我妈妈\的这个戒指原是五克,老板的秤不知准不准,只四克多。他解释说,戒指磨损大了,都磨平了。他指着戒面说。
我想起我妈妈瘦瘦的手上老戴着它的情形来——
禁不住流下两行泪,
我想放声大哭!
我擦干眼泪,
赶紧卖了,
拿钱走!
戒指卖了三百三十元整。交了二百元房租,再交一点水电费,又在早市买了一件处理羊毛衫和一双厚袜子,又买了两个馒头和一袋小榨菜和三瓶啤酒一包花生米,和一包烟,还剩六十三元零二毛。
好了,明天,我就用这六十三元零二毛,去走那条我的新的活路吧!
此晚,
饮尽三瓶啤酒,
大醉,
我咬着自己的胳膊,
长泣半夜,
泪流成河,
我想我妈妈,我亲爱的妈妈!
我也想李秀丽,我恨死了的骗子!
等着我吧,
你!
骗子!
李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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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5 23:50:21 得分 0
(10)北京蒙冤
我的六十三元零二毛,能让我有一条什么样的活路呢?
我要到西单的图书大厦前去卖东西,我刚来北京时,在那儿看书,看见过大厦前的人行道上有不少小贩卖各式各样的小玩样儿,如今我要到那儿去试一试。那儿当然不让卖东西,可我这点钱能到市场里吗?我只能做这样的小贩。
什么样的小贩?
投机小贩。
或不法小商贩。
六十三元零二毛能做一点什么呢?我在小商品批发市场转了半天,进了四百个不锈钢耳挖勺,单价一毛五分一个,这一下把我所有的财产花得只剩下了三元二毛人民币。买货时又吃了一个煎饼,我身上就只有一元二毛人民币了。
我原本打算晚上不吃饭,灌一肚子的自来水就睡觉,没想到饿着肚子睡不着,越睡肚子越空。不得已,出去买馒头,可没有卖馒头的了,只好买了一个烧饼,花了五毛钱,身上只有七毛了。
吃了一个烧饼也没睡好,我半夜就醒来了,再睡不着,就不睡,就瞎想,就想妈妈,就难过。难过到凌晨五点,就起来洗漱了出发,卖东西去。
按说图书大厦那儿到九点以后人才会多起来,我不必这么早就去。可是我住在西郊,离那儿较远,无论怎么样坐车都得坐两次车,就需二元人民币,对于身上只有七毛钱的我来说,连一次车也坐不起的,我只能步行。
我走到了图书大厦,才九点多,图书大厦虽然开门了,大厦前却人流稀少,也没有摆摊的,便只好入了图书大厦去读书。我在那些卖历史书的书柜前,贪婪地读了一本又一本,当我意识到自己来这儿是卖耳挖勺的而不是来读书的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
我慌忙跑出来,人行道上卖东西的已很热闹了,我便掏出我的串成一串的耳挖勺喊:“五毛一个!五毛五毛!”在人行道上走来走去。卖到下午六点多,清点了一下,共卖了三十八元,除去成本费,净挣二十三元。
我很高兴,当然也有让我遗憾的,一个卖老玉米的老太太说,前几年这耳挖勺在这儿可火了,一元一个卖得火着呢,哪天也能弄个二三百元!这真让人遗憾!还有让我不愉快的,卖台布的一个瘦女子问我:“一个大老爷儿们就卖这点东西,丢不丢人?”
这让我很难过,卖这东西能不丢人吗?不要说是卖耳挖勺了,即使在这儿卖别的也只是一个不光彩的投机小贩,尤其是一个大学毕业生干这个,能不丢人?心情就坏起来。
当我回到家,就着大葱和咸菜吃下三个香喷喷的馒头后,我的心情又好起来,我想,丢人就丢人吧,丢人能比丢命重要?而且,干这个显然能挣了钱,我仅仅卖了半天就挣了二十三元,如果干一天呢?很可能达到五十元!一天就能挣五十元,日子长了呢?我想,我要省吃俭用,好好地攒一笔钱,然后我就要进驻华大,让李秀丽好好地活!
我边想边狞笑着。
我就卖我的耳挖勺了,我一连卖了三天,甘苦备尝,甘处自然是能挣钱,三天就挣了八十多元,这让我很高兴。苦处自然也有,别的就不说了,最大的苦就是在这儿卖不踏实,老有人来抄,好在我的耳挖勺就在手里拿着,来抄时装入兜里走开就是了,其它小贩则抱着东西象贼一样东奔西跑,又东躲西藏,自己作为他们的同类实在是很难为情。
然而,我却愿意干下去,没别的原因,能挣钱能吃饱饭呀!
而且,我还要扩大我的生意,我发现卖木梳不错,因为在这儿就有一个红脸的河北汉子卖这个,生意不错。
于是,我把这三天挣得八十多元全进了木梳,同时还卖耳挖勺,木梳摆在一块一尺见方的小方布上,耳挖勺一串拿在手上卖。
然而,我扩大生意扩大坏了,我单卖耳挖勺时不用摆摊,卖木梳就要摆摊,我挨着专治脚病的把摊子刚摆下,一个卖松紧带的壮汉说那地方是他的常摊。我没理他,我以为这地方就根本没有摊,哪来的常摊?
没想到,那松紧带壮汉揪了我的衣领就要揍我,幸亏旁边的一个红脸女人拉开了。松紧带壮汉却让我滚开:“不听俺的俺就揍你!俺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俺能揍扁你五个!你信不信?”他瞪着我,两只粗壮的手叉着腰。
我不信,我两手握成拳头立着,看着他,不做声。
旁边的红脸女人挡在我俩的面前,对他说:“你就惹事!”好像是他的女人。
松紧带壮汉说:“他看我!”
“看就看吧……”
“他不服气……”
这时,卖老玉米的老太太和卖台布的瘦女子,过来把我俩劝说开了,他占了我的位置,我在他旁边挤了一小块地。
我的心情就很不好!
不过,我的心情虽然很不好,卖得却挺好,中午刚过,我就卖了五十多元。我就挺高兴,这时,松紧带壮汉想抽烟没火,我把打火机递给他。他没说什么接了,点燃烟,他吐了一口烟问:“是个新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懂规矩,俺老在这儿卖,别人都知道,一见俺来了就给俺让开了。干啥都有规矩。”
我趁机向他请教:“你说抄咱们的人都是啥人?”
“啥人也有,工商的城管的还有公安的,城管的最厉害,又抄东西又罚款,然后就是工商的,一般是抄了就不罚了,或罚了就不抄了,公安的最好,既不抄也不罚,一般是撵走就没事了。不过,严的时候要遣送俺们回老家。那让抄住就完啦!”
“那你让抄过没有?”
“抄俺?俺是啥人?他们能抄了俺?俺跟你说,干俺们这个的,就是打游击战。敌进俺退,敌退俺进。他们能抄了俺?”
“可是,我在这里卖了两天,他们来抄的时候太多,我真担心一不小心让他们给抄了呢!”
“不要害怕!你就看着俺,俺跑你就跟着俺跑,就屁事没有,俺在北京干这个五六年了,谁能抄了俺?想抄俺?他们还嫩了点!”
正说着,我们旁边的小贩们躁动起来,是城管的来抄了。我慌忙收拾了东西钻入图书大厦。看了一会儿书出来,城管的没走,看见松紧带壮汉在大厦前的椅子上坐着,周围还有红脸女人等小贩。我便走过去,大家议论说,人民大会堂要开一个全国性的会议,所以他们查得紧。
议论了半天,城管的还不走,松紧带说,到公主坟吧,那儿肯定比这儿松。我想,我回家也路过公主坟,现在已是下午二点多了,不妨到那儿试一试。Top
42 楼snowday3(尘埃落定)回复于 2004-12-26 00:18:16 得分 0
up x!Top
43 楼sovom(双叶无諜)回复于 2004-12-26 02:48:53 得分 0
这个也
好长啊....Top
44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01:18:30 得分 0
我们赶到公主坟,没想到,公主坟也刚被工商的抄过,并且没走。看时间,还不到三点,我还想等他们走了,我再卖一会儿。
我便入了翠微大厦,在卖电器的地方看电视。有一个电视里的节目是模特大赛,一个又一个美女在T型台上走来走去,正好离休息椅不远,我便坐下兴致勃勃地看。
等我看完了美女,一看时间,四点多了,慌忙跑出来。外边却没人摆摊,遇到红脸女人,红脸女人说,他们等工商的走了后,就摆了摊,没想到人家杀了个回马枪,他的男人即松紧带壮汉让抓了。我又同情又觉得可笑:他刚才还说从来没让抓过呀!
我们正说着,看见前边的一个胡同口围着许多人,显然有热闹事,我便过去看热闹。热闹人中有一个说:一个妇女小贩跑入胡同里的一个人家了,工商的抓她出来,她坐在地上不出来。
我正听着,我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男子扯了我的胳膊问:“你是干嘛的?”
“我路过……”
不由我分说,瘦高个扯了我手拎的袋子看。
“我不是在这儿卖的……”我赶紧分辩。
这时,瘦高个对一个正走过来的胖男子说:“这儿还有一个!”
我赶紧说:“我不是在这儿卖的……”
胖男子上来扯了我的袋子看了一眼,便扯了我的胳膊走。
我着急地说:“我确实不在这儿卖……”
胖男子把抓我胳膊的手抢在我的后脖上,一按,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我不由自主弯腰蹶屁股颠颠地奔向前……
我被擒到一辆面包车前,我与一袋梳子一同被胖男子扔上车。两排座位的中间,蹲着从未被抓住过的松紧带壮汉,我被胖男子一把推到了松紧带壮汉前,自己便下了车。
“蹲下!”车厢前边坐着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妇女厉声道。
我忙对这个黑女同志说:“同志,我不是在这儿卖东西的,您不信请问他。”我拍了一下在我旁边蹲着的松紧带壮汉的肩。黑女同志绕出座位向我跨来。
有门儿?我忙绽开笑脸:“同志,不麻烦您,我过去吧……”
“少废话!”黑女同志跨近我,突然挥舞纤纤黑手劈脸扇,我急躲,竟躲在了松紧带壮汉的后边,那黑女同志纤纤黑手只扇了空气。黑女同志揪了松紧带壮汉的耳朵揪在一旁,车门处却猛推上几个小贩,黑女同志的纤纤黑手陡转方向:“蹲好蹲好!”边嚷边走过去,忙乱别的脑袋去了。
松紧带扭头对我说:“完啦!兄弟,现在最严!你准备去昌平吧。”
“去昌平干嘛?”
“筛沙子。”
“劳教?不至于吧?”
“是遣送你回老家。你有钱没有?”
“没有。”
“那你完了。俺没事,俺女人在外边呢,会拿钱赎俺的……”
“可为啥要筛沙子呢?”
“你没钱呀!你得挣路费呀,白让你坐车呢?兄弟,你要受苦了!你要知道,你去了那里,吃一个玉米面窝头五块,一块咸菜圪嗒两块,一碗冷水一块。兄弟,你要受苦啦……”
“不许说话!”黑女同志在管理着前边的两个小贩的同时,又忙中偷闲,向松紧带壮汉指道。这时,又有几个小贩被推上车,车上热闹起来。
车上热闹了一阵,工商的,小贩们,各类东西,终于各就各位。胖男子正好坐在我旁边的软椅上,我趁车的摇摆向他欠起身:“大哥同志,您真是辛苦啦!”
“嗯?”胖同志转过头来。
我挤着笑:“大哥同志,我不是这儿卖东西的。”
“蹲下!”胖同志蹬我一眼。
我蹲下了,但仍然挤着笑:“我确实不是……”
“废话怎么这么多?”胖同志一把揪了我的头发一扔,我跌翻在后,不敢再做声。
然而很快,我又想做声了,因为胖同志竟吹起了口哨,水平不是太好,因为只能反复吹一句:“学习雷锋好榜样——学习雷锋好榜样……”这说明胖同志很高兴,我以为有机可趁,就又欠起身来凑在胖同志面前:“大哥同志,您真是辛苦啦!您的口哨吹得真好听!”
胖同志眯着小眼睛:“嗯?
”我腼腆地笑一笑:“大哥同志,我确实不是这儿卖东西的。”
胖同志张开了小眼睛:“是吗?”
“是真的,我真的不是在这儿卖东西的。”我觉得胖同志要听我的解释,便赶紧说:“我今天下午才过来,我根本就没卖,我一直在大厦里……”
“废话怎么这么多?”胖同志猛地一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揪歪了我的头,“不是卖东西的?”
怎么能这样?我的脸猛然作出一副愤怒的表情,自以为能把对方吓住的表情。胖同志却并未被吓住,相反,胖手更用力揪:“呀,来劲啦!”
黑女同志喊道:“小胖,放开他。”
胖同志没放手:“这家伙太烦人!说,不是卖东西的?”
“我确实不是这儿卖东东西西``````”我的头已经被揪得几近前后颠倒了。
黑女同志很威严地命令:“小胖,放手!”挤过来拉了一把胖同志。
胖同志很不情愿地放了手:“这家伙死硬死硬的,厕所里的石头……哎哟哟……”歪着身子,咬着牙。
黑女同志:“怎么啦?”
胖同志闭着小眼睛:“胳膊别住了。”歪着身子活动。
黑女同志:“别住筋啦。来,我看。”用又黑又小的拳头在胖同志身上敲。
我揉着脖子,嘴里小声嘟囔:“我不是在这儿卖的就不是……”
松紧带壮汉凑到我跟前:“你就承认了吧,胖子是协管员,就是工商所招的临时工,听说刚从牢里出来,你甭惹他,惹他没你好果子吃!”
“可我来这儿根本就没卖,你让我承认啥呢?你给我作证,行不行?”
松紧带壮汉低声说:“ 俺不敢,你想一想,俺是个什么人?他们能相信俺?不仅不相信,相反,人家还以为是咱俩捣鬼呢,只能让人家不高兴……”
黑女同志回过头来说我:“你看你,我们当场抓住了你,你还死不承认……”
这时,胖同志甩着胳膊,显然已好了,瞪着我:“再嘴硬,抽你!”说着他真的向我伸出胖手来,车猛然一个大拐弯,胖同志一纵身扑在松紧带壮汉的身上,大家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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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01:18:48 得分 0
哄然大笑的车拐入一个大院,我,小贩们,东西们,一齐被赶下了车。东西们被搬运在一楼一间堆满东西的屋子里,我,小贩们,被赶入二楼的一间屋子里。
“都蹲下!”胖同志命令道。
我再一次努力,向胖同志亲切地小声说:“大哥,大哥同志,我真的不是……”
“蹲下!”胖同志出手要抓我的头发。
吃一堑长一智,我慌忙缩头,索性坐下。小贩们向我学习,一律战战兢兢挨着墙壁坐在地上。
“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桌上。”胖同志在地上踱着方步宣布。小贩们有的犹豫地掏,有的装傻不动。
胖同志踱在松紧带壮汉的跟前,正好心烦?照松紧带壮汉的腰上跺一脚斥道:“快点,磨蹭什么?”松紧带壮汉夸张地揉着腰,边慢腾腾地掏,掏出一堆脏东西放在办公桌上。
“再掏!”
“没啦。”
“把鞋脱了!”
松紧带壮汉缩了缩脚,很害羞的样子。胖同志抓起松紧带壮汉的一只脚掰下一只皮鞋,却除了臭脚,一无所有。胖同志又迅即抓住松紧带壮汉的另一只脚掰下皮鞋狂抖,硬币和纸币哗啦啦狂抖一地。
一枚一元硬币打着转儿滚到我脚前,我忙捉了恭敬地放向办公桌,并向桌旁坐着品茶的黑女同志极尽可怜之态:“小姐,我以后……”
“什么?”正在收拾卖松紧带的胖同志很惊奇地张大了小眼,“小姐?她比你妈小……”
“嗯?”黑女同志很威严地看胖同志,不再品茶。
胖同志瞅了一眼黑女同志,忙笑了:“比你妈其马小个二十多岁!”
黑女同志撩了一下头发,脸色柔和了些。我赶紧用柔和的语气,仿佛是向一个年轻的姑娘求爱一样:“小姐,我以后不卖了,能放我走吗?”
黑女同志:“这不就成了,好汉做事好汉当嘛。”
胖同志:“这家伙就是欠打。”
黑女同志轻轻抿了一口茶,口气缓缓地问:“好啦,你在这儿卖了多长时间了?”
“我确实没在这儿卖过东西。”
黑女同志有点生气 :“嗯?怎么又不承认了?你怎么能这样?”
“不是卖东西的?”胖同志丢下松紧带壮汉向我走来,我不敢再说话。 胖同志的一只胖手拍在我的肩上,并捏了捏:“凭你这件西服确实不像个卖东西的。”
我鼓起了勇气:“确实,我不是在这儿卖东西的,我是在西单……”
胖同志那只胖手转捏在我的后脖子上,并用力捏:“给你一个枕头,你就瞌睡啦?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你移交到西单?”
我慌忙改口:“我是卖东西的,不过,我也是学生。”
黑女同志 :“大学生?”
“是。”
胖同志:“拿出你的学生证。”
“昨天洗了衣服,忘带了。”
黑女同志:“哪个学校的。”
“外语学院,学英语。”
胖同志:“蒙人?”又转向女同志:“我们所长可是大专生。”
黑女同志很矜持地挺了挺腰,捏了茶杯轻轻啜一口。
胖同志对着黑女同志:“考考丫,考糊丫!”
黑女同志轻轻啜了口茶水,忽然来了兴致的样子,放下茶杯:“好,如果你能答对,就放你走!”
胖同志松了我的脖子抢着问:“你说,英语第三个字母是什么?”
“希。”
“倒数第三个。”
“爱克思。”
胖同志问黑女同志:“对吗?”
黑女同志点头:“嗯。你把所字母背下来。”
我背抄了手高声背诵:“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我还会倒着背,ZYXWVUTSRQPONMLKJIHGFEDCBA。”
黑女同志频频点头:“嗯,嗯,嗯……”
胖同志:“嘿,还真行!”
黑女同志:“学习还不错,要好好学习,以后不能随便乱摆摊!”
我双手垂立,毕恭毕敬道:“是!”
“如果家庭困难非要卖东西不可,一定要到市场去卖。”
“是!”
“你想一想,如果大学生都像你这样,跑到大街上卖东西来……”
“是!是!是……”我频频点头。
黑女同志对我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教育,然后大方地一挥纤纤黑手:“好啦,你交五十块走吧。”我交了钱,换了一张罚款单,就要走。
“拿你的东西。”黑女同志说。
东西还给我?
“小胖,领他取东西。”黑女同志对胖同志说。这时,松紧带壮汉凑向黑女同志:“大姐,俺也上过学。”
黑女同志:“你也是大学生?”
松紧带壮汉:“俺小学四年级毕业,俺会背啊喔哦咦哥克喝……”
黑女同志笑了:“这不行,你还得回家继续学习。”
胖同志:“遣送你回老家,继续把你的小学念完。”
松紧带壮汉:“俺这是初犯,以后不卖了。”
胖同志:“行啦,我就抓了你三次了,还初犯?一边呆着去!”推了一把,松紧带壮汉跌回墙边蹲下了。
胖同志领着我去取梳子。取了梳子,我拎了出来。刚出了门,胖同志忽然问:“英语共几个字母?”
我干脆利索地答:“二十六个!”胖同志很温和地说:“嗯,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能再乱摆摊!去吧。”
我拎着梳子出来了,这时的天早黑了。我赶到翠微大厦前,红脸汉子在灯火通明的大厦前卖他的梳子。我走过去,对他说:“卖给你,只要十块钱。”
红脸汉子接了梳子仔细地看,仿佛是相对象一样。我没有摧他,只是看着橱窗玻璃里的我,研究我的形象。研究了一番,我明白了人家工商的根本没有冤枉了我,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呀!
我忘了自己此时的形象了呀,还以为是几个月以前的准备考研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呢!看看自己现在的形象吧,西服褂子虽然高档,可几个月不洗,黑得不像样子了,而裤子则经过了水洗,皱巴巴的,尤其我灰眉土眼,而手里抓着一个写着北京旅游的蛇皮大袋子,又旧又脏,哪像个旅游的,分明是个捡破烂的,或是个投机小贩,或是个民工,而且是建筑工地上的民工。而我出现在正被抄的地方,那我不是投机小贩又是啥?
这时,红脸汉子终于把我的梳子看了几十遍,也盘算了几十遍,终于艰难地从裤裆里寻出十元买下了我的梳子:我八十多块钱进的,估计卖出去的不足三十元的梳子。
我带着十元找去华大的公交车,车少人多,看见路边爬着一个黑车,上前递给他那十元:“去华大,就这十元。”
“上车。”Top
46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01:19:16 得分 0
我在华大校门口下了车,走上旁边的天桥,华大那美丽的校园尽收我眼底。我扒在栏杆上,思绪绵绵——
我已经找过了老乡警察,老乡警察问了威猛警察。老乡警察说,别看威猛警察长得粗,脑子却特细,而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关于那个李秀丽,他记得清楚着呢。
清楚了些什么呢?李秀丽真名叫王晓丽,年龄二十,华大二年级学生,原籍正是B市!
我想,清楚这些就够了!
李秀丽,
你等着我吧!
天越来越黑了,我恋恋不舍地走下了天桥。一摸衣兜,还有两元钱,坐车回吧。我不在乎这点钱了,因为我还有一条新的活路,这条新活路和老破烂有关,我知道,我回去就会有吃饭钱的。
小结
人生是什么?
什么叫生活?
我掉入了一个水池,我拼命挣扎到岸边,岸边站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大棒,大棒挥舞在我脸上,我被打入水里。
我慌忙游离,拼命挣扎到对岸,对岸竟然也站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大棒,高高举起,准备向我挥舞。
我没敢靠岸,拼命挣扎着游向旁边的岸……
我游在水中间,抬头看,旁边的那岸上也站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大棒!
我回头看,那边的岸上也有一个大汉,手里提着一根大棒!
我环顾四周,四个大汉占了四个方向,双眼紧盯着我,手提大棒,来回走动,仿佛是无数的大汉围着我转成了一个圆圈子,在岸边,把水池围得密不透风!
我在水中间转着圈子在游:
天哪!
哪里是我逃生的路?
这就是人生。
这就叫生活。
小序
神秘迷人的美人儿
一个苗条的姑娘从我身旁经过,
姣好的面容让我的心一动,
我扭头看:
秀发飘飘,
背儿端正而挺拔,
细细的腰儿如杨柳,
圆圆的屁股一扭又一扭,
我呆了:
好美丽的人儿呀!
她回眸向我一笑,
那么灿烂,
那么迷人!
我的心儿跳了,
我的魂儿飞了!
她甩了甩她的秀发,
仿佛轻妙的音乐弹响,
弹响在我的耳里:
来吧,请跟我来——
我的心儿跳了,
我的魂儿飞了,
我的两脚不由自主跟上了她。
她前边走,
我后边跟,
我们走入了一片玉米地,
我轻轻地呼唤她:
停下来吧,
美丽的人儿,
这儿是多么美丽,
我们放倒一片玉米,
玉米做床天做被,
就这样儿,
把我们的好事做成。
她没有停下,
走出了玉米地,
继续走,
秀发飘飘,
美丽的屁股一扭又一扭,
我呆呆地看:
好美丽的人儿呀!
她回眸向我一笑,
多么灿烂,
多么迷人!
我的心儿跳了,
我的魂儿飞了!
她前边走,
我后边跟,
我们走在了绿色的草地上,
我轻轻地呼唤她:
美丽的人儿呀,
这儿是多么地美丽呀,
我们就在这儿吧,
就在这儿,
绿草做床蓝天做被,
把我们的好事做成。
她没有停下,
继续走,
秀发飘飘,
美丽的屁股一扭又一扭,
我呆呆地看:
她回眸向我一笑,
我的心儿跳了,
我的魂儿飞了!
她甩一甩她的秀发,
像美妙的音乐,
轻轻地敲着我的耳鼓:
来吧,
请跟我来——
啊,
美丽的人儿,
你要到哪儿才能停下?
她又向我回眸一笑,
我的心儿跳了,
我的魂儿飞了!
好吧,
我跟你走,
因为我雄性十足,
我强健有力,
不管柔弱的你走到哪儿,
天涯还是海角,
我跟定了你!
她在前边走,
我在后边跟着走,
我心儿喜悦,
我步儿矫健,
因为我呀,
我知道:
她一定会把我带到一个更美丽的地方!
而且,
这个美丽的地方呀,
一定是我意想不到的美丽!Top
47 楼101monster(毛毛虫)回复于 2004-12-27 07:57:34 得分 0
呵呵,不错!支持!Top
48 楼ljzcom()回复于 2004-12-27 08:31:00 得分 0
mark
Top
49 楼Giantjava(Giant)回复于 2004-12-27 09:56:07 得分 0
同情 ^_^
想赶紧知道结局Top
50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19:17:49 得分 0
(11)奇人怪人三无人
我的新活路和老破烂有关。
老破烂总是叫我大哥,从第一天见面到现在。
我见面第一天就提醒过老破烂:“大叔,我才二十三岁,实在还是一个小伙子,即便面相再老也当不了您的大哥呀?千万不要这样叫。”老破烂却叫得更欢,很自然很诚恳的样子,仿佛本来就应该这样叫。
“我真的是二十三岁!”我曾好几次向老破烂这样申明。老破烂却像没听见一样,照样叫我大哥。
我以后便不再申明,一是因为阻止不了,另外我觉得被他这样叫着挺舒服的。是的,我刚来到北京,就被李秀丽骗得一塌糊涂,我感到了北京的冷,现在,冷不丁有一个人对我这样好,我的心里就有点温暖有点舒服。
房东孟姨却时时提醒我:“你要小心,老丫挺鬼着呢!”
我倒觉得没什么,心说:他再鬼能把我怎样?大不过,我给他几个空酒瓶几张废报纸什么的破烂作为他尊敬我的回报罢了。而且,我每给他这些破烂时,他往往会显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仿佛我的那些破烂就是救他命的宝贝。自然,我心里又舒服一番。我想,他鬼来鬼去,也就是这个吧。有什么可小心的呢?”
不过,要说老破烂是个奇怪的人,这倒是真的。
大概是我搬入孟家小院的第三天吧。老破烂手拎一个补了两个大补丁的洗脸盆入院打水,那时我刚从外边找工作没找到回来,正无聊,便对他说:“来,聊会儿天。”
他放下洗脸盆过来,我指着我旁边的一个小马扎说:“您坐。”他很听话地坐下了。我递给他一支烟,他很恭敬地双手接了。
他很恭敬地先要给我点烟,我没让,他也没强求。他点了烟。我也点了烟。
我问:“您贵姓。”
“俺知不道。”老破烂很干脆地说。
“我是问您姓什么,就是说您叫什么?”
“俺知不道。”老破烂很诚恳的样子向我眨巴着老鼠小眼,仿佛是向我请教。
我奇怪地看着老破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老破烂向我欠起了一下身子,很诚恳地向我请教:“大哥,您说呢?”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说:“中国的姓名这么多,我猜不出。”Top
51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19:18:08 得分 0
(11)奇人怪人三无人(续)
沉默了片刻,我又问老破烂:“您老家是哪儿的?”
“俺知不道。”老破烂依旧很诚恳的样子向我眨巴着老鼠小黑眼,依旧是向我请教的样子。
我煞有介事地琢磨了一下,发愁地说:“河北的?”
“俺知不道。”
“好像有点不太像。河南的?”
“俺知不道。”
“也好像不太像。要么是山东的?”
“俺知不道。”
“真不好猜,老实说,你的话南腔北调,是一种我向来没听说过的怪话。我真不好猜。”
老破烂显出有点失望的样子说:“俺知不道呀!”噘着嘴抽了两口烟屁股,发出咝咝的声音,然后看着烟雾说:“俺知不道呀!”显然有点小看我的意思。
我立刻有点急,但显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对他说:“我敢肯定你是中国人。因为外国话我听不懂,你的话虽然很怪,可我基本上能听懂。我估计呀,你肯定是中国人,而且是中国北方人,因为中国的南方话我一般也听不懂……”
老破烂那对老鼠小黑眼露出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俺知不道。”
“肯定是北方人,山东的或山西的或河南的……”
“难道俺就没没一点北京音儿?”老破烂向我眨巴着亮晶晶的小黑眼问。
“好像没有。”
“没没一点?”
“好像没……”
“连一点也没没?”
“不是有一点没一点的问题!我们现在是说您是哪儿的人的问题!有一点顶用吗?会说半句北京话就是北京人?我能听出来,您的话里确实有北京口音,不然我也听不懂您的话。可您不像是北京人,因为您的话里有许多北京人根本不会说的话,比如您说‘我’为‘俺’,北京人不说‘俺’呀?所以我能肯定您不是北京人,当然,您的话里确实夹着许多北京人才会说的话,那只能说明您在北京呆得时间挺长了。您在北京几年了?”
“好多年了。”
“具体一点。”
“俺知不道。俺来来去去的记不住。”
“您老去外地?都在哪儿?”
“唉呀,俺的水!”这时孟姨的那只老公鸡把头伸在了老破烂那只脸盆里,老破烂要站起来。
我按住了:“洗脸盆的水又不是做饭的,即便做饭也没关系,再接一盆!”说着,我又点了一支烟,同时也递给老破烂一支:“您今年高寿?”
“俺知不道。”
“我问您多大了?”
“俺真知不道。”老破烂依旧很诚恳地向我眨巴着老鼠小黑眼向我请教的样子。
这倒能猜:他的脸多皱,他的半秃头花白,应该是六十多岁,或者七十多岁,总之是个老年人。但我没先说,反问老破烂:“你觉得呢?你觉得你应该有多大?”
老破烂诚恳的样子盯着我:“俺知不道。”
“猜猜看。”
老破烂挠了挠半秃的花白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五十?”
“说小了。再猜猜看。”
老破烂想了半天,方低声道:“五十一?”
“小!比这大!再猜!”
老破烂这次想了许久,却不说话,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在我的催促下,老破烂才不敢肯定地低声地嗫嚅着回答:“五十……二?”
我一下有点生气的样子正准备说:“你应该向六十几甚至七十几上边猜!哪有你这么老的五十几的老头呢?!”
然而当我看到老破烂的那对老鼠小黑眼时,我改变了主意,因为那眼里满是着急甚至显出很可怜的样子,我忽然想到哪个老年人不愿意让自己年轻一点年龄小一点呢?我便说:“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估计你没有五十,应该是四十七八吧。”
老破烂不相信地对我眨巴着亮晶晶的老鼠小黑眼:“四十七八?大哥您是说俺四十七八岁?”
“对!我敢肯定!”
老破烂摇了摇头:“俺知不道。大哥您跟俺玩玩笑尼,跟俺玩玩笑尼,俺难信尼难信尼……”然而,他那对亮晶晶的老鼠小黑眼里显出的却是笑眯眯的样子。
这就是奇怪的老破烂,无姓名无年龄无籍贯的三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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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楼reply0(胡一刀)回复于 2004-12-27 19:18:33 得分 0
(11)奇人怪人三无人(续2)
还有,
我晚上回来,老破烂那屋子的吵闹声让我睡不着,细听,都是妇女的声音。时间久了,我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可又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一回事?
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的老破烂,如果说他相貌一般,那是抬举了他,他应该说是有点丑,一张多皱的脸上有一对又小又黑的老鼠眼,给人獐头鼠目的感觉,然而有好多个女人却争着为他服务,大多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也有年龄很大的,最大的有六十多岁,也有年龄很小的,最小的才二十多岁!
这些女人们争着为老破烂做饭洗衣服,甚至争着要和老破烂睡觉,每到晚上就有好几个女的在我的隔壁和老破烂吵吵闹闹的,而我与老破烂的屋子只隔着一块五合板,而且上边还有寸许宽的空隙,他们的吵闹和在我屋子里吵闹没什么区别!我不明白了,这些女人这是怎么啦?
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向孟姨请教,孟姨说:“还不是为了钱?老丫挺有钱呗!有一年,香香的娃儿病了,老破烂一下拿出两万多!问老破烂,老丫挺的就会说:‘俺知不道。”问香香,小丫挺的只会说:‘俄不说。’”
“谁是香香?”
“跟老丫挺瞎混,小寡妇,模样还不错,就是那个白白儿的软绵绵儿的女人……”
我想起来了,在老破烂的院子里,确实有一个个头适中,皮肤绵白,很有女人味很吸引人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孟姨自顾自地说:“这个老丫挺又鬼又小气,在他眼里,他能把一分钱当成金元宝,一下就出了这么多,你想,老丫挺的不知得有多少钱呢!大家都认为,两万多元对他来说肯定是九牛一毛。这不,看好他的人就多了,尤其是那些女的也学小姐傍大款傍上他了呗!”
这个老破烂究竟是啥人?
有一天,那时我来京已有二十多天了,工作还没有着落,不得已,我与孟姨探讨活路。彼时动物猫事件还没有发生,在北京,可以说孟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我与孟姨正在院里探讨着我的活路,老破烂入院打水,谦卑地插言道:“大哥,捡破烂顶顶好,您不嫌……”
“去去去!”孟姨挥了挥手撵他走,“老丫挺,甭寒碜人!”
老破烂做错事一样陪着笑脸:“大姐,俺瞎说尼俺瞎说尼。”
他接了水,便没再说什么,走了。
“如果实在没办法,”我说,“我倒觉得……”
“你小心上当!”孟姨说,“小葫芦最近跌折了腿,拉不了车啦,他想让你给他拉车,拉他那辆毛驴车。”
我想起来了,老破烂捡破烂是骑着三轮车的,而小葫芦则是拉着一辆两个轱辘的木板车去捡。孟姨曾说过,那叫毛驴车,套了毛驴拉的,丫挺不舍得买驴,就套了小葫芦拉。
“再说,丫挺是什么人?你甭往丫火坑跳!”孟姨坚决不同意。
我就听了孟姨的,即不能往火坑跳。于是,我与孟姨继续探讨我的活路。很遗憾,我与孟姨什么也没探讨出来,却令我更恐慌,因为孟姨总结说:“本地人找工作都难,外地人更难!”
就在五天以前,我夹着毛毯要和老破烂换鞋时,老破烂又一次对我说:“大哥,捡破烂其实顶顶好顶顶挣钱……”见我没搭茬,他便没再说下去。我当时想:一个是捡破烂实在太丢人,另一个是老破烂这人太鬼,一个三无人呀,我怎么敢相信呢?
而如今,我是啥也没了,而且也没活路了,即便老破烂是个火坑,我也只好跳了,这是我目前惟一的活路了呀!
(11)奇人怪人三无人(续3)
我晚上赶回九郎庄时,约十点多,我怕老破烂屋里有那些女人,不好意思说我的事,我回了我的小屋。老破烂那边的灯亮着,静悄悄的,不过,不时有点小动静,显然老破烂在屋里,而且是一个人。
于是,我敲响了五合板同老破烂说了我的意思,老破烂也说了我具体干得活儿和我的待遇。
正如孟姨所料,他的毛驴车由我拉,因为小葫芦的脚崴了。我没有工资,各人捡各人的,谁捡的归谁,我捡下的他给卖。我暂时拿不到钱,因为得攒很多才卖,他联系了一家外省的大收购站,每隔二十多天来车拉一次。
我请老破烂先支我一点钱,老破烂说可以借,但要利息,一毛的利,即一元的利息是一毛。这明明是高利贷,而且是很高的高利贷,但我还是和他借了二十元。
我又问老破烂:“我们一天能捡多少钱?”老破烂说:“没准儿,不好,六七块,好了,七八块,知不道。”
我便不再说什么,带着二十元出去,在小饭店里饱餐了一顿。醉意朦胧地返回我的小小屋,香甜地睡了。
第二天,天尚黑着,老破烂就敲响了五合板的墙壁:“兄弟,亮了。”我就起来了,正式被老破烂雇了。
从此,老破烂就改称我为兄弟,不再叫我大哥。老实说,被叫惯了大哥,这一改称,令我挺不舒服的。
从此,我就拉着毛驴车,跟着老破烂走街窜巷,整天与肮脏的垃圾打交道。而小葫芦在我拉上毛驴车的第二天,他的脚就好了,显然这家伙在装病。装病的结果:老破烂给他也买了一辆八成新的木板三轮车。
我没跟老破烂捡破烂之前,只是觉得老破烂是个奇怪的人,他的生活也是一个谜。可我和他捡了几天破烂后,却觉得这人更奇怪了,更是个谜了。也更让我难懂了。
一天, 我们正在一家工厂的废料堆中淘金,路过一个年近四十岁的脸上有疤的胖子,很严肃地问老破烂:“你有照吗?”
“什么照?”
“执照。”
老破烂便不回答,只是笑,谄媚地笑:“大哥。”
“过来!”疤胖子更严肃,然后又指着我和小葫芦:“你俩也过来!”
老破烂乖乖地离开垃圾堆,我与小葫芦也跟过去。
“这两个也是你的?”胖子指着我和小葫芦问老破烂。
“大哥,没饭吃……”
“少废话!是不是你的?”
“大哥,看您说的看您说的……”
“我问你!这两个是不是你的?你回答!”
“大哥,是。”
“暂住证有吗?”
“大哥,有。”
“拿来我瞧。”
“大哥,忘带了。”
“瞎说!到底有没有?”
“大哥,您不认识俺啦?俺是老破烂呀!老破烂呀!”
小葫芦凑前一步说:“大哥,俺们有,俺们顶顶不蒙人!”
“嗯?”胖子扭头瞪了一眼小葫芦,“你是啥东西?我让你说话了没有?”
小葫芦讪笑着说:“俺是说……”
“还说?你算个啥?”
“俺啥也不是。”小葫芦退后一步。
“啥也不是你就闭住你的屁眼!真是!东山说话西山迸出你这个驴屁股!真是!”
“大哥,他小,您甭跟他一般般见识。”老破烂抢上去说。
“好啦,你也甭废话啦!没执照,也没暂住证,是不?那就罚款。”疤胖子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来。
“大哥。”老破烂嘴软着,身子也软着,软着软着竟“扑嗵”跪在了地上。
“咦?”胖子踢了他一脚,“起来!”
“大哥。”
“起不起?”
“大哥,求您啦求您啦……”老破烂很不情愿地起来,却软着身子准备随时再跪。
疤胖子手里捏着小本子在老破烂半秃的花白头上拍拍,再拍拍,边训话。
初来北京,有些北京话我听不懂,因为说得太快。我问小葫芦:“他在说什么?”
小葫芦摇着小圆脑袋说:“谁能知道?就像拉痢疾一样,一拉一大串,谁能知道他拉得是什么?”
老破烂能知道,点头频频如鸡啄米,一脸的谄媚,我很为他难为情,准备转脸,这时,一眼瞥见老破烂竟从怀里摸出一个硬盒的万宝路香烟,塞向疤胖子的胖手。
疤胖子的胖手推了一下:“脏东西甭碰我。”
“大哥,这烟可顶顶好顶顶香顶顶……”
疤胖子却不接受。
老破烂又从怀里摸出一盒来:“大哥,俺顶顶不蒙人!这烟真格的是顶顶好顶顶香……”推让中,那烟终于入了疤胖子的口袋。疤胖子的口气缓和了许多,最后说:“下回注意!”晃着身子走开。Top
53 楼applebomb(袋装苹果)回复于 2004-12-28 00:38:01 得分 0
有苦劳,UP一下...
MARK先...Top
54 楼Giantjava(Giant)回复于 2004-12-28 10:24:27 得分 0
不错 顶一下 ^_^Top
55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0:34:17 得分 0
(11)奇人怪人三无人(续4)
疤胖子的背影消失了,我问老破烂:“注意什么?”
“知不道。”
“捡破烂也要执照?”
“知不道。”
“他是哪的?”
“知不道。”
“那你怕他干嘛?”
“他管俺,反正他管俺。”
“你给他两盒万宝路,值得吗?”
“兄弟,那是顶顶好烟,俺不吃,俺不享受。”
“我是说那烟太贵了。你买的?”
“捡的,俺捡了一条,发霉了,俺不吃,俺不享受。”
小葫芦说:“发霉的烟顶顶难吃,叔,俺顶顶明白!”
老破烂笑迷迷地说:“发霉的烟顶顶难享受,俺也顶顶明白!“
小葫芦又说:“发霉的烟顶顶苦也顶顶难闻。俺顶顶明白。”
老破烂笑迷迷地又说:“俺也顶顶明白。”
我却心想:真是两个傻\蛋!老家伙你也不想一想?你图了一时痛快,人家那个疤胖子回去发现了原来你是捉弄人家,人家能饶了你?老家伙!还有,小家伙!
两个傻\蛋!
然而,几天后,我们又见到了疤胖子,疤胖子对老破烂的态度却让我吃惊不小。这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疤胖子的来路:家住桃花庄,是个地痞流氓,刚蹲了十年监狱出来,被乡政府弄进了联防,成了一个联防队员,老百姓叫土警察。这个土警察第二次见到老破烂时,不仅没提发霉烟的事,反而对老破烂恭敬有加,称老破烂为大叔,又掏出中南海牌香烟敬老破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老破烂究竟是个啥人?
跟着老破烂这几天,老破烂的奇怪之处是越来越多,再举个小例子说吧,就说香香的孩子那年生病这事吧。
孟姨说是老破烂给拿了两万多,我问过老破烂,老破烂却很委屈地说:“人们真格地是瞎说尼!是跟俺玩玩笑尼,玩玩笑尼!兄弟,你想,俺一个捡破烂的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俺跟香香啥关系也没有,说俺这样花钱,这是给俺造谣尼!说俺跟香香……兄弟,你相信不?你跟俺住一个屋子,俺跟香香啥时候有过?你就相信别人瞎说尼?”
这倒是真的,关于每天晚上那些女人们的事,孟姨说是傍大款,其实不是,慢慢就听明白了:一个是她们想留下来,老破烂却不同意,一再申明:“俺打了一辈子光棍,从来没结过婚,并且俺以后也不结婚。”
这些妇女却全不在乎:不结婚也行,愿意陪他侍侯他照顾他。
老破烂却说:“俺喜欢一个人睡,不喜欢也没钱和女人睡。”显然他不和女人睡是怕花钱,而他之所以和她们拉拉扯扯的,可能是他想白睡她们。
(11)奇人怪人三无人(续5)
然而,他们这样折腾到了半夜,那些女人们一个又一个地都走了,一个也没留住。天天晚上都如此,折腾到半夜,女人们一个又一个地都走了,留下老破烂一个人睡。
老破烂就睡了,很快就响起了小呼噜声:“时呼时呼……”
老实说,老破烂的小呼噜声,我爱听,就像是另类的摧眠曲,没有这小呼噜,显得太安静,我都不好入睡。就是说,老破烂每晚都是一个人睡,原因不知,但可以肯定他没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睡,至少在我搬入这小屋以来。
我估计,这老家伙可能没那个能力了,叫心有余儿而力不足,正是因为身体不行了,而心理上还有性意识,就和女人们打嘴仗,过一过嘴瘾?解一解嘴馋?
既然老破烂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那事,由此及彼:他和香香也没有啥关系,一下拿两万,难信!因为老破烂又是那样一个小气鬼,小气到家了,就是奸!就是鬼!
举个小例子吧,我们出外边,有时中午不回来,就在外边吃饭,我借债而且是高利贷度日,只吃馒头就小榨菜,而老破烂却只买馒头干吃,但因为我买了榨菜就吃我的,每次都如此,五毛钱一袋榨菜,没什么,我从来不计较。可是我吃他的就不行,即便半根咸菜也不行!我就有点计较了。
有天中午,老破烂给我和小葫芦各捎了两个馒头。
下午,老破烂忽然问我:“兄弟,两个馒头够吗?”
“够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问我:“兄弟,两个馒头够吗?”
“够啦!”
他便围绕着馒头说起来,我忽然意识到我忘了给他馒头钱,我就故意装糊涂,他说他的馒头,我就是不给他钱。结果,一下午,他说了五次馒头,我却就是不给他钱,而他也竟然一次也没有向我直接要。我心想:老家伙,你如果敢跟我直接要,我就跟你要小榨菜!看看谁厉害!
哼!
然而,晚上回来,老破烂跑到我的屋子里,点燃一支天坛牌雪茄,从容不迫地喷吐着烟雾,继续和我慢条斯理地说馒头:“馒头呀,比大米耐饥,有两个就够吃了,兄弟,中午那两个馒头够吃吗?馒头顶顶难消化呀,兄弟,你说是不是……”
我没办法,只好而且赶紧找钱给他。
如此小气的老破烂,让他一下拿出两万?
我估计,可能性不大。
至于香香,我也问过,她却说:“人们胡说尼!”再问,就说:“俄知不道。俄不说。”我跟她也不太熟,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关于这事,我调查的结果:香香的那个男娃儿确实生过一场病,老破烂究竟花了多钱甚至花没花钱,只有香香和老破烂清楚,而两人都不说,别人也就只能瞎说了。Top
56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0:38:39 得分 0
(12)想和香香那个样
这天早晨,天还黑着,老破烂屋子里的吵闹声把我吵醒。或者说尿把我憋醒,我下身的那东西硬梆梆的
成一柱擎天。
我撒了尿,钻入被窝,隔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传入我耳里,声音软软的绵绵的,是香香那好听的声音。我
下身的那个东西又猛地成了一柱擎天!
我赶紧坐起来,点燃一支烟,想:饱暧思淫欲,这话一点也不假!我现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尤其是在
晚上,脑子里就想女人!
因为我现在能吃饱了呀,甚至晚上那顿还挺好的,是大烩菜!虽然少油多盐,有时还没豆腐,只是大白菜
加土豆,可毕竟是蔬菜呀!我就有了维生素蛋白质等等营养的补充,就有了想女人的一个很好的条件。另
一个条件,我的屋子比以前也暧和多了,我捡了破烂以后,老破烂屋里的火炉本来横着一截烟筒就捅出屋
外向破烂大院,现在他的烟筒加了两截,其中一截半穿过我们中间的五合板从我的小屋走过捅在了孟家小
院。甭小看这一截半,却使我的屋子感觉无比温暖。
而且,我现在也不缺钱花,虽然我还没开工资,即我的东西还没卖,但我可以借,只要我一开口,老破烂
多少也敢借,因为是高利贷吧,我借钱越多,他收的利息就越多。而我不在乎这些,就大胆地借,吃饱喝
足就行!因此,我不缺钱花。
是呀,我现在的条件是这样好,我不想女人成吗?
我不仅想,而且,
我支起耳朵听,香香那绵绵的软软的声音敲着我的耳鼓,我的心儿真痒痒!
美丽的香香在我的脑里晃来晃去——
香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早年和她的男人来北京打工,男人嫌挣钱少,养不好老婆和两个娃儿,跟
一个同乡又跑到天津去打工,说是能挣大钱,并说好了一旦安顿好就来接香香母子。虽曾想这人一去不复
返,迄今已五年。大家都认为这人肯定已不在人世,因为香香是这么好的女人,尤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娃
儿,不管他发财与否,肯定会有音信的。
大家就劝香香改稼算啦。
香香却不听,愿意傻等着。香香确实有点傻,或者说太朴实,而一个人一旦朴实过了头,就显得不太聪明
了。而香香长得却很好看,而且白白的细皮嫩肉,给人的感觉,就像白白的绵羊毛一样,绵绵的软软的脸
和身子,那双秀气的眼睛总是绵绵的柔柔的,说话声音也自然是绵绵的软软的,可能不是所有,但大多数
男人见到她,就想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至少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绵软太温暧了。
这时,香香那好听的绵绵的软软的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耳里,让我的脑里火花乱溅: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溅得我耳热心跳,我下身的那个东西硬挺着让人难受,我就赶紧下地拉着灯,洗脸!
可是,洗脸的稀里哗啦声,传入我的耳里的则成了: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我赶紧又刷牙,刷刷刷: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刷刷刷刷刷刷——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香香香香香香——
我很麻烦地坐在床上,可是我的脑里和耳里还是: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我抽烟:
女人!
香香!
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女人————
香香————
这时,老破烂那边传来香香的哭泣,咦?老家伙欺负香香呢?
我这得去看看!
我摸着黑走入破烂大院,雾气弥漫: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女人女人女人!
香香香香香香!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1)
我入了老破烂的小小屋,
老破烂靠着墙围着破被子坐在床上,香香站在门边抹眼泪,美丽的脸被抹得愈加迷人,也愈加楚楚可怜。
看着真让人心疼!
这个老家伙!
香香见我入来,便说:“大兄弟,俄也不怕你笑话俄了,”手指着老破烂:“用了俄不给俄钱。”
“你又瞎说,俺什么时候说不给你钱了?”老破烂点燃一支天坛牌雪茄烟,很平静地说,“俺说了俺现在
没钱,让你等一等。是不?”
“可没个多也有个少呀!俄再贱也不能白用俄呀!俄在您儿这儿忙了一天了,晚上还给您儿忙,俄只要您
儿十块,多吗?”
“什么晚上?俺根本啥也没干!”
“那是您儿的事,俄反正由着您儿……”
“可不管昨地,俺根本啥也没干……”
“快甭丢人啦!”我大声说,“你们昨晚折腾到半夜啦,弄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还啥也没干?”
“大兄弟,你是好人,你能说实话……”
“可俺干啥啦?俺们就说说话,俺啥也没干呀!”
“干不干是您自己的事,是不?您不愿意干,您呢,就让人家走,拉拉扯扯的像啥?您耽误人家的时间呢
!时间是什么?时间就是金钱,人家付出了时间,您就得付费……”
“大学生就是会说话就是不一样……”香香称赞我,不抹眼泪了。
“你们都听俺说!”老破烂坐了起来,“俺现在是没钱,今年的车迟迟不来,俺们的东西卖不出去,俺哪
有钱尼?”
“刚才香香姐说了,没个多还没个少?”
“你要多钱?”老破烂又点燃了一支烟问。
“俄就要十块。”
“俺没十块。”
“五块也行。俄不是稀罕您儿的钱,是小奔要买本子尼,娃儿上这个学您儿是答应要帮助的……”
“昨个儿刚给了你五块,怎么还……”
“俄花了。俄小奔不吃不喝啦?俄小奔长得越来越瘦……”
“大前天那十块尼?”
“给俄小奔了,学校中午的伙食不好……”
“好,真好,你有钱只管花,反正俺没有。”
“不给俄钱俄娃儿就上不了学,俄娃儿上不了学俄昨办呀……”
“给她五块,吵来人多不好!”我劝说道,心想:老家伙,好长时间不给人家开资,让人家怎么生活?要
点给点,打发乞丐呢!你个老家伙,就喜欢折磨人!“俺给你两块。”老破烂沉思良久,终于说了这样一
句话,并从里边的口袋里衬衣摸出两元来。
香香却不接:“俄不要。娃儿不够。”
“再给点。”我说。
老破烂猛抽了两口烟,发出咝咝的声音:“俺没没啦俺没没啦……”
“俄娃儿不够呀!他大哥呀……”香香又要抹眼泪。
“行啦,给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摸出五块钱来。
香香看老破烂。
老破烂说:“给你你就拿着。”
她接了,没说话,扭着好看的绵软身子走了。
唉,钱呀钱,生活呀生活,就是这样折磨着人的尊严。Top
57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0:38:58 得分 0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2)
“兄弟还有事?”老破烂见我站在地上不动,眯着小眼问。
“您欠我五块。您记着。”
“那是你自己给的,跟俺没关系。”
“到时候我从我跟您的借款里扣。”
“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尼?钱是你给的,跟俺有什么关系?”
“可我还不是为了您?吵出去,不丢您的人?您既然做了,您就得给人家钱。”
“兄弟,俺们这得好好扯一扯,俺啥也没干呀!就说昨晚上,你在屋里呀,俺睡觉前她就走了呀,这你是
知道的呀!俺啥也没干呀!”
“您不干,是您自己的事,反正人家付出了时间,您就应该付费。”
“俺这得和你好好扯扯,就说,即便俺干啦,俺问你,你说这屋子是谁的?是俺的,是不是?这床是谁的
?是俺的,是不是?这被子是谁的?是俺的,是不是?她如果在俺这里睡,俺不跟她要钱,她倒和俺要钱
,俺还有倒花钱的?俺那不成了倒贴啦?”
“您这简直就是歪理,说不通!”
“好,兄弟,俺问你,你在外边住店花钱不?你能白住吗?她白住俺的屋子,白睡俺的床,还让俺倒贴…
…”
我真不想听下去了,就说:“那五块钱我不要了!行不行?您也甭扯啦!”
“不,兄弟,这五块钱你还得要,你得和她要。”
“跟她要?”
“是呀!兄弟,俺跟她啥关系也没有,她跟俺要钱是要她在这儿干活的工钱尼,俺现在没钱,等俺卖了钱
,俺就给她钱了。你给她钱,跟俺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尼,跟她也没关系,她凭啥拿你的钱尼?你给她钱
,是你和她的关系,跟俺一点点的关系也没没有呀。”
“我不是为您解围吗?”
“兄弟,你不能这么说,你好好听俺给你扯一扯,你花钱不是为俺解围,俺说啦,俺欠她的工钱俺有了钱
就给,俺别的又不欠她,她跟俺啥关系也没有呀!”
“那我花钱是为了谁啦?”
“你花钱是为了要她,她就是干这个的。你花了钱你就得要她,一手交钱,一手给货,这是很公平的买卖
。你去要她。”
“我才不像您那样贱!”
“兄弟,香香可是顶顶好的女人,真格的是顶顶好的女人!你去要她,她的小屋子顶顶温暖,床也顶顶好
着尼!她的被子也顶顶好着尼,绣花的缎子顶顶好!香香为啥叫香香,身体香着尼,你接触接触她,你就
知道了……”
我很正经的样子说:“您呀,真不正经!”并且怕他弄脏了我的耳朵一样,赶紧走开了。老家伙却在我身
后“嘿嘿嘿”地笑。
(12)想和香香那个样(3)
上午,我与老破烂和小葫芦在外边,心里却想着香香。
老破烂早晨的那些话,是耍我呢?还是真的让我要香香?
我思来想去想到:不管是什么,如果真的五块钱就能和香香做了那事,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幸福呀
!五块钱就能让我从一个男孩子变成男子汉,怎能不是天大的幸福呢?
明说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和女人做过那事,还是一个童男子,也就是还是一个儿童般的孩子。
说起来真羞愧呀,真羞愧,我甚至打我记事起,还没有见过女人身上那两样重要的东西,我既不知女上胸
上的东西长得什么样,也没见过女人下身那地方究竟如何,最多我在电视里见过有数的两回,活生生的,
我却没见过!
说起来真羞愧呀,真羞愧,女人身上那两个重要的东西,我不仅没见过,并且没摸过!摸上去啥感觉?我
一无所知!
多么羞愧呀:比童男子还要童男子呀!
说起来真羞愧呀,真羞愧,当我有条件的时候,我不着急:中学时,喜欢我的好女孩实在太多,我却一门
心思考大学,虽然也从她们当中挑了几个想了想,也接触了接触,但是也只是想一想,再说句话,连人家
们的手也没摸过。大学时,喜欢我的女生也是实在是太多,我却眼睛长在了脑门上,挑来挑去挑了两年,
却只挑了一个。而且,正当我们第一次抱了一下并且亲了一下嘴,准备向深入发展时,灾难突降,母亲病
故,外债累累,我家破人亡了。彼时,我的那个千挑万选的被公认为校花的美丽女生,早把好几个男孩子
变成男人矣。
说起来真羞愧呀,真羞愧,现在我啥条件也没有了,却着急了: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而且是周岁,我们那
里向来说的是虚岁,我的虚岁就是二十四!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我马上就是二十五岁!二十五了呀,我
却还是一个童男子!而且还是个准童男子!
我能不着急?
我老家那地方,有成婚早乡俗,像我这样的年龄早成了大龄青年!当然,大龄青年也没什么了不起,只要
不是童男子就用不着着急。可我不一样啊,还是个童男子,甚至还是个准童男子呀!
能不着急?
我中学时的同学,几乎个个都成了男人女人,大学时的同学即便不是个个成了男人女人,也没有一个像我
这样的准童男子呀!
我能不着急?
我想:好吧,现在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我由男孩变成男人的机会,我为啥不抓住呢?我觉得,我现在
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让我变成男人!
我想: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呀!而且只要五块钱!五块钱呀,就能解决我心里的这件大事!
我为啥不呢?
我想:我要出两个五块!不,我愿出十个!不,我愿意出二十个五块!解决了这件对我至关重要的大事!
好,我要马上行动起来!
于是,我就假装肚子疼,假装疼了一中午,老破烂才说:“你就先回去吧。如是还能坚持,把小车车带回
去,空的。”
“我坚持吧。”我假装痛苦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拉着毛驴车,艰难地走,一走出了老破烂的视线,便飞奔起来。
很快,我便飞奔回了破烂大院。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4)
破烂大院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矮冬瓜在那排小屋打头的那个屋门前,坐着“呼哧呼哧”地洗东西,
香香坐在院里那棵高大的杨树下打毛衣。
我拉着毛驴车走到了杨树下。
香香看了我一眼,问:“咦?酸眼镜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我肚子痛。”我说,边放下车把,又问:“咦?你怎么叫我酸眼镜儿呢?”
“她们都这么叫。你不知道?”
“不知道。为啥?”
“因为你酸呗。一个捡破烂的,还戴个眼镜,还穿个西服褂褂,你多酸呀!所以就叫你酸眼镜儿。”
我假装生气地说:“我遭你啦惹你啦?我戴眼镜儿是因为我的眼睛近视,不戴我看不清东西,比如我会把
男的看成女的,把女的看成动物,就像你,如果我不戴眼镜儿,很可能会把你看成一只羊,或者是一只小
母鸡。”顺手抓了一个小马扎我坐在她旁边。
“你说话真难听!俄怎成了羊?俄怎成了小母鸡?”
“我这是比如!如果我不戴眼镜儿就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发生过呀!我前几天不就因为没戴眼镜儿认错
了人,一下赔了矮冬瓜一百二吗?还六六大顺呢!老家伙!”
“那是你自找的。你这张嘴不干净,一天就损人。还踢人。”
“我也不说啥了,我现在对你说,你这是给我起外号,随便给我起外号是污辱我的人格。严重了,我要诉
诸法律,我要讨个公道!”
“不是俄起的。”
“不是你?是谁?”
“俄不知道。”
我看着她那好看的也挺年轻的脸,斑驳的阳光下,真绵,真软,真美!我感觉是这样,我想,如果摸上去
或抱上去,那一定温柔死了!我又扫了一眼她的胸,
鼓鼓的乳房,好挺拔,多么渴望呀!
我下身那软物腾地就硬硬地跳起来,心激动地跳着,我扭头长长地出了两口气,回头再看她的胸,鼓鼓的
,
真渴望呢!
正这时,一只喜鹊飞在我们头顶的杨树枝上,我抬头看,它冲着我喜滋滋地叫唤。咦?我的好事能做成?
你来给我报喜?
我的心一下喜悦之极!
正这时,又一只喜鹊飞落在前一只喜鹊的旁边,几乎同时,两只喜鹊向我喜滋滋地叫唤。咦?我的好事有
两个?这是双喜临门呀!是不是我和香香的好事做完,还能带来更好的事?
正这时,香香抬头说:“喜鹊报喜尼!”
我马上说:“是呀,它们在咱俩的头上叫,是不是你有啥好事呢?”
“俄能有啥好事?看你的吧。”
“我有,你也有。”
“俄不知道。不过,俄希望有好事。”
“好事就在眼前,只要愿意就能实现……”
我边说边看着香香那白白的绵绵的脸,想:该如何下手呢?
看着看着,我的眼光又移在了她的胸上,鼓鼓的,我忽然计上心来:好,我就这样把我们的好事做成!Top
58 楼seasunsky(来来往往)回复于 2004-12-28 20:50:43 得分 0
太长了Top
59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1:43:05 得分 0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5)
我正准备在香香的胸上作文章,这时一片黄树叶飘在香香堵在裆部的红毛线团上,碰了一个跟头跌在她的大腿上,我及时地伸手捏了,小拇指趁机在她的大腿上揩抹了一下,绵绵的,
真舒服!
香香没有感觉地抬起柔和的眼,扫了一下我手中的黄树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就问香香:“香香姐,你知道树叶落下为啥面朝下不?”
“面朝下?俄不知道。”
“我小时候,我邻居的一个大哥告诉我的,我观察了一下,果然,树叶落地都是面朝下。”
“真的是这样?俄一直没注意。”
“你以后注意一下就知道我说得没错。可你知道为啥这样呢?”
“啥?”
“就是树叶落地面朝下。”
“为啥?”
“我邻居的那个大哥说,树叶是男的,大地是女的,所以树叶要面朝下爬在面朝上的大地的身上。”
“噢。”
“可是我更不明白了,男的为啥要爬在女的身上呢?为啥?”
“俄不知道。”
“我是说,女的为啥在下边让男的在上边爬呢?”
“俄不知道。”
我偷瞅了一眼香香的脸,绵绵的白白的脸好像没什么变化,是她真\傻听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看不出什么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既然不接火,我就转移话题吧。
我看着只是低头打毛衣,不想说话的香香,忽然故作惊讶地问:“香香姐,你胸上怎么啦?生病啦?肿成这样?”
“啥?俄胸咋啦?”香香抬起头来。
“真大!怎这么大呢?”我指着她的胸,又指了一下我的胸:“你的胸真大,我的胸就没有你那么大,多平呢,你看你的胸鼓成啥样了!你的胸不正常呢!”
“俄说酸眼镜儿,你是真的不懂?你还是跟俄耍尼?”
“不懂。你这病挺严重的,那么大!肯定有病了!我真不懂!哪有胖成这样的胸呢!有病啦,真严重啦!”
“你才病尼,你才严重尼!”
“你赶紧到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甭担搁了呢?”
“你才担搁尼!俄说酸眼镜儿,你真的连女人的奶子也不懂?”
“不懂。”
“你真的不懂?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懂,真的不知道。”
“亏你还上过大学尼!”
“我们老师没教过。我真不知道。”
“啊呀,你真是书呆子,非得老师教尼。”
“这叫啥话呢?老师不教,学生能懂得啥能知道啥?”
“你吃过你妈\的奶没?”
“我那时太小,我记不起了。”
“啊呀,这么大了,还上过大学尼,连女人的奶\子也不知。你真可怜尼!”
“你如果真的可怜我,那你让我见识见识。”
“昨见识?”
我指着她鼓鼓的胸:“你让我看看你的\奶。”
“女人的\奶能让男人随便看?”
“你甭把我当男人,就把我当个小孩子,让我看看,行不?香香姐。”
我下身的那个东西顶着。看着她鼓鼓的胸,
真渴望呢!
“不行,俄不能让你看。”
“香香姐,你就教一教我,怎么样?我们以前的老师没教过我,你就当一回我的老师,教一教我。”
真渴望呢!
“俄不能教你。你又不是俄的娃儿,俄不能让你看。俄真奇怪了,你怎就不知道呢?你是真的不知道?”
“啥?”
“女人的奶,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香香姐,我真的不知道。”
“啊呀!啊呀!他们说你傻\了巴几的,原来是真的呀!你真的这么\傻?”Top
60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1:43:26 得分 0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6)
“我不知道。反正小时候人们都叫我傻\蛋,长大了以后人们又都叫我傻\B。他们为啥这样叫呢?”
“因为你傻呀!”
“我现在也知道我傻了,因为我啥也不知道,就说傻话,还做傻事。可是,香香姐,人们说我傻我现在也能明白了,傻就傻吧,可我不能明白的是为啥还加个蛋加个B呢?香香姐,你说啥叫蛋啥叫B?你能告诉我不?”
我看见香香那软绵绵的脸“腾”地一下就鲜红了,绵绵的红红的,
真渴望呢!
香香红着绵绵的脸惊讶道:“你真傻,啊呀,你原来真的就是傻!”
“你也不知道吧?”
“啥?”
“蛋和B。”
香香的脸更绵更红了。
真渴望呢!
“俄能不知道?”
“那你说啥叫蛋?”
“俄知道,俄不说。”
“B呢?啥叫B?”
我看着她的越来越鲜红的绵绵的脸。
真渴望呢!
“俄知道,俄不说!”
“那你有B没有?”
“俄有!”
“真的?啥样的?我看看。”
我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主要扫在她裆处那团红毛线上,
真渴望呢!
“你真傻!啊呀呀,你真是傻尼!”
“让我看看,行不?你就当是做好事呢,让我学点知识,让我看看你的B。行不?”
我在她的红毛线团的周围又扫了一眼。
真渴望呢!
“俄不让你看!”
“我知道啦,你哄我呢!你肯定没B,你假装说有呢,你肯定哄我呢。”
“俄有,俄就是不让你看!”
“你肯定没有!如果你真的有,拿出来让我看看,我才能相信你呢!”
“俄有,俄就是不让你看!”
“你肯定没有!”
“俄有!”
“你没有!不然你为啥不敢拿出来?”
“拿出来?还能拿出来?”
“拿不出来?为啥?你肯定没有,要么就是你的B不好,拿出来怕丢人,不敢拿。”
“你的才不好呢!”
“我的?我也有?是不是?在哪呢?”
“啊呀呀,你真傻尼!”
“既然我也有,香香姐,那咱俩都拿出来,咱比一比,看谁的好?”我盯着她的绵绵的红红的脸。
“啊呀呀,你真傻尼!俄不跟你说了,你真傻尼!真傻尼……”她的绵绵的红红的脸着急起来,左躲,不行,又右躲,不行,低头,不行,干脆站起来,急忙向小屋走去,走得是又快又急。
我真不甘心!看着她的圆圆的屁股,一扭又一扭,阳光下,一晃又一晃,真好看!
我真不甘心!
这时,我头顶忽然传来喜鹊的叫声。咦?这两个家伙还在呢?我抬头看,果然,两个家伙同时向我喜滋滋地叫!
咦?我的好事还有希望?
我看了一眼香香的小屋,小屋关着门。
我忽然想到:好事怎么能在院子里做呢?她可能是想引诱我入她的小屋呢!好吧,我要趁胜追之,一举拿下她,你个绵香香!
这时,两只喜鹊叫得更欢了,仿佛为我鸣金助威,我雄纠纠气昂昂地向香香的小屋走去。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7)
我走到香香的小屋门前,推门却推不开。咦?没门儿?我四周扫了一眼,温柔的阳光下,院里除了矮冬瓜还在自己的屋门前洗东西外,空荡荡的,也静悄悄的。
我便想起早晨那事来,便敲门:“香香姐,老破烂跟我说啦,他让我找你……”
“你说啥?”香香的小屋门“扯啦”一声拉开了,香香探出头来问。
“老破烂说……”
“你说啥?老破烂?老破烂是你叫的?你多大?他大哥多大?给你当个爹也够了,你其马得叫他大哥他大叔。大兄弟,可不能没大没小。”
“他多大啦?你说。”
“俄不说,反正你叫他大叔不亏你。”
“你知道他的老家是哪的不?”
“俄不说。”
“你知道他姓啥名啥不?”
“俄不说。”
“你也不知道吧?”
“俄知道,俄就是不说。”
“你别哄我啦!你肯定不知道,你是假装知道,好像你跟他多么好似的,其实你是啥也不知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俄就是知道!俄就是不说!”
“你知道个屁!你肯定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你说,我看你说得对不对?”
“你这人这是怎么啦?调查俄来啦?你想干啥?”
“香香姐,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千万别生气 。我呀,我是刚才看见你走路,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屁股真圆!”
“圆不圆跟你有啥关系尼?”
“好看,我是说你的屁股好看,真的,我不说瞎话,你的屁股真的好看!”
香香看着我,不知如何回答。
“你的屁股怎么长的了?怎么那么圆呢?那么好看呢?那么美呢……”
香香马上缩回头要关门。
我马上说:“我现在跟你说正事!大叔说啦,让我回来找你!”
香香又探出头来。
“大叔说啦,他让我那样你,因为我花了五块钱……”
“他大哥说啥?”香香敞开了门,面对了我。
“我没别的意思,大叔说,我花了五块钱,他让我那样你,他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交易。”
“他大哥是这么说的?”
“是。”
“他大哥跟你耍尼,你甭信他大哥的。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俄是个正经人……”
“你是不是嫌五块钱少?我可以加一点呀!”
“俄不是嫌少!俄告诉你,俄是个正经人,你给俄多少钱俄也不会那样的!金山银山搬来,俄也不稀罕!俄说大兄弟,你如果是跟俄耍尼,俄就不说你了,如果你当真了,俄也是有脾气的!俄告诉你……”
(12)想和香香那个样(续8)
香香一口气地说,我愣愣地看着,心想:这家伙也挺难弄的。看来不能操之过急。
但是,我不甘心:“我当然是和你开玩笑了。不过,你和他大哥他大叔却那样了,也是事实呀。”
“俄和他大哥哪样了?”
“就那样了呗!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给你钱,你给他货。可是他那五块钱是我的,我给了你钱,你却没给我货。今天早晨那事,你要五块他都不给,还是我给的……怎么样?我给你两个五块,你也和我那样。”
“哪样?”
“就像他大哥那样,把你的货也给我。”
“做你的美梦去吧!”
“他五块都能那样,我给你两个五块还不能那样?给你三个,三个五块,行不行?”
“十个也不行!再说我跟他大哥怎样啦?”
“你们不就那样了呗?你白给人家货,人家他大哥五块都不想给你。”
“那样了怎么了?俄就那样了,怎么了?俄愿意!”
真气人!
看来没希望了。
好吧,我也气一气你吧:“真便宜,一个老掉牙的老家伙,一个老不正经,一个那么脏那么臭的老杂毛,不给钱也愿意,你也真便宜呢!大白菜也没你这么便宜!”
“你才是大白菜尼!”
“我即便是大白菜也比你强!你看看你,你还不如大白菜呢!人家大白菜再便宜也有个价钱呀!你呢?没价钱!”
“你才没价钱尼!”
“我说香香,我不跟你说你不明白,这样说吧,人家大白菜不管多么便宜,也得一毛钱一斤呀,一百斤也得十块吧?你呢?估计也有一百斤吧,不要说毛重啦,你脱了身上的这身皮,称一称,你这肥猪样也肯定在百斤以上!你却连五块钱也不值!而且到最后白给人家,人家都不要呢!啊呀,白给人家都不要……”
这时的香香,那绵白的脸白的像白纸一样,又急又气的样子:“俄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不给俄钱俄也愿意!你管得着吗?”
“我管得着我也不管你,我只是为你可惜,本来,让那样一个老杂毛那样你,你就有点丢人了,而且又是白让人家那样,真丢死人啦!你也不脸红?让一个糟老头儿白白地那样你,你图他啥呢?我真不明白!你如果想让人那样你,你也应该找一个好一点的,至少也应该是年轻一点的体面一点的,比如像我……”
“酸眼镜儿!你没事干,想干啥尼?你看你这酸样吧,年轻顶啥事,俄看着你就扎眼,还想跟俄那样,门儿你也没有!你算啥玩样儿尼!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有张臭嘴,戴个破眼镜酸了巴及的,又傻了巴叽的,其实,你这个人就是不正经!就是下流!就是酸了巴叽!就是傻了巴叽!一张臭嘴瞎问瞎打听,还欺负俄……”说着,她竟然热泪盈眶,绵软的身子抖动起来。
坏事啦!
我想,要适可而止!因此,我赶紧走开。
我急着走了几步,香香却没追出来,我便放慢了脚步,向院外走。走到大杨树下,感觉有点异样,抬头看,那两个喜滋滋的家伙不在了。我沮丧地想:以后这家伙们的话也不能全相信。
正想着,矮冬瓜抬起头来,冲我嚷:“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我心想,我回来半下午了,你现在才问,真是个老傻蛋!我正准备回答:“因为我肚子疼,所以我……”却看见矮冬瓜早又埋了头“呼哧呼哧”地洗起来。我便不再说话,赶紧回我的小屋,因为我现在的肚子真的疼起来了。
我回到小屋,在小床上疼着打滚,边想:臭香香,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收拾了!因为你啥也没有呀,既没男人也没钱还带着两个孩子呀,我呢?多么强壮多么……
正想着,院子里忽然嘈杂起来。细听,是老破烂他们回来了。
我正准备继续想以后如何对付香香时,香香的声音却从破烂大院里冲破我的小屋,撞入我耳里:“他大哥,他大哥呀!有人欺负俄尼!欺负俄尼……”
不好!
香香要告我?
我赶紧一个滚儿打坐起来,支起耳朵细听,心怦怦地跳。Top
61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8 21:43:49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
破烂大院里的车声人声嘈嘈杂杂的声音,忽然没了,只听见香香那绵软的声音夹着哭音响入我的小小屋里,显然是向刚回来的老破烂告状:“他大哥,刚才那个酸眼镜儿欺负俄尼!”
老破烂的声音:“酸眼镜儿?酸眼镜儿是谁?”
“就是那个没用!”小葫芦的声音。
“又改名儿了?一个名儿老改。”老破烂的声音。
小葫芦:“是俺给家伙改的,家伙酸了巴及的,戴个破眼镜儿……”
老破烂:“他欺负你?他怎么欺负你?”
“他说给俄两个五块钱那样俄!”
老破烂的声音:“那样?那样是啥样?”
小葫芦的声音:“就是睡觉。家伙睡你啦?”
“俄才不尼!”
毛梅的声音:“他是不是强迫你啦?”
小葫芦的声音:“是不是跟你耍流氓呢?他咋耍的?他是不是摸你了?还是脱你衣服啦……”
老破烂的声音:“究竟怎么样你了?”
“俄不说!俄不好意思说!”
毛梅的声音:“香香姐,你甭哭!有啥说啥,有我叔给你做主呢!”
小葫芦的声音:“那家伙肯定强迫了!说是肚子疼,早早地跑回来,原来是鸡巴疼啦!家伙真是个王八蛋,害俺拉了满满一车半,把俺累的……”
老破烂的声音:“你说呀!俺一准管!”
“俄不说!俄哪好意思说?”
“你不说。俺昨管呀?”
“香香姐,你甭哭,你有啥就说啥吧,我叔肯定给你做主呢!你大胆地说!”毛梅的声音。
“香香姐,你甭老是哭!家伙干啥啦?俺们一准给你收拾那家伙!”小葫芦的声音。
“你别哭啦,你说吧。”老破烂的声音。
“他纠缠了俄一下午,就想和俄那样!还说俄的屁股真圆真好看……”
“家伙真流氓!顶顶流氓!”小葫芦骂道。
“你别打插,让香香说。”老破烂的声音。
“俄不好意思说!你问他,问那个酸眼镜儿去!他说俄是便宜的大白菜,还说你是老家伙老杂毛……”
“家伙顶顶流氓……”
“真不正经……”
“真是个王八蛋……”
乱七八糟的声音纠缠在一起……
完啦!完啦!我完啦!
我这回真完啦!
我坐在床上慌作一团: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这时,传来老破烂的声音:“俺这得和他扯一扯,和他扯一扯!”
“走!找家伙去!”小葫芦的声音。
说着一群人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显然是向我们孟家小院奔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急忙跳下地,屋门也来不及锁,便急急忙忙跑出院子,孟家小院开在破烂大院的背面,或者说破烂大院是在孟家小院的屁股后。我刚跑出院门,就看见以老破烂为首的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正好奔入西胡同口,都看见我了,嘈嘈杂杂地向我叫嚷,其中小葫芦的叫声最响亮,压倒群芳:“酸眼镜不许动!”
我才不听你的呢,撒腿向东胡同跑去。后边竟然有一群“腾腾腾”地杂乱的追赶声!
Top
62 楼nitiyoubi(nitiyoubi)回复于 2004-12-29 17:05:41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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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9 23:56:01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续1)
我一口气跑了其马有三千米以上!
回头看,早没了人影。这是可以想到的。谁能跑过我?我上大学的两个长跑冠军以为是白拿的?
我停下来,一看,我跑到颐和园的一堵墙边了。
我想,我先躲一躲吧。我先坐在旁边的小树林里喘了一番气。然后,我才走出小树林,
我立在颐和园一个门的前边,那个高高的桥的上边,我看水也看天,水清,天明亮,我忽然想起一个伟人的一句话来:擦干泪,舔个血,继续战斗!
好,继续战斗!
我要继续战斗!
半夜,我悄悄摸回来,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别的就不说了,洗脸盆倒扣在了我的小床上。我不敢生气,侧耳听隔壁,没声音,显然老破烂要么不在屋子里,要么没睡着,因为他睡着要打“时呼时呼”的小呼噜。
我想,可以慢慢和他解释了,而且一点危险也没有,他们想入院,院门的暗锁锁着,入不来,从我们屋子中间上边那条窄缝他们也爬不过来。我轻轻敲了敲五合板,轻轻地呼道:“大叔。”
没动静。
没在屋?
我又轻轻地呼一声:“大叔。”
嘿,有了动静,像是翻身的声音,老破烂在屋子里呢!
果然,老破烂的声音传过来了:“兄弟,你回来啦?俺以为你不回来了。”
“大叔,您知道,我这两年遭遇不幸太多,大脑受了剌激,就是神经有点不正常。”
“疯啦?”
“差不多。就是有点神经病。对了,就是精神病患者,其实也就是疯了。不然不会胡说八道。”
“俺难信尼!俺看你顶顶清醒尼,跑得顶顶快!真格的是顶顶快!”
“大叔,快是快,那是天生的,我腿长。可我确实有病,我这病是一阵儿一阵儿的,有时清醒一点有时胡涂一点。就说我跑吧,就证明我不清醒,有病!没病的人可以想呀:跑了和尚,能跑了庙?我不是瞎跑呢?我即便跑到天边最终还不得回来?大叔,你说我能没病?”
“俺知不道。俺就知道你跑得真格地是顶顶快!你没参加奥运会真可惜!真可惜呀!咱中国少拿好几块金牌牌呀!兄弟真是块好料呀!真可惜呀!”
“关键是没人发现,自然就没人推荐,误了。而且我的命也不好,本来我努力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可我遇到了不幸,我没能跑下去。确实可惜!大叔,我觉得,无论干啥,千里马也得有伯乐呢。而且,人也是有命运的。大叔,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俺困了,俺要睡。俺不想跟你扯啦,反正,俺不说你啥,你明儿个跟香香跟大家说吧。”
“大叔,我觉得……”
“睡吧,明儿个再说。”
我不敢再说话,赶紧拉灭灯睡了。当然睡不着,在小床上翻来倒去烙烧饼呢。
我羞!
我怕!
(13)顶顶大流氓(续2)
我在小床上烙烧饼一直烙到天亮。
睁着惺忪的眼,我被老破烂喊出来了,因为老破烂要召集大家开会,讨论我的问题,破烂大院的主要成员都出席了会议。
老破烂说这是一个讨论会,其实就是批斗会,批斗的对象就是我。
我坐在老破烂的小小屋门前的台阶下,一块小板凳样的方石头上,面向小小屋门,但我埋着头,显出一副痛心疾首老实认罪的样子,把头差不多埋在裤裆里了。
我羞!
我怕!
我知道,
奇耻大辱将要降临在我的头上!
我不知这一关怎样过?
不过,
我想过了,
我面前的路,一死一活,我不能忍受这个羞辱,跑了,死!不跑,不管我受多么大的惩罚,也能让我活。
我想:你们打我吧骂我吧,惩罚我吧,羞辱我吧,
我不怕!
是的,
只要我的生命还在,
其它的,
都没什么了不起!
来吧!
但我要头脑冷静,要冷静地面对这个批斗会。
一个伟大的真理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
我现在就应该搞清这个问题,因为这对我很重要,他们的意见决定着我的命运。
这个破烂大院,名义上,其成员说是捡破烂的,其实主要是收破烂的,其实也就是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废品回收站,老破烂就是老板。其成员很复杂,乱七八糟的什么人也有,有打短工的,有来瞎玩的,但主要成员加上我共十一个。
这个批斗会,老破烂只让主要成员参加,其它乱七八糟的人一概摒诸院外,因此,出席此会的除了我,还有其它十个主要成员。
经过对这些主要成员的分析,我真是麻烦了:我的朋友很少,而敌人却很多!
明说了吧,我只有一个朋友,而敌人却有三个半!这还不包括香香在内!
先说朋友。
我的朋友,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太太,枯瘦干巴,黑脸,天生秃眉毛,两个眼角向下耷拉着,总是愁苦的样子,人叫苦瓜,我们院里人都叫她老苦,她是这个破烂大院里最早和老破烂在一起的人,属于破烂大院的元老之一,她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破烂大院的管家,平日里的买菜做饭,以及在院里回收破烂什么的,老破烂不在,她就是老大。
我和她的关系:我爱听她讲她的不幸的过去,并且很同情她,她也爱听我说我的不幸,并且也很同情我的不幸,一来二去,我俩的关系就很好。
这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她现在坐在老破烂旁边的台阶上,两块硬纸片上。
我估计,在这个批斗会上,她肯定会为我说句话的。
再说敌人。
我的敌人太多,一个一个说吧,先说小葫芦。
小葫芦是个孤儿,九岁时被老破烂收养,现在看上去十五六的样子,其实十八岁了,他虽叫老破烂为叔,其实就是老破烂的义子。我被老破烂收留,他认为我就是这个院子里的奴隶,至少应该是他的奴隶,因此,自从我来到破烂大院,他就对我颐支气使,我却不爱听他的,于是冲突不断,我俩的关系就很不好。因为他说呢说不过我,打呢也打不过我,因此他占不了便宜。为此,他早就怀恨在心了。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岂能放过?
这个敌人现在正高高地坐在我右侧的三轮车上,得意地嘻笑着,仿佛遇到了一件十年九不遇的大喜事一样。
这是我最担心的敌人。
Top
64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9 23:56:27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续3)
我的第二个敌人就是矮冬瓜。
因为我踢了她两脚,虽然赔了她六六大顺一百二十元完了事,可我一直怀恨在心。以前没机会,我入了破烂大院后,有机会了。
她的住屋是那一排老破烂自建的小屋打头的那间,我刚来捡破烂,正好她也刚安了火炉,烟筒从窗口的一角伸出来半尺。这烟筒的高度没我高,我站过去,它正好能扛在我的肩上。只要她出了门,而院里又没有人或我感觉没人注意我的时候,我就拿一块小木板迅速地捂在筒口上,猛地向里一推,烟筒冲了进去,就听到里边:“哗啦啦”一阵乱响。
自从我捡了破烂,几乎天天发生这样的事,矮冬瓜的烟筒安好了,我就瞅空儿推翻了,于是她安,我推,这个烟筒她总是安不好。
矮冬瓜就半闭了棉袄眼皮惊奇地满院里对大家嚷嚷:“真奇怪尼!真奇怪尼!俺的烟筒老跌跤,俺一安好,它就跌倒,一安好,就跌倒。真奇怪尼!真奇怪尼!”
她那惊奇的样子,以为是神仙下凡了呢!
“是你没安好!”大家都说。因为大家知道她傻,所以这样认为。
可是,有人帮她安好了,它也往翻跌。于是矮冬瓜就理直气壮地说:“俺说的没错吧?真奇怪尼!真奇怪尼!”
老破烂亲自动手,把她的烟筒安的结结实实。究竟是老破烂,就像蜘蛛一样把烟筒和屋墙屋顶的钉子用细铁丝,结成了一个密集的网!来一个十二级大风,吹不倒!来一个五级以下的小地震,震不倒!
可是,对,可是!我是谁?我比大风厉害!我比地震也厉害!我稍稍使点力,推!那蜘蛛网便分奔离析,就听吧:“哗啦啦!”那牢固的烟筒又倒啦!
矮冬瓜便更是惊奇地满院子里嚷嚷:“真奇怪尼!真奇怪尼!老哥都安不好。真奇怪尼!真奇怪尼!”
老破烂却说:“不是俺安不好,是有人捣乱尼!”
这时候,我才及时地收了手,这事是在三天以前。破烂大院里,与矮冬瓜为仇的没有人,捣乱的人不是我就是院外的人,院外的人不可能老往院里跑而不被别人发现,除了我这个虽是院外的却能老往院里跑的人,还有谁?老破烂虽然没点破,却肯定心知肚明。矮冬瓜呢?没对我说什么,难道她不怀疑我?我以为,虽然她傻,也可能怀疑我,只不过没证据罢了。
果然,只要我在院子里,矮冬瓜就睁大了棉袄眼皮,在我的周围乱瞅,有时候还故意高声地在院里嚷:“俺出门啦,俺今晚可能不回来啦!”
走了。
可屁大一会儿又急急跑回来,一入院里,就迅速地瞅她的烟筒,然后又睁大了棉袄眼皮瞎瞅我刚才在的地儿。
瞅了好几天,她真失望尼!捣乱的人突然失踪了。
我决定再也不干了。我既然不干了,你就抓不住我。
能奈我何?
嘿嘿嘿
可是,她心里在怀疑我,自然就有气,只是苦于没机会罢了。现在,她会不会对我趁机发泄?
她这时坐在我左侧的大椅子上,闭着眼打盹。我估计:这个老傻蛋肯定在运气!运足了好对我大大地发泄一番!
这个敌人也是很麻烦的呀!
(13)顶顶大流氓(续4)
我的第三个敌人,是金花,外号白面袋。年龄三十多岁,长得细皮嫩肉,很健康的红苹果样的脸,红唇白牙,开朗大方,或很开放,明说了吧,她很不正经。
据一个性学家说,人类中无论男女都有超常的人,超常的男人特别喜欢女人或超常的女人特别喜欢男人,这样的超人一天不和异性有那事甚至没有那事好几次,就难受,就是说,这样的超人,一天需要那事好几次,没有就难受。
金花正是这样的一个超人。
金花本不是破烂大院的正式成员,因为她什么也不干,整天在她的小屋里接待男人,跟正式成员联系不上,但她的男人闷葫芦是正式成员,她也就勉强是了。
金花从十多岁就和男人做那事,那时候的人都穷,能老吃白面就是很幸福的了,而金花那时因和很多个男人做那事,她家的白面就不断,金花的白面袋就是这样来的。
后来,就是到了她的两个哥哥成了家,而且家境也富裕了,便嫌她的名声不好,丢了他们的人,便把她赶出了家门。她有本地户口,长得也有点姿色,让比她大几岁的外地人闷葫芦看上了,就弄到了这个破烂大院。
因为她是超人,一个闷葫芦根本满足不了她,因此,她晚上归闷葫芦使用,白天就属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们了。老苦曾偷悄悄地告诉我,她曾经有一天专门数过,金花最多一天接待过十八个男人!
可是,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有一天晚上我回来,她把我叫入了她的华贵的小屋,是的,相对别人的小屋,她的小屋就应该说是华贵,比如香香的屋子,干净,却很素,没什么东西,一个电视还是十二寸的黑白旧电视,而她的屋子,虽然有点杂乱,却满荡荡的,二十九寸的平面大彩电一旁是冻箱洗衣机,另一旁则是DVD音响什么的,对面还有两个大衣柜,这屋子就显得非常地拥挤,却也透露出主人的富有,以及生活的奢侈!
好了,说正经的吧,她把我叫入屋子,原来是请我吃饭,我本来对她有警惕心的,可看在小圆桌上那丰盛的饭菜,尤其是那只笑嘻嘻的绕鸡的面子上,我的脚就不舍得挪出去了。是啊,这美丽的饭菜,我真是久违了!
真的,不是因为我馋,实在是因为这美丽的饭菜,我真是久违了!
虽然老破烂多少钱也敢借给我,可我却不敢多借,一个是太高的高利贷,我不想让老家伙太多地剥削我,而且我也怕还不起,这就是另一个了,我不知我能捡多少钱呀!
因此,我不敢多借贷,以填饱肚子为准,因此,我就很少见荤腥,因此,我的肚子就很少有油水,因此,面对金花美丽的饭菜,我就不舍得离开。
因此,
面对久违的美丽饭菜,我就放松警惕地吃喝起来,真是满嘴流油!
大快朵颐!
然而,正在我朵颐着,金花或白面袋就和我说一些凤话,用话语来调戏我,我不为所动!她却对我动手动脚地调戏起来,到最后她竟然捏了一把我的下身!可把我吓坏了!我慌忙跑出了她的华贵小屋。
以后,我再也没入金花的华贵小屋,当然也不敢吃她的饭了。
想一想吧,一个女人白给你,而且倒贴你吃的喝的,你竟然拒绝了!她能不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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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4-12-29 23:56:49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续5)
可是,有人说了:你不是很着急吗?很着急想从男孩变成男人吗?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呀!白给你,又倒贴你,人家又颇有姿色,你却不要,你傻不傻呀?
可能有点傻。可是我有我的理由。
古人说,饮食男女,人之两大本性也。我却把两者看成是一回事,就是我一向把男女事看成和吃饭一样。既然是吃饭,就有好坏之分了。
在我的眼里,金花这样的女人只是一个馒头,而香香则是水饺小笼包什么的,自然要比馒头好吃,因为档次比她高呀。
那么美女呢?
美女是一桌丰盛的有山珍有海味的宴席!自然比水饺什么的好吃,因为档次更高了呀!
那结了婚的美女呢?
那就是家常便饭了!
不管是多么美的美女都如此。比如,就当她是一桌满汉全席吧,天天吃,还不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换吃一盘水饺或一屉小笼包,或干脆吃它一回其它的地方风味,那一定会别有一番风味。当然,如果换得是另一桌大席,川菜鲁菜粤菜,或东北大菜什么的大席,那风味一定更足!当然,得有那条件呀。
还是说正经的吧。我不愿意把我从男孩到男人的这个伟大的转变,由一个馒头来完成,虽然我现在没条件,让李秀丽骗得啥也没啥,不能有美女那样的大席了,可至少也应该是水饺小笼包子吧,何况我身边就有一个容易得手的水饺呀。当然,只不过是我轻敌了,没想到水饺香香是如此地难对付!
废话不说了,我不愿吃金花这个馒头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她让好多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吃过,想一想吧,只要有一个是病毒的携带者,那我还不被染上?我不敢,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好了,废话不说了,反正金花她恨我!她现在有机会报复一下我了。我虽然看不清她的面目,她在我屁股后坐着,但我肯定她一定面目狰狞,准备向我出击!
这个敌人也很麻烦呀!
那么,怎么还会有半个敌人呢?
是这样的,这半个敌人是老破烂,本来,他作为这次批斗会的主持者,他要公正,就得保持中立,可是,同时他又是受害者之一,我说了人家老家伙老杂毛又脏又臭的糟老头这些不很友好的话了呀,他心里能舒服吗?他能保持中立吗?不可能的了。但又不是太严重,他对我也不至于恨之入骨吧?
因此,他就算上我的半个敌人吧。
这半个敌人,现在就坐在我面前的台阶上的一个小板凳上,笑眯眯地抽着黑烟。
这就是我的处境!
我的处境很不妙的处境呀!
敌3.5,我1.0,3.5 :1.0 = 我处于明显劣势。
能有我的好吗?
我很想伸一把手,把我老家过去的那些亲朋好友一把抓来。
可这又是不可能的。
倒楣吧,
自认倒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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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楼nitiyoubi(nitiyoubi)回复于 2004-12-31 13:50:10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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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楼fakir08(斯文败类)回复于 2005-01-03 15:33:03 得分 0
怎么没有了
楼主
继续啊Top
68 楼vitas(我女人是校学生会主席)回复于 2005-01-03 15:39:13 得分 0
女人的价值只能在床上体现,差不理了。Top
69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3 17:10:21 得分 0
繼續~~~~~~期望中~~﹗Top
70 楼htja(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回复于 2005-01-03 20:56:02 得分 0
先做个标志Top
71 楼jay_mj(左手不厚道)回复于 2005-01-04 09:15:58 得分 0
期待!Top
72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4 09:21:31 得分 0
快點寫出來~~Top
73 楼nitiyoubi(nitiyoubi)回复于 2005-01-04 14:23:40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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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楼donkey829(潜行者)回复于 2005-01-04 14:24:44 得分 0
写的好Top
75 楼SphinxEGO(你,就是你,把屁股抬高点)回复于 2005-01-04 14:30:56 得分 0
mei sha fa , liu ge ban deng man man kan ........Top
76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04 23:15:40 得分 0
(13) 顶顶大流氓(续6)
我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三个半敌人和一个朋友的手里了。
其它人都不起大的作用了。不过,作为破烂大院的主要成员,我简单介绍一下。
先说闷葫芦。
闷葫芦约四十岁,长得孔武有力的样子,是白面袋金花的丈夫,整天一句话不说,或点头或摇头,初次或与他接触少的人会把他当成哑巴。
他是老破烂在京都大厦的代表。
京都大厦是北京最大的小商品批零市场之一,其一楼至三楼是老破烂的势力范围,即这三层楼的废品归老破烂收或捡。他就代表老破烂天天在那里收,并负责运回。
而在那儿捡的则有一胖一瘦的两个妇女做,她俩是大厦里的保洁员,是老破烂安排的。这两个,我认识,却叫不上名字,说明我们很不熟悉。
现在这三个人,都在我屁股后边,可能站着,也可能坐着,我没注意,因为他们估计也只是带个耳朵来听一听而已。我不必注意。
这三个人在破烂大院里地位低,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很不重要。
另一个主要成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长得又瘦又高,脸黄黄的,老系着一块又厚又大的绿头巾,把整个脑袋和大半个脸包裹起来,骑个铁牛牌小三轮车,专门负责九郎庄至桃花庄一带废品的回收和拾捡,我暗地里一向把她叫做偷地雷的。
她当然认识我,但不熟悉,外边见面只是点个头,因此,她在这个会上也不会起什么作用,同上边的三个一样,也是一个不重要的人。
她在破烂大院里的地位也较低,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也很不重要。
还有一个在破烂大院里,虽然地位挺高却不很重要的人,叫毛梅。
毛梅今年十八岁,比小葫大三个月,名义上叫老破烂为叔,实际上是老破烂的养女。早年,其父母为了生她的弟弟躲来北京,弟生下,其母亡。其父又当爹又当娘拉扯着其姐弟,可惜的是,其父虽是个种菜能手,承包了本地人的几亩地,也年年能丰收,却身体不好,她八岁时,其父便病故了。
其父生前,同老破烂交情不错,据说是生死兄弟一样的交情,老破烂自然就收留了其姐弟俩。
一晃十年了,小丫头毛梅一下晃成了一个美丽的姑娘。
一个是她天生丽质,另一个是老破烂虽然是个小气鬼,对她却大方地很,舍得花钱打扮,把个毛梅打扮得花枝招展成九郎庄最美丽的小姑娘。
虽然毛梅干得是粗活儿,先前主要是做饭,不是老做的原因,显然是心灵手巧,同样的东西,她做出来的饭就相当好吃,比老苦和香香她们做的好了好几倍。可惜,她不做了,也许怕厨房的油烟熏坏她美丽的脸儿吧,她宁愿骑着三轮车帮助闷葫芦运东西。
运东西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还是说说毛梅的美吧。
毛梅美,确实美,像大城市里的那种小家碧玉样的姑娘,走在大街上,就像是北京城里的姑娘,虽然不是所有,但仅就我接触的一些,她没有本地姑娘的那种嗲声嗲气,也就是那种幼稚的娇气。她端庄纯朴,又美丽出众,而且又没有外乡女子的味了——
(13)顶顶大流氓(续7)
我还是老实地说一下吧:
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毛梅就觉得她美,她长得美,又黑又大的眼睛非常吸引人,皮肤又太白太嫩了,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而且那身条更吸引人,又挺拔又端庄,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又甜又柔和。更让我喜欢的是她的神态,很是端庄,却又总是喜盈盈的样子。
另一个特点,她总是给我毛乎乎的感觉,她眼睫毛浓而长,眉毛浓而黑,头发也浓而黑,梳了一根粗粗的黑辫子,掉在端正的背上,很俏很美,像个大姑娘。
那么,毛梅是不是一个美女?
是,绝对是,即便以我这样爱挑剔的眼光看,她也绝对是个美女。
我上大学时,男生们爱给女生打分,一个女生能上了八十分,就是美女了,甚至有孤陋寡闻的男生,把刚上七十分的女生也弄成了美女,当然,也不能怨这些男生没见过美女,实在是因为我们的那个大学里,美女很有限,不降低标准,会让我们RE大的女生不高兴,为啥?我们RE大没美女呀!
没美女的RE大的女生怎么上街呀?因为一上街,人们就会说这个女生不是土豆就是白菜,因为RE大没美女呀,那么RE大的女生不是白菜和土豆,还能是啥?茄子?西葫芦?还是小榨菜?我说不准,反正不是好菜。想一想吧,没有美女的RE大的女生,能有好菜?
所以,为了让RE大的女生高兴,也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名声和荣誉,美女标准降低一点又有什么了不起?
这样一来,我的那个虽然挺美的美丽女生,但在我苛刻的眼光下,只能打八十五分的准美女,就成了美女,而且成了RE大的第一美女!
好了,过去这点屁事不说了,我们说毛梅吧。毛梅如果放在我们当年的RE大,不仅肯定是美女,而且RE大第一美女的位子也理所当然地恭手让给她。在我挑剔的眼光下,毛梅也应该是美女,而且是真正的美女,九十分以上,甚至是满分,即百分美女。
像毛梅这样的美女,自然是一桌有山珍有海味的大大的宴席了。
说起吃饭了,那么请问:馒头金花和水饺香香,如果放在你们RE大,你们能给打多少分?
馒头金花如果还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我们能给她七十分,现在她三十多岁了,还有点丰满,顶多给个及格。
至于水饺香香,如果是个二十岁的姑娘,而且还有一点文化修养,我们能让她步入美女的行列,因为我们能给她打八十分,现在她三十岁了,也没文化修养,只能打七十分,只有少数的男生还会把她看成美女,我们大部分人最多说她是个准美女。
好了,不说乱七八糟的了,继续说美女毛梅吧。
此时,美女毛梅坐在水饺香香的旁边,即小葫芦坐得三轮车的前边,手里正抓着辫子耍辫梢,或者正在研究那个辫梢上的粉色的蝴蝶结:扎个大的好看呢还是小的好看?
究竟研究出来了没有,我看不清,反正她的心思是在她那美丽的辫子上。
对今天的会,她也不是一个重要的人。第一,我和她不熟悉,虽说过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平常,我尊敬她,她也尊敬我,根本没什么关系。第二,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这事和她又无关,而且又是男女之间的事,她即便不能回避,也不可能发言。说来说去,也就是她只是个旁观者,作为这个院里的一个主要成员不得不参加而已。
好了,我不说了,因为老破烂说话了:“大家静一静,还是听俺说两句吧。”
乱七八糟的声音一下都没了,我的两耳旁边,包括我脑子里的声音也没了,一切的一切,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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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04 23:22:20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续8)
“昨个儿晚上,香香详细地跟俺和老苦说啦,俺们总结了一下,主要有这样几点。”老破烂边说边点了一支黑雪茄,吐了一口,再说:“第一点,他出五块钱想和香香做那事,香香不愿意,他又出两个五块想那样,香香还是不愿意,他又要出三个五块……”
“大叔,说结果吧。”我屁股后的馒头金花不耐烦地大声道。
“结果尼?香香是正经人,虽然他纠缠了一下午,也没跟他那样。”
“真想不到,还是大学生呢,真不正经。”美女毛梅说。
我也真想不到,小姑娘毛梅竟然第一个这样说我!
“家伙真流氓!”小葫芦第二个说我。
“有啥尼?”我右侧的矮冬瓜忽然大声道,“俺还以为昨啦?他不就是想花钱买那样,你不愿意,人家也没强迫你,你有啥委屈的尼?俺说一句公道话,买卖不成人情在,他想买,你不卖,他又没强买……”
我偷看了一眼向前挺坐起来的矮冬瓜,心里感激成一片:矮冬瓜大娘,你真好!我以后再也不推你的烟筒了!
“根本不是一回事!”小葫芦显出生气的样子说,“俺香香姐根本就不卖!他这是耍流氓!”
“啥叫耍流氓?小娃娃懂得啥……”矮冬瓜大娘要据理力争。
“行啦,听俺说第二点。”老破烂打断了矮冬瓜大娘的话,“第二点,她说香香的屁股真圆真好看……”
“嘿!竟胡说八道!”我屁股后的馒头金花生气地大声道,并且“腾腾腾”地跑在我与老破烂之间,向我一蹶屁股,一扭,又一扭,然后扭过头说:“你真瞎眼啦,酸眼镜儿!你仔细瞅瞅瞧瞧,谁的圆谁的好看?”
“哄”地一声,有几个妇女瞎笑起来。
“别胡闹!”老破烂严肃地样子说道。
“他的眼就是瞎啦!分不清好歹!”馒头金花愤愤不平地走回我的屁股后。
“他这是调戏妇女。”美女毛梅认真地说。
“不是调戏!家伙是耍流氓!”小葫芦纠正道。
“两个是一个意思。”美女毛梅回头对小葫芦解释。
“反正家伙顶顶流氓!”
“好啦!俺说第三点。”老破烂边说边又接了一支黑雪茄,“这个第三点和俺有关,他说俺是老家伙,还说俺是老杂毛……”
那个像个偷地雷的瘦高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另外几个妇女也准备忍不住要笑,老破烂眯着小眼睛问偷地雷的:“好笑吗?”偷地雷的马上本起了脸,那几个准备要笑的也立刻一本正经了。
老破烂便慢条斯理地说:“说俺是老家伙,没啥,俺就是老家伙。可说俺是老杂毛,俺就不明白啦?俺顶顶不明白啦?”
“有啥不明白的?你的头发有白的有黑的,说的是你的头发呀,这很好明白呀。”老苦很明白地解释道。
“可俺这是头发,不是毛吧?”
(13)顶顶大流氓(续9)
关于老破烂的头发是不是毛的问题,大家讨论起来。
老苦说:“头发与毛没啥区别,俺有个叔叔因为满头白发,人们都叫俺叔叔老白毛,俺叔叔自个儿也说自个儿是老白毛。俺觉得没啥区别。”
小葫芦反对:“顶顶有区别!毛是说下身的,头发是头上的,家伙是在骂俺叔尼,是在污辱俺叔尼……”
毛梅抢着说:“就是!他这是骂我叔呢,是污辱我叔呢!”
我抬起头来:“大叔,我说的毛不是下身的,您想,眼睛上边叫眉毛,脸上的毛叫汗毛,为啥?毛都是指上边的,不指下边。”
“不许家伙说话!”小葫芦叫道。
“俺听你的尼还是听大家的?”老破烂看着我问。
“听大家的。”我低下了头,但我心想:老家伙!不,还有,老杂毛!如果欺负我太盛,我就说你是教唆犯!是呀,昨天早上,是你让我找香香,香香如何如何,不是你老杂毛说的?好吧,我反正就这样了,你别惹急了我!否则,我反咬你老杂毛一口!
正在我想着。
“有啥尼?”矮冬瓜大娘很不耐烦地说,“快说下一点吧!”
“没没啦,就这三点!”老破烂提高了声音说,“大家讨论吧!”
“咦——,就这点屁事?有啥讨论的尼?”矮冬瓜大娘很不屑很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俺还有事尼!俺不讨论啦!”扭着胖身子要走。
“有啥事尼?”老破烂睁大了一下小眼睛,“讨论完再走!”
“就这点屁事!还讨论?唉——!”矮冬瓜大娘很不高兴地一屁股蹾坐在大木椅子上,大木椅子的历史其马有五十年以上了,又失修,只听“哗嚓”一声,大木椅子的四条腿全部卧倒,矮冬瓜大娘“啊呀”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哄”地一声,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包括我在内全笑了。
大家像刚捡到了一个大钱包,里边不仅有厚厚的钱,还有一张中了奖的彩票一样,笑嘻嘻地越笑越欢。
“别笑啦!”老破烂首先不再笑,本起了脸,“俺们的这个会是个严肃的会!”
大家不再笑,全部正襟危坐了。
“俺说要走,你不让俺走,你看把俺跌的!你赔俺!”俺冬瓜大娘现在叉开两条胖腿坐了个小马扎。
“俺赔你啥?你要走,怨俺尼?再说你的屁股顶顶肥,跌一下有啥尼……”
“俺的屁股再肥也是肉长的……”
我趁他俩讨论屁股的这个空儿,偷眼瞅了一下水饺香香。水饺香香不再打那个红毛衣,正专注地听老破烂与矮冬瓜大娘的讨论,柔和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陷入沉思:这个水饺香香是真傻呢还是假傻?我最羞最害怕的那些,她根本就没说!
显然,她并不傻!
不管怎么样,她既然没说那些我羞我怕的事,我还用得着低头缩腰吗?
好,我直起了腰,大方地点燃一支烟,轻松地吐了一口:
嘿嘿,
现在没啥了不起了,
我不羞!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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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04 23:26:43 得分 0
(13)顶顶大流氓(续10)
“不许抽烟!”小葫芦猛然向我叫了一声。
“想抽就抽吧。”老破烂说,“事儿归事儿,抽烟归抽烟,两码事。好啦,你的屁股——”老破烂又转向矮冬瓜大娘说,“俺们以后再讨论。现在俺们继续讨论那三点。大家发言吧。”
“俺说,家伙顶顶流氓!”小葫芦跳下三轮车,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她的亲姐姐或干脆就是他的妈妈被人调戏了,总之非常非常生气的样子,“家伙顶顶坏蛋!顶顶不是个东西!俺主张一定要严厉打击!一定要捣扁捣死家伙!”说着,他还用小圆脚“腾腾”地狠跺几下脚。
“我同意!”毛梅挺直了身子,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一定要严厉打击!我真没想到,他太坏啦!一定要严厉打击!”
我也真没想到:美女毛梅!小丫头毛梅!我招你啦惹你啦?你把我恨成这样?
“俺主张先打家伙一百铁棍!”小葫芦甩了一下小圆脑袋上的小风头,愤怒地飞着唾沫星子叫道。
“不能打。”老苦说道,“你看他瘦支支的样子,没肉,都是骨头,一打就断啦!昨办?俺们还得养活他?再说啦,俺们又不是法院,打人是犯法的,俺们千万不要那么做!”
“打顶屁事?”矮冬瓜大娘说,“打了他,俺们啥也得不到,以俺看,还不如让他赔点钱,俺们还有点好处呀!”
“俺同意。”老破烂说,“不能打人!俺们没那个权利!赔点钱给受害者,俺觉得是顶顶好的主意。你们大家看尼?”
老苦首先发言:“俺同意。俺觉得让他再赔一个六六大顺算啦。”
“俺不同意!”俺冬瓜大娘不服气地说,“他踢俺两决才赔了这个数,他这个事只是动动嘴又没动真格的……”
“我也不同意!”美女毛梅站起来,把那根粗黑的辫子向背后一甩,字正腔圆地说道。
我真没想到:美女是不是都毒?这个毛梅真毒呢!听听她说啥:
“一百二太少,惩罚太轻,达不到目的,要惩就严惩,要罚就重罚,至少罚他三百,让他知道做坏事没有好下场!好好罚一罚他,让他以后再坏!”
听听,听听,
她这毒不毒?
难道美女就应该毒?
反正我这是遇到第二个了,一个是那个李秀丽,把我骗得倾家荡产!另一个就是这个毛梅了!谁不知道:我捡得破烂还没卖,我一分钱也没有,我之所以还能勉强地活着,全靠向老破烂借贷,而且是高利贷!不要说三百了,即便三毛,我也得跟老破烂借贷,而且是高利贷!
一下就三百!你这个毒毛梅,你让我活不活啦?
美女真毒!
真毒呢!
毛梅还很骄傲的样子,可能她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了还从未有过这样精彩的讲演吧,她很骄傲地说完,把那根粗黑的辫子又揪回在胸前,边欣赏着蝴蝶结边回味着刚才自己精彩的讲演,边得意地坐下了。
“三百也太少!”小葫芦叫道。
骄傲的美女毛梅欠起身回过头向他解释说:“我说得是至少三百,是三百以上,不是三百。”
小葫芦说:“噢,那就——要罚罚一千!”然后又对老破烂说:“叔,一定要严厉打击!”骄傲的美女毛梅接着说:“对,叔,一定要严厉打击!”
两个小家伙,不!两个小坏蛋!一唱一合,坚决要严惩我!
“俺不同意!”矮冬瓜大娘却从小马扎上站起来,“他踢俺两决才一百二啦!他和香香屁事也没干,有一决就够啦!”
“太便宜家伙啦!俺不同意!”小葫芦说。
“我也不同意!”毛梅说。
“俺同意。”老苦说,“赔六十算啦,啥也没干,就说一说。”
“好吧。”老破烂说,“香香,你别打毛衣啦,让他给你买件毛衣算啦。你同意不同意。”
“有啥不同意的?”老苦说,“六十块钱给小香买件毛衣够啦,又不是上等人,穿啥呀?”
“俄没意见。”香香抬了一下头说,然后又低下头打毛衣。
(13)顶顶大流氓(续11)
“这回俺该走了吧?”矮冬瓜大娘说。
“还有俺尼?他说俺是老杂毛。”
“赔你两盒黑烟。”老苦说,“行了吧?”
“不行!”小葫芦说,“家伙得赔十条!”
“就是!”毛梅说,“他是污辱人呢!至少赔十条!”
“十条顶顶多了!”老破烂说,然后看着我:“你说尼?俺听你的。你自愿。”
“赔一条行不?”
“一条也顶顶多。不过尼,不过尼——,兄弟你既然是自愿,俺也没意见。”
“这回俺真的该走了吧?”矮冬瓜大娘又问道。
“等一等!”小葫芦说道,“俺宣布一下,从今天起,家伙不再叫酸眼镜儿啦,改叫顶顶老流氓。以后就这样叫家伙!”
“屁!一个屁娃娃!奶毛还没蜕尽尼!还老流氓尼?真瞎说尼!”矮冬瓜大娘说道。
“大流氓成不?”小葫芦说,“叫家伙顶顶大流氓成不?”
“我同意!”毛梅说。
没等别人表态,老破烂却站了起来:“俺们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吧。”
这个讨论会或批斗会散了,
结果:
我成了一个流氓,
而且,
大流氓,
而且,
顶顶大流氓。
我感到很委屈:我啥也没干呀!
我不仅现在没和水饺香香干什么,而且,我以前也没和女人干过什么,我还是一个童男子,甚至还是一个准童男子呀!
我感到很惭愧:名实不相符呀!正如矮冬瓜大娘所言,没动真格的呀!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呀!正如没有才能的一个庸才,让人称之为才子,甚至称之为大才子一样,和一个东施样的丑女,让人夸奖成美女,甚至比西施还要西施的大美女一样,我能不惭愧?我能不丢人?我能心安理得?
我是很惭愧!
因为我向来就不是一个弄虚作假的人,凡事都要事实求是,无其实而徒有其名,我不能心安理得!
我惭愧!
我丢人!
我是小偷!
偷了本不应该属于我的如此大的一个大名!
我不能心安理得!
我惭愧!
我丢人!
那么,怎么办?
大名已经给我安上了,我想丢掉也由不得我了,
我只能戴上!
我无奈!
我惭愧!
我丢人!
我不能心安理得!
怎么办呀?
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
那就是从此我只能竭尽所能吧!
努力奋斗吧!
争取尽量做到名副其实的一个
流氓!
并且争取,
大流氓!
并且争取,
顶顶大流氓!
唯有如此,
我才能不惭愧!
不丢人!
也能心安理得呀!
我知道,
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但是,我也知道,
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登攀!
努力吧,
天行健,
君子当自强不息!
我一定能成功的,
在不远的将来,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
名副其实的
流氓!
而且,
大流氓!
而且,
顶顶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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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4 23:36:22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
“你个顶顶大流氓!为啥看俺?也想调戏俺?俺的屁股可是顶顶不圆!”
小葫芦坐在三轮车上对我高声说道。
这是挑衅!
我在他旁边刚放下毛驴车要去吃饭,根本没怎么看他,只是扫了他一眼,很平常的一眼,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的屁股虽然不圆,可是你帽子低下的那个玩意儿倒是真圆!”我不失弱,我放下毛驴车把准备走时,给了他这样一句。
“呀!”他叫了一声,竟猛然跳下三轮车,抢在我面前,一把抓了我的衣领:“你个顶顶大流氓!”我赶紧也抓了他……我俩扭扯在一起,并且很快他就要被我扯倒在地了。
“别打架!别打架……”美女毛梅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下抱了我的一只胳膊,硬是从小葫芦的身上抱下来。
小葫芦腾出的一只手趁机在我的下身掏了一拳,正好掏在了我的弹丸上,真是剜心般地疼!我“哎哟”了一声,蹲在地上了。小葫芦趁机又在我的身上踢了一脚,踢在我的脖子上。这时,老苦也跑了过来,与毛梅拉扯着小葫芦走,小葫芦边走边神气地说:“你个顶顶大流氓!敢惹俺?俺捣死你!敢惹俺……”
把小葫芦安顿住,老苦跑过来:“好点了么?脸都白了!这个小葫芦……”我这时已经缓过来了,慢慢地站起来:“没事儿。”便不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入厨房,盛了饭菜,默默地走开了。
第二天中午,是个周末,美女毛梅入城办什么事去了,老破烂对小葫芦说:“京都那儿,今儿个你去吧。”
“我也去吧。”我说。
“家也没啥事儿,也去吧。”
于是,小葫芦骑着三轮车前边跑,我拉着毛驴车后边跟着跑。小葫芦跑得是三个轱辘,我跑得是两条腿,虽然我曾是长跑冠军,却也跑得气喘吁吁。
小葫芦却不断摧着:“你个顶顶大流氓!快点!耍流氓你家伙有劲,走路就不行啦?快点!……”
一路上,我被他折腾得真够戗!
我们跑到月坛的一条小街上,小葫芦跳下车,跨入路边的草坪,钻入树后。我紧随其后。其走到墙边扭头问:“你干啥?”
“尿尿。”
他便扭过去了头:“俺干啥,你也干啥,真是个跟屁虫!”边说边解了裤带,刚掏出家伙,我便飞起一脚跺在他的腰上,他“啊呀”了一声,扑在墙上,我又飞起一脚踢上去,他一下被踢翻在地,我没头没脸一顿猛踢,他在地上滚着,尿水乱射着,边哭喊:“你酸眼眼……顶顶大流……啊呀……妈呀……”
我越踢越勇,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鲜血飞溅,小葫芦长长地嚎叫了一声:“妈——”便捂着脸,爬在地上不动了,只是哭:“呜呜呜——妈——呜呜呜……”
我又在他的小圆身子上踢了几脚,便停了下来。刚停下来,小葫芦立刻半爬着,举着两只沾满鲜血的手,仰着被鲜血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爷,爷爷,有啥俺们好好说好好说……”
“爷爷太大!我当不起!”
“爹!”
“太大!”
“哥!”
“我姓吴!”
“吴哥!”
我便长喘了一口气,没说话,叉着两条腿,两只手在我的两个胯边来回轻轻地摆,准备随时出手!
“吴哥,有啥俺们好好说……”
“我告诉你!你今天可以告我,但我明天就把你弄死!你信不?”
“俺信俺信……”
“你还不知道老子是谁!告诉你!老子天生的!天生的就是个杀人放火的料!你再敢惹老子,老子弄死你!”
“吴哥吴哥,俺不敢俺不敢……”
“好啦!你去洗洗脸!”
小葫芦赶紧抹了一把脸,提起裤子跑向前边的一家小医院了。
我走出了草坪,在人行道上,点了一支烟,踌躇满志地来回走着。
小葫芦回来了,胖眉肿脸的样子,一下让我想起了动物猫,好在脸上没有破处,那鲜血是鼻血。
我一下有点可怜起他来,但我马上又狠心地冷了脸。
“吴哥,你骑三轮车,俺拉小车车。”
“不!你骑!我拉!”
不是我不想骑,是因为我还没学会骑。
于是,小葫芦骑着三轮车在前边慢吞吞地走着,我在后边拉着毛驴车慢吞吞地跟着。
晚上返回来,香香惊讶地问小葫芦:“你的脸昨啦?昨啦?”
“车撞了。”小葫芦低声说。
打饭时,小葫芦叫了我一声:“吴哥。”
老苦吃惊地问:“咦,你昨叫他哥尼?不叫他顶顶大流氓啦?”
“他比俺大。”小葫芦低声道。
“就应该这样!俺们院里就应该这样!不能老是没大没小地乱叫……”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
我端着一碗大烩菜和一个大馒头,得意洋洋地回到了我的小屋。
我边喝着小酒边想:下一个要收拾的是谁呢?
我一抬头看到了那个一团黑红的圆圈子:咦?现在就去收拾小骗子李秀丽?
我看着圆圈子,边饮酒边陷入沉思。
这个圆圈子是在卖掉我妈妈留给我的最珍贵的也是我妈妈给我留下的唯一有价值的遗物黄金戒指的那个晚上,我饮酒时画上的,是向数千年以前那个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学来的。
越王勾践从吴国归家后,每入家门,门卫便必会厉声道:“勾践!你忘了你的深仇大恨了吗?”
勾践便咬牙切齿愤然而答:“勾践不敢忘!死不敢忘!”
于是,尝苦胆,睡草席,复仇之烈火熊熊燃烧……
我在卖掉我妈妈的遗物黄金戒指的那个晚上,那个我饮了三瓶啤酒大醉的晚上,我用碳素墨水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子在白墙上,大圆圈子里写了“秀丽”两个粗黑的字,当时我的手正因开酒瓶时划破流着血,我便用我的鲜血在圆圈子上打了一个粗粗的红叉!
我看着这个被打了红叉的圆圈子,就叫:“吴芸!你忘了你的深仇大恨了吗?”
我便再咬牙切齿地叫:“吴芸不敢忘!死也不敢忘!”
于是,摩我拳,擦我掌,复仇之烈火熊熊燃烧……
我几乎天天都要看许多遍!说许多遍!熊熊烈火燃烧许多遍!
那么,现在就去复仇?把那个美女小骗子李秀丽收拾了?
我想啊想,想来想去,我想:还是等等吧,再等等吧。
为啥?我现在没条件,
我没钱呀!
我还没开工钱呢。
那么,有钱,就能复仇?
那是肯定的。
如果我有大钱,我就入住华大的招待所,华大的招待所有地上的也有地下的,甚至我还可以在华大报一个学习班,甚至我还可以插班到李秀丽的那个班!有钱能叫鬼推磨!不愁办不到!
如果我有中钱,我可以在华大附近租房——
如果我有小钱,我也可以就住在这儿,乘车或骑自行车前去华大——
我呀,即便我什么也不干,只要我老在李秀丽面前晃来晃去,她就不好活,甚至担惊受怕!何况我还有许许许多多毒辣的手段呢!
可惜,我现在连小钱也没有呀!
可惜呀可惜!
我想:李秀丽暂时先逍遥着吧,反正她才二年级,庙里的和尚跑不了!
那么,下一个不能收拾李秀丽,
那要收拾的该是谁呢?
美女毛梅一下就迸入我的脑里来了!
对,下一个就是她!
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她,她却在昨天与小葫芦一唱一合多么狠毒地欺负我呀!
好吧,就收拾这个美丽却狠毒的毛梅吧!
我估计,收拾这个小屁女孩子,要比小葫芦还要容易些。我将以收拾小葫芦一样的手段来收拾她,是的,我要狠狠地揍她一顿!
当然,不能像小葫芦那样被揍得胖眉肿脸像动物猫一样,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让人揍了,我揍毛梅最好是让人看不出伤来,或者她不敢让人看她伤的地方,总之,我不能揍她的脸,她的胳膊腿儿也不能揍,要揍就要揍她的屁股和肚子,还有她的胸,甚也可以在她下身那儿掏几拳或踢她几脚!
总之,下手一定要狠,但又要不留下证据,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猛饮了两口二锅头,狞笑着:好吧,你个美女毒毛梅,你个小屁女孩子!你等着吧!我一定要揍扁你!不仅让我出了这口恶气!而且,让你以后还要怕我,就像动物猫和小葫芦那样,你以后见到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让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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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4 23:40:14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2)
很快,我就有了收拾美女毛梅的机会。
公历十一月二十一日,
下午二时左右,
风和日丽,
北京西郊一停工工厂,
老破烂打通关节,
在我主动要求下,
我与毛梅在厂院一角拾荒,
此处有树有草,
黄绿的树叶铺满地。
我先到,斜坐在平板车的车架上,抽烟,胸中复仇的烈火熊熊燃烧——
毛梅骑着木板三轮车后到,在我前边不远处停下,一只腿灵巧地从车梁上弯过,下了地,用一只戴着红毛线手套的小手挺潇洒地揩了一下前额上的头发。
全然不知灾难就要降临!
我看着她,恶毒地咬了咬牙,心里骂道:
小屁女!这是你自找的,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抬起头,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看了看明亮又温暖的太阳,自言自语道:“今天天气真好!一点也不像冬天。”
我没有做声,盯着她:
小屁女!全然不知灾难就要降临!
她确实不知,竟然脱了毛线红手套,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搭在眼前,向西天望去,并有点快乐地说:“真好看!”
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堆又一堆绵羊毛一样的白云。这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个小屁女孩子!全然不知灾难就要降临!
她真的以为那白云很好看,那只搭在眼前的手竟然一上又一下,一下又一上,很天真地和阳光闹着玩。
真是个小屁女孩子!全然不知灾难就要降临!
我没耐心等她走过来了,就站起来:“有什么好看的?我问你!”
她回过头来,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看着我:“什么?”
“我问你,你为啥跟我过不去?”
“我没有呀?”
“别的我就不说了。就说香香这事吧,我遭你了惹你啦,你那样对我,帮他们又骂我,又罚我!还要惩严惩,要罚重罚!还要严厉打击!我招你了惹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也不嫌丢人?”
“丢人?我有什么丢人的?”
“你那样做还不丢人?”
“我只是开个玩笑。”
“哪有你那样开玩笑的?”
“那样开玩笑又怎么啦?”
“你是大学生,应该文明,应该有知识有修养……”
“屁!什么大学生?我告诉你!我是个不法小商贩!是个倒票的!是个偷鸡贼!我现在又是个捡破烂的!”
“啊呀!你昨啦?病啦?”
“你才病呢!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仅仅是捡破烂的,而且还是个顶顶大流氓!而且这还是你给我戴的!”
“又不是我说的,是小葫芦说的。”
“是你同意的!”
“我也是随口说说,不过,你也反正不应该那样……”
“行啦,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说别的了,咱就说香香这事,不管我开什么玩笑,丢什么样的人,我是和香香开,丢人也丢我自己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即便我真的调戏她了,甚至我真的那样她了,那也是我和香香那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即便我脱光衣服,就在大街上我和香香……”
“啊呀!”她两只手慌忙捂住了耳朵。
“屁!你别假惺惺的了!”我愤愤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树叶,那树叶乱飞着,伴着我向她走去,黄绿的干树叶在我的脚下“喳喳”地响。
(14)收拾美女毛梅(续3)
“你想干啥?”她的手离开了耳朵,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看着我。
咦?
我看着她黑黑的毛毛的眼睛,我的心忽然有点发慌,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然而,我马上又对自己说:“要勇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两大步跨在她面前,我这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英雄一样,我就英雄一样地昂首挺胸,冲着她的脸大声质问道:“不干啥!我就想问你,你为啥找我的麻烦?我跟香香那点事有求啥呢?伟大的孔老二就说,饮食男女,很平常的事。这事就跟吃饭一个意思,我饿多少天了?吃口饭怎啦?我饿了,我就是想吃口饭,管你屁事?”
“啊呀!”她又捂住了耳朵,两只黑黑的毛毛的眼睛很不好意思同时又很紧张地看着我。
真是个小屁女孩子!
我就说:“行啦!我不说啦!”同时伸出一只手扯了一下她捂耳朵的一只手。
她显然看出了我不想再说的意思,便两只手都放下了,同时又轻轻地疑惑地说:“真没想到,你能这样,一个大学生能这样?我一直以为……”
“你一直以为啥?你一直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吃饭,更不应该和女人睡觉!是不是……?”
“啊呀!”她又捂住了耳朵。
“真麻烦!”我伸出一只手在她的肩上推了一把。
她摇了一下身子,向后退了半步,两只手放下了,黑黑的毛毛的眼睛惊讶地看着我:“你想干啥?你怎么能这样?”
“我这样怎啦?我喜欢香香,我就想和她那样!你管得着吗?我告诉你,你再敢找我麻烦,我揍扁你!”
她白皙的脸一下更白皙了,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瞪着我:“你敢!”
“咦——,小屁女!咦——,我有啥不敢的?”说着我跨前一步,站在她面前。
“你想干啥?我喊人啦!”她的脸煞白!
我没有退缩,相反,像刚刚被挑起斗志的公鸡,猛地伸出我的右手一把就抓向她的左肩:“你喊吧!我不怕!”。
她扭头想跑,粗黑的辫子一下飞在我的手上,我一下就抓住了,她的头向后猛地一仰,差点跌倒,正好回过身来歪了头双手抓了我的那只抓她辫子的手,煞白着脸:“我真要喊人啦!”
我的这只手一松,同另一只手结伴迅猛出击,一下拦腰抱了她要把她扔翻。
她惊恐地叫了一声:“妈!”扑在木板三轮车上,我自然跟着她扑上去。我的两只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想把她扔翻在地,她的两手却死死抓着三轮车上缠在车上的粗绳,整个前身爬在三轮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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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楼yuanzike(紫珂)回复于 2005-01-05 10:57:36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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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楼snailking(snail)回复于 2005-01-05 11:05:28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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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楼AllMoneyToMyHome(小网虫)(让水源成为机器人的世界)回复于 2005-01-05 11:06:04 得分 0
有一分是一分!
来晚了,这么热闹!
ID:3675348;标题:美女真甜也真苦(长篇连载) zt;用户:reply0;点数:20;回复次数:81
水源抢分机器人Top
84 楼robert_bh(小南)回复于 2005-01-05 12:09:03 得分 0
不错Top
85 楼EnochShen(小疯子:真的好菜—知耻而后勇!)回复于 2005-01-05 12:41:15 得分 0
厉害Top
86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1-05 15:24:53 得分 0
i love you 繼續。Top
87 楼zdhsoft(冬瓜猫)回复于 2005-01-05 15:45:49 得分 0
KKTop
88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5 16:05:48 得分 0
繼續~~﹗一直關注著。Top
89 楼regit(regit)回复于 2005-01-05 16:12:57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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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楼volans02(volans)回复于 2005-01-05 16:24:01 得分 0
好文!我喜欢,顶一下!Top
91 楼sheenlin(beibei)回复于 2005-01-05 17:14:59 得分 0
123Top
92 楼fj_jiangqi(强盗)回复于 2005-01-05 17:17:57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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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楼Pike_Feng(烈风)回复于 2005-01-05 18:30:02 得分 0
好文!我喜欢,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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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楼sheenlin(beibei)回复于 2005-01-06 16:51:09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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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楼sovom(双叶无諜)回复于 2005-01-06 20:31:37 得分 0
好.
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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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楼wu876(缘是一张网)回复于 2005-01-06 20:40:44 得分 0
好文!Top
97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1-07 09:18:28 得分 0
等了三天了﹐怎么還沒下文﹗﹗*100Top
98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7 09:41:23 得分 0
搞什么﹖不寫了﹖Top
99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7 09:47:35 得分 0
谢谢各位关注。Top
100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7 09:49:26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4)
我紧紧抱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扔她!
她拼命地抓着粗绳子,绝望地长长地哭喊:“妈————”
我憋着气狠命地一扔又一扔,
她被扔得叫出一声又一声:“妈——,妈——,妈……”带着哭音!
她太绝望了吧,那种灭顶之灾突降头顶时的强烈的求生欲望,让这个小屁女孩子产生出比平时多好几倍的巨大的力量!竟让她像是焊结在了三轮车上!
然而,面对复仇之烈火熊熊燃烧的我,
她的力量显然还不够!
我的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她柔软的细腰,
狠命地一扯又一扯!
她的身子一跌又一跌,
伴随着哭声:“妈——,妈呀——,妈——”
那三轮车乱晃乱抖乱转着着要被扯翻了!
她不顶了!
不顶了!
她快坚持不住了!
她要脱手了!
她要被我扔出去了!
然而!
我突然松了劲!
天哪!
我的下身发生了惊奇的变化:
我下身的那个软家伙早硬成了铁棍,硬硬地顶在她蹶起来的那柔软的屁股上,
像撬棍一样撬在她两半屁股的中间靠下部位,
我突然感觉到:
真柔软!
也真舒服!
因此,我的脑子猛地一转弯:
不舍得把她扔开了!
因此,
我虽仍然抱着她的腰要扔出她的样子,却不再使力,或不再向扔的方向使力,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向我怀里死扣!
而且,大部分的力量转移在了下边!
是的,
我一门心思在下边使力!
我的那个早已变成了坚硬无比的铁棍儿样的东西,
硬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屁股上,
真柔软!
真舒服!
我假装要扔出她的样子,脸埋在她的后脖上,咬住她的辫根扯了一下,问:“服不服?”
她爬着不动,也不再哭喊了,却勇敢地低着头说:
“不服!”
声音真好听!
是从她的胸腔里发出,震颤着我的胸发出来的,
就好像是她的胸直接对着我的胸说的,
震颤着我的心,
真舒服!
我抱着她的腰假装要把她扔出的样子,其实根本不向外用力,只是向里紧紧地抱着,
下身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却狠狠地顶着,
顶着她那柔软无比的屁股,
简直要冲破我俩的裤子
顶进她的屁股里去了,
真舒服!
我问:“服不服?“
好听的声音,从她的胸里直接撞入我的胸里:“不服!”
震颤着我的胸,
激动着我的心!
好!
我硬硬地顶!
要顶进去了,
没进去,
却射了!
天哪!刹那间,我的脑里仿佛发出裂帛一样“扯啦”一声,
下边就猛地射了!
我一下就舒服地要窒息了!我不由地紧闭了眼,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头死死地抵着她的辫根,
下边热热地,
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射!
就在那一刹那间,
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屁股扭动了一下,
真舒服死了!
我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她便不再动,
我就猛烈地射着,
并激动地揉着,
我下身的那个硬东西边射边在她那柔软的屁股上热热地揉着——
真舒服死了!
我喘着气问:“服不服?”
她不动,也不说话了。
我下身猛顶了一下,射毕最后一下,
真舒服死了!
我满头大汗,问:“服不服?”
她喘着气,却不说话了。
我下身的那个东西软下来了,却不舍得离开,在她那柔软的屁股上,软软地揉着,
真舒服死了!
(14)收拾美女毛梅(续5)
斑驳的阳光照下来,
真温暖!
我抬头看阳光,
阳光真好,
真明亮真温暖!
我就在心里说:
永远这样吧,
真好!
我下身的那个东西在她那柔软的屁股上软软地揉着,
我的脸埋在了她的背上,
轻轻地喘着气,
真舒服!
真幸福!
她在我的身下,
不动不哭也不叫了,
仿佛睡着了,
但显然又不是,
因为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喘气声,
仿佛她刚刚干了一个重活,
爬着休息呢,
轻轻地喘着气。
我爬在她的身上,
脸埋在她的背上,
两只胳膊自然松下来,
轻轻地捂在她的胸上,
耳听着的她的喘息声,
我感到幸福!
感到真幸福!
我正幸福着,
她却一下站起来,反手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倒退两步,差点跌倒,吃惊地看她!
她却头也不回地跑了,
边跑边弯着右臂在脸上擦着,
干黄的树叶“喳喳”地响。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根粗粗的黑黑的辫子在阳光下跳跃着,
辫梢上的那个粉色的蝴蝶结像是活了,
像一个真蝴蝶一样,
粉来粉去地飞舞。
真美丽!
我痴痴地望着她那美丽的背影,
那美丽的粉色蝴蝶,
越来越远,
消失了,
我思绪绵绵,
我想哭!
正此时,忽然大风起,
又是上午的五六级?
不然,岂能这样?
那风儿,
呼呼地卷,
黄绿的树叶翩翩起舞,
在我眼前,
并扑打着我的脸。
风儿狂吹着,
黄绿的树叶飞舞着,
我想哭,
但我紧紧地闭着嘴,
像铁钳一样,
紧紧咬住!
然而,我眼里却充满热泪,
静悄悄地流下来。
我擦尽了。
然而,我又热泪盈眶,
风儿狂吹着,
黄绿的树叶飞舞着,
我的热泪又静悄悄地流下来,
流入我的嘴里,
咸咸的。
我的热泪呀,
我咸咸的热泪呀,
为什么?
为什么就流不尽呢?
因为呀,
因为我呀,
感到幸福!
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14)收拾美女毛梅(续6)
我又望着毛梅跑走的方向,
轻轻地说:
我爱,
我爱,
我热爱生活,
我热爱这美丽的生活,
这慢长的呀,
这短暂的呀,
生活!
是呀,
我爱
我爱
我热爱这慢长又短暂的生活!
我望着天,
那颗太阳抖颤着,
把那风儿竟抖颤着
渐渐消失,
黄绿的树叶静静地卧在地上
动也不动,
睡了。
阳光明亮,
也温暖。
我扑在这温暖的大地上,
呼吸着树叶的香味,
然后,
我又舒服地仰面躺在地上,
黄绿的厚厚的树叶的地上,
斑驳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也抚摸着我的脸,
我暇想:
毛梅,毛梅,
我真幸福!
毛梅,毛梅,
你真美丽!
你真可爱!
我真幸福!
然而,我马上又担心起来:毛梅是不是去告人?
是呀,
被我射了的毛梅,
慌慌张张地擦着眼泪跑了的毛梅,
她很可能告人去了!
我立刻坐起来,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一只手抓着裆部揉着依然湿粘粘的下身,一只手夹着烟陷入沉思:
她要告人?告我什么?
她要告:我打了她?
我不承认:我要问,既然我打了她,她伤在哪里?她身上没伤。最多是我们打了架,互有胜负而已。
老破烂他们能把我怎样?
她要告:我射了她?
我不承认:我要问,既然我射了她,证据在哪里?她身上没有任何证据。隔着我们两人的衣服,我只是射湿了我自己的内裤,当然还有秋裤,还有——好多天没射了,这一次射得挺多的,那水竟然沿着右大腿流下到小腿上了,不是我在外边揉擦了两下,它显然要流到我的鞋子里了。
湿的挺严重。
不过,不管湿成什么样,只是湿了我自己的。
她一点也没湿!
一点射她的证据都没有!
他们能把我怎样?
当然湿了自己的也是证据,我得赶紧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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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楼coolsky(★以德服人★)回复于 2005-01-07 10:34:40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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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楼FrostG(FrostG)回复于 2005-01-07 11:00:52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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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楼huaijiu(蓝色的忧郁)回复于 2005-01-07 12:40:36 得分 0
接着顶!Top
104 楼SphinxEGO(你,就是你,把屁股抬高点)回复于 2005-01-07 12:59:20 得分 0
nian dui zui qiang wen zhang !!!Top
105 楼Merrybip(陈)回复于 2005-01-07 13:22:12 得分 0
呵呵
好长Top
106 楼Merrybip(陈)回复于 2005-01-07 13:22:43 得分 0
接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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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7 13:36:33 得分 0
接下来不久,女主人公就要出现了。更精彩!
我会用不同账号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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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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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楼caiyi0903(willpower)回复于 2005-01-07 13:42:13 得分 0
这个SB作者估计想女人想疯了Top
109 楼fj_jiangqi(强盗)回复于 2005-01-07 14:27:19 得分 0
我喜欢这小说,相信经历过走投无路的人相信都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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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落在凄凉的世界里-孤苦伶仃
我过着动荡无助的生活-四处漂泊
我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度日如年Top
110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7 15:40:07 得分 0
MD﹐找個小姐下下火去。Top
111 楼hjcy_2002(hjcy)回复于 2005-01-07 15:52:03 得分 0
123Top
112 楼Merrybip(陈)回复于 2005-01-07 17:01:16 得分 0
怎么没有拉
我还在等也
不要调口味Top
113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7 20:47:46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7)
我想着想着,不经意间,竟看到一团红红的东西,很像是一只红手套在离我两三步远的铺满树叶的地上歪着小身子躺着。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
果然,是一只红毛线小手套,分明是毛梅遗下的!
一刹那间,我的眼前似乎一下子又出现了刚才的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我一下就激动起来,激动地手捏着小红手套,来回焦急地走起来,脚下干黄的树叶在我的脑子里“喳喳”地响:
毛梅会怎么办呢?是啊,哭着跑回大院里的毛梅,会不会哭着向大家倾述刚才我俩的那场风暴?
如果是这样,那我可就麻烦了!
如果她不倾述,是不是会跑回自己的屋子里独自哭泣?
这可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不这样,那她会不会跑在路上,一时想不开跳入路边的小河里?
这可就更麻烦了!
可她不会想不开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可不仅仅是更麻烦,而且是犯下了大罪!
我想着想着,忽然我又想到:我当时射她时,她完全能脱身呀!
是呀,如果我一开始把她压在三轮车上时,她脱不了身是可能的,我紧紧地抱着她,她的劲哪有我大?可我射她的时候,我已经把力量全用在了我的下身和她的屁股上,虽然我还紧紧地抱着她,可没有要扔出她的意思了,她即便挣脱不了我,也完全可以站起来,并伸出手推我,那样,我就绝对不可能痛快淋漓地射她,并且一直射完,并且射完了还软软地揉她!而且揉了她那么长的时间!
天哪!
她愿意!她愿意让我射她!也愿意让我揉她!
我激动不已,也兴奋不已,她愿意呀!
她愿意让我射她呀!
我还担心什么?她愿意呀!她愿意让我揉她呀!
回顾以前,发觉她对我可能是有好感的,尤其是前天发生的香香之事,对我为啥那样恨,显然是因爱而恨,很可能她对我很爱了,我却不知道!
我越想越觉得,很可能就是这样。
唉,我不知道的爱呀!
我正想着,我身后响起“喳喳”的脚踩树叶的声音,我回头,小葫芦正急急忙忙地向我走来。我的心“咯噔”地一下:他将带来什么呢?是幸还是不幸?
同时,我赶紧把红手套装入裤兜里,看着小葫芦向我走来——
(14)收拾美女毛梅(续8)
小葫芦快走近我时,我立刻又想到,毛梅可能跑回了大院,我的心里一下就松了一点:不管她说没说刚才我俩的事,我最大的担忧没有了,至少她没跳河呀!她是带着活着的身体回去的呀!
小葫芦走过来。
“毛梅回去啦?”
“哎。回去啦。”
“怎么啦?”
“没跟你说?”
“没说呀。”
“病了,身体不舒服。”
咦?隔着衣服射几下,就能射病?
“严重吗?”
“顶顶严重!”
“怎么个严重?”
“俺叔问俺小梅姐哪不舒服,她说不清,感觉浑身都痛,痛得就哭尼!俺叔要带她去医院,她又不去,就哭尼!就爬在床上哭尼!俺看着顶顶难受尼!顶顶心疼尼!俺叔也顶顶难受顶顶心疼尼!可她又不听俺叔的,就是不去医院!你不知道,俺小梅姐从小就怕打针,俺叔现在正劝她尼……”
我的心一下子也真难受!真心疼!而且也真麻烦呢!看来我的担忧还不能消除呀!
“吴哥,俺们赶快干活吧,天不早了。”小葫芦擦了擦湿润的眼,像个男子汉的样子说。我不知该说什么,就埋头干活,却心不在焉,想着毛梅:
看来,她之所以爬在我身下不动,并不是她愿意让我射她,是她吓的,她是被吓傻了!很有可能呀,她太小了,才十八岁,尤其是她的生活面太窄,从她初二退学以后,她与同年龄的男孩子可能就没接触过,估计还没接触过这样的事,就是说,很可能,我这样射她是她长这么大的第一次,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射!
她从未遇到过的这样的事呀,而且又是如此突然如此意外如此激烈地,一下就被我射了!她不仅没经历过这事,而且更没有心理准备,受了惊吓,被吓傻了,就吓病了!
我越想越担忧起来:估计她现在还惊吓着,一旦缓过来,她会不会面对亲人老破烂老苦等人,一下哭诉出我们刚才的事?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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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楼fakir08(斯文败类)回复于 2005-01-07 21:35:32 得分 0
继续啊Top
115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1-08 15:52:29 得分 0
看你的小說有一種早瀉的爽快﹐請加把勁﹐繼續寫下去﹐快點呀.........Top
116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08 16:16:14 得分 0
寫多點再貼﹐看几分種就沒了﹐沒勁。Top
117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09 12:17:11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9)
我担忧地想着:
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再来一个我的第二次批斗会了!而且,我知道,这第二次要比第一次严重得多!多好几倍!甚至好几十倍!
美女毛梅是谁?
水饺香香和她可没法比!她可是老破烂的掌上名珠呀!老破烂绝对不会轻饶了我!而且老苦也把她当成自己亲生的闺女看待!自然,她也不会帮我!而且大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毛梅,把她捧成公主,她是他们的一颗太阳,他们一旦知道了我如此那样了这个公主这颗太阳,他们能放过我?
尤其是,我那一次与水饺香香什么也没干,只是动了一动嘴皮子,而这一次与美女毛梅,我差不多是动了真格的了,我是射了她呀!
想一想后果吧,想一想吧,如果她说了,而又证据确凿,我还有活路?
说到证据,我现在又忽然想到:即便我把我的湿过的裤衩和秋裤洗了,甚至干脆就扔了,也无济于事!因为人家就根本用不着别的确凿的证据!只要美女毛梅说了,她的话就是证据,就是确凿的证据!不是吗?当初我想和水饺香香那样时,她有什么证据?不就是听她说吗?她说的话就是证据,就是确凿的证据!水饺香香尚且如此,美女毛梅一个大姑娘家的,能胡说这样的事吗?因此,她的话更是证据,更是确凿的证据!只要她说了,哼,就没有我的活路!
我越想越害怕,并且,禁不住,我不寒而栗!
我便干不下活去了,就对小葫芦说:“不知为啥?我也有点不舒服,我先歇一会儿。”
“行!吴哥,你歇着吧,这点活不够俺干!”
我便靠着旁边的一棵大杨树蹲下了,边说:“是不是中午吃饭吃的?苦姨今天中午的饭做的尤其不好吃!”
“俺也顶顶知道,她做的饭顶顶难吃,今天中午的饭更是顶顶难吃!那馒头像铁圪蛋,大烩菜酸了巴及的……不过,吴哥,俺跟你说实话,俺的肚子顶顶好,吃不坏!小梅姐的肚子就不顶,吴哥,俺不是说,你们城里人的肚子也不顶……”
我这时忽然想到:我中午吃饭时,曾饮了二两白酒,我是不是应该装醉呢?如果美女毛梅说了刚才的事,我就说我喝醉了酒,对我的所作所为记不得了?
可是,我中午出门时,大家都看见了,很清醒呀!
不行,我不能装醉!
忽然,我又想到,我不能装醉,可以装病呀!我就说我有神经病,犯起病来就糊涂,对自己做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上次与水饺香香那事暴露后,我就跟老破烂说过,因为我脑子受过剌激,神经有点不正常,当然不是天天时时如此,是一阵儿一阵儿的。我就说,我与美女毛梅刚才发生那事时,我正犯了病,我做了啥,我一点也不知道,当然就一点也记不住了,对,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记住!
对,就这样!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记住!反正无论如何绝不能承认!只要我不承认,就没什么了不起!
好吧!一下子,我又精神抖擞起来,眼前又是一片灿烂的阳光!只要我不承认,因为我有病,啥也不知道!啥也没记住!就没啥了不起!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0)
天黑尽时,我精神抖擞地与小葫芦返回了破烂大院。
大院里很平静,至少见到的大院的几个人都对我像平常一样,这就说明美女毛梅还没有把我俩下午那事说出去,至少还没有扩散到这些不重要的人群里,我的心就放下了一小半。我赶紧又去了厨房,老苦她们的饭正好也做得了,当然是大烩菜大馒头。我在盛饭中观察老苦,老苦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显然,下午我和美女毛梅发生的事,她也不知道。我的心一下又放下了一大半。
“大叔呢?”我装得很自然地问老苦。
“在小梅屋里尼。”
“小梅的病怎么样啦?”
“好些了,反正哭了一下午,现在不哭了。唉,中午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成这样?”
“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难免有点小病小灾。”我说着,便赶紧走出了厨房,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回自己的小屋,因为今晚的天气很好,一点也不冷,而且我也想就近关注小梅与老破烂的动静,好随时应对,因此,我就坐在了老破烂门前的那个小红桌子旁,在门头上的那个昏黄的小灯泡的照耀下吃饭。同时,我的眼光时不时偷瞅着美女毛梅的那个红色的小屋门,当然,现在那个小红门看不出颜色,门上与窗上透过碎花布帘子,映射出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芒,屋里没什么声音,静悄悄的。
这时,老苦与矮冬瓜大娘端着饭碗也坐过小桌子来,水饺香香端了一碗鸡蛋面和一小碗肉炒青椒,去了美女毛梅的小屋。小葫芦端着饭碗跑到了水饺香香的小屋,电视里正放着一部金庸的武打连续剧。水饺香香的屋里有一台十二英寸的黑白小电视机,以前小葫芦一般要到毛梅屋子里去看,她屋子里的电视是二十一英寸的大彩电,前年老破烂给买得时候还九成新呢,这样的大彩电当然要比黑白的小电视好看了,可美女毛梅不是今天病了吗,他今天就改到了水饺香香的小屋。
说起电视了,我忽然想到:美女毛梅虽然年龄小,而且和同年龄的男孩也很少甚至不怎么接触,但她有个大彩电呀,彩电里啥没有?她除了下午骑一骑三轮车,再花点时间打扮打扮自己外,便屁事没了,看电视就有充裕的时间,她自然就能掌握很多的知识,当然也包括男男女女的事啦。
嘿,看来美女毛梅并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屁女孩子!
我想:她既然懂得挺多,她就不会把我俩下午的那事乱说出去!是呀,她说出去,我固然要遭罪,甚至从这儿滚蛋,甚至让老破烂把我给收拾了!但是,对,但是,她如果说出去,一个大姑娘家的,这事多丢人呀!
她肯定不敢说!
这样一想,我的提着的心一下又放下了好多!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1)
这时,老破烂从美女毛梅的小屋出来了,手里端着那两个碗又入了水饺香香的小屋。一会儿,他又空着手出来,走向我们这边来。
“没吃?”老苦问。
“不想吃。唉!”老破烂叹了一口气,显出挺愁苦的样子。
我提着的心一下又放下了好多!因为老破烂既没看我,也没有生气的表现,说明美女毛梅确确实实没敢说!
“也别难过。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老苦劝道。
“俺去趟居委会。”老破烂边走边说。
“俺给你热着饭。”老苦说。
我也正好吃完饭啦,便要回我的小屋,老苦说:“一会儿过来吃烧白薯。”
“有人给老哥送了一袋白薯,俺们烧了些,一阵儿过来吃。”矮冬瓜大娘说。
我边走边答应着回到我的小屋。我的担忧虽然没有了,可心里却觉得不对劲,那样那样的,说不出的一种滋味。我便坐在小床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屋子里烟雾腾腾。
不知过了多久,矮冬瓜大娘的喊声从我与老破烂的共同的小屋的另一边传过来:“小吴,烧白薯烧得啦,过来吃吧。”我虽然并不是很想吃,可我还是赶紧过去了。
小红桌上放着满满一小盆烧白薯,桌旁只坐着矮大娘。“苦姨呢?”我问。“给小梅送去啦。”矮冬瓜大娘说,边剥着热气腾腾的烧白薯。刚说毕,老苦从美女毛梅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烧白薯。
“还不吃?”苦姨走过来,矮冬瓜大娘问。
“她说一会儿出来吃。”
“看来好点啦?”矮冬瓜大娘问。
“好点啦。能在地上走了。”
“就是应该走走,更应该出来走走,老在床上爬着可不行!走走病就能好一大半,出来走走病就能全好啦!”矮冬瓜大娘很有经验地说。
我的脑子快速地转着:是留在这儿继续吃烧白薯呢还是赶紧躲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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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楼oo(为了名副其实,努力学习oo技术ing)回复于 2005-01-10 10:41:35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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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楼volans02(volans)回复于 2005-01-10 13:06:44 得分 0
顶一下!Top
120 楼sunnydde(dde)回复于 2005-01-10 13:48:54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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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10 16:35:26 得分 0
繼續﹐要多久才能寫完﹖Top
122 楼xmdxxa(西毒欧阳风)回复于 2005-01-10 17:31:17 得分 0
继续 啊Top
123 楼LiaoWu(无聊)回复于 2005-01-11 13:50:11 得分 0
寫多點再貼﹐看几分種就沒了﹐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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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楼flower_open(宫爆鸡丁)回复于 2005-01-11 17:31:46 得分 0
頂阿繼續阿,加油加油加油Top
125 楼chi_ke(萧水寒)回复于 2005-01-11 18:43:34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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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楼bacmoz()回复于 2005-01-11 19:25:50 得分 0
diiingTop
127 楼youyiwuyi(有意无意)回复于 2005-01-11 20:05:46 得分 0
太长Top
128 楼sunnydde(dde)回复于 2005-01-12 09:30:20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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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楼firejie(黑暗的左手)回复于 2005-01-12 09:33:08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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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楼Giantjava(Giant)回复于 2005-01-13 10:35:14 得分 0
怎么没有了 楼主 加油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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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楼AlexLJM(遁去的一)回复于 2005-01-13 13:39:29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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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楼fj_jiangqi(强盗)回复于 2005-01-13 17:29:23 得分 0
http://club.book.sohu.com/read-literature-511510-0-261.html
不小心在这个地址看到这个小说的最新,感觉中作者还在创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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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落在凄凉的世界里-孤苦伶仃
我过着动荡无助的生活-四处漂泊
我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度日如年Top
133 楼sunnydde(dde)回复于 2005-01-13 17:39:37 得分 0
又见太监帖Top
134 楼wall86144(不会飞只会躲)回复于 2005-01-13 19:35:26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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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14 14:17:10 得分 0
沒下文了﹖﹖Top
136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1-17 11:40:48 得分 0
我靠﹗五天了﹐又見太監貼。Top
137 楼hjcy_2002(hjcy)回复于 2005-01-17 11:44:47 得分 0
123Top
138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09:29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2)
我正在犹豫着:是该继续吃烧白薯呢还是该躲走呢?
美女毛梅却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小茶缸,软软地走过来。我看了她一眼,她冷着脸,而且那脸白白的,苦苦的,眼皮肿肿的,看上去真可怜!我的心一下就那样那样的,有点心疼,有点过意不去,后悔不该那样折腾人家,是呀,她看上去是多么可怜呀!
真可怜呢!真让人心疼呢!
“小梅,快坐。”老苦指着我旁边的一个小椅子说。
美女毛梅像是大病初好的样子,软着身子要坐下,却没坐,只是放下小茶缸在小桌上,又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二尺长胳膊粗的木棒,据高临下,她抓着木棒就在我的肩上捅了一下,冷着脸:“起开!”
我受了惊一样,慌忙跳开。
两个老太太同时愣了一下,施即就笑了,老苦笑着说:“小吴,现在这院里谁也怕你!”
“俺就不怕!”矮冬瓜大娘说。
“老太太当然不怕,年轻的妇女都怕。”
这时,美女毛梅苦着脸坐在了那把小椅子上,老苦递给她半个冒着热气的白薯。我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矮冬瓜大娘旁边的小马扎上。
“其实有啥尼?”矮冬瓜大娘说,“不就说了几句吗?也没动真格的。小葫芦就瞎起外号,不就是个娃娃吗?还顶顶老流氓,尽瞎说!”
“不是顶顶老流氓,是顶顶大流氓,人家小葫芦改啦。”老苦说。
“顶顶大流氓也不对,屁大一点的娃子有多大?依俺看,顶多是个顶顶小流氓。”
“顶顶小流氓也不对,小流氓就不好听了,还顶顶尼,普通的就行啦……”老苦说。
“苦姨,”我赶紧打断了老苦的话,“其实你们都冤枉我了,我那天其实并不是想和香香那样,是因为她叫我酸眼镜儿,我不高兴,我想气一气她,才说了那些话,其实我根本没那个意思。不信,就问大娘,她那天是不是叫我酸眼镜儿了?”我的脸转向矮冬瓜大娘。
“这个俺能作证,香香就是叫他酸眼镜儿啦,俺听见啦。这个俺绝对能作证……”矮冬瓜大娘很公正地为我作证道。
我偷眼瞅了一眼美女毛梅:她默默的样子,漠不关心地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咬着白薯,仿佛咬着苦瓜一样,那脸苦苦的。我忽然就想起几天前的那个骄傲的美女毛梅了,把粗黑的辫子潇洒地一甩,骄傲地站起来,义正辞严地讲演:“一百太少,惩罚太轻,达不到目的,要惩就严惩,要罚就重罚,至少罚他三百,让他知道做坏事没有好下场!好好罚一罚他,让他以后再坏!”
想到这儿,我不禁哑然想笑,但我忍着没敢笑,又看了一眼她:她还是默默的苦样子。我便接过老苦的话说:“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我其实对香香根本一点那个意思也没有!就是因为她叫我酸眼镜儿,我生气啦,所以说了那些话想让她也不高兴……”
“不是个好东西!”这时,美女毛梅忽然说,眼盯着桌子一角,咬了一小口白薯,或差不多咬了一口苦瓜,苦着脸冷冷地说。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看,老苦对我说:“是说你尼!反正以后记住,你再也不准说那些话。”
“我以后肯定不再说了!”我保证道。
“谁信呢?”美女毛梅苦着脸扭向一边的大棚方向,冷冷地说,边抹了一下鬓角的一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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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24:01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3)
我忽然意识到了我的傻:这个美女毛梅为什么生病?又为什么生气?还不都是因为我?我是她生病生气的源头呀!她即便不看见我也要生气,何况我就在她眼前呢?
人说:眼不见为净。说是即便是不干净的东西,眼睛看不见就是干净的。
她现在正在生我的气,我却还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只能让她越来越气,到最后很可能会出离了生气,她会有过激行为的,比如用刚才的那根木棒劈脸打我,我怎么办?到彼时呀,即便她什么也不说,老苦这个老的快成精的老太太一下就能看出来:美女毛梅之所以生病生气,是因为我和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稳瞒着!甚至肯定是我欺负了她,她才这样的!
到彼时呀,我一切都完了!
真傻!我得赶紧走!我就假装生气地说:“你们谁也不相信我!我真冤枉呢!真委屈呢!真冤枉呢真委屈呢!……”说着,我便迅速站起,迅速走开。
“俺信你尼……”矮冬瓜的声音在我屁股后响。
“俺也信你尼……”老苦的声音也在我的屁股后响。
我却没搭腔,快步走回了我的小屋,生气的样子装得挺像。
我回到小屋,感到很放心了,这个小姑娘美女毛梅,显然选择了一条明智的路,那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但我依然支起耳朵想听听她们在说啥:
这时,那边竟然很热闹了,有小葫芦和香香的声音,也有偷地雷的声音,还有乱七八糟的其它人的声音,显然鹩沟哪歉龅缡泳缤炅艘患诓ス愀婺兀桶颜庑┞移甙嗽愕娜烁狭顺隼矗羿朽性釉拥模洗竽锏纳糇钕炝粒?br>“俺跟你们说,你们别看俺现在不怎么样,俺年轻的时候,有五个男人就想找俺尼,一天就追俺尼,把俺追的,俺没处躲尼,没处躲尼……”
“说点别的,当着这么多孩子……”是老苦的声音。
“那俺就说白薯吧,俺老家的白薯又甜又肥又大,那才好吃尼,好吃尼……”
没有别人的声音了,美女毛梅的声音更是一点也没有了,我完全踏实了,不再注意听了。我便舒服地头靠着墙斜躺在床上,拿出日记本写下这样一行字: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最最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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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25:56 得分 0
(14)收拾美女毛梅(续14)
我便幸福地看着想着,想着想着,就幸福地笑了:美女呀美女,毛梅呀毛梅,你以后是不是还会让我更幸福呢?
我想:这是肯定的!这次我那样了你,你不敢说,以后我再那样你呢?你当然还不敢说,而且我如果那样多了你,你不仅不会害怕,相反,你会喜欢我那样你,并且喜欢上我!并且——呀!我们很可能恋爱呀!
一想到恋爱,我立刻激动地坐了起来:我们是不是会发展成真正的那种关系,就是那种让我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那种关系?
我想来想去,我觉得一定能!并觉得一下幸福无比!是呀,真没想到呀,要完成我从男孩到男人的这一伟大的转变,将由一个美女来完成!美女是什么?不是馒头,也不是水饺,而是一桌有山珍有海味的丰盛的宴席呀!
我越想越幸福!
我幸福地想着想着,另一个问题却一下又迸入我的脑子里来:矮冬瓜大娘说,我不应该叫顶顶大流氓,应该叫顶顶小流氓才对,而老苦却以为叫个普通流氓就行了。
对吗?行吗?
我想了半大夜,想不出来,这真是个难题!干脆,我把这个难题公布了,请教有识之士解答吧:
已知:
(1) 我小学时,对女生的辫子情有独衷,曾揪过十名以上女生的辫子数十次,并揪哭女生五名,其中两名女生的家长找来我家。
(2) 我初中时,有点大了,不敢也不好意思再揪女生的辫子,就摸,曾摸过五名美女女生的辫子,其中初三时我前座的一名美女女生的辫子,被我摸了半年,有二百次以上,其中被她发现三次,她羞红了脸许多次,我亦把脸红了许多次,因为我俩一正面了,双方就都红脸一次。
(3) 我高中时,更有点大了,虽然依然喜欢女生的辫子,却很少摸了,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又喜欢上了女生的屁股,但没有摸过,但和女生说过,专门找美女女生去说她们的屁股,曾经被我说红了脸的美女女生有四名,其中一名被说哭。
(4) 我大学时,继续喜欢说美女女生的屁股,被我说红了脸的美女女生有八名以上,没有一名被说哭。其中我的那个被认为我校第一美女的女生,就是被说了她的屁股十次以上,红了她的脸亦十次以上,她最终才被我摸了屁股五次,抱其身子一次,亲嘴一次,共三嘴,两嘴她的脸蛋,一嘴她的嘴。
(5) 大学毕业后,首先,曾摸过一个女护士的屁股三次,红了她的脸十次以上,因为每次她见到我都要红脸一次。其次,曾摸过美女骗子李秀丽的手一次,碰其乳房一次,羞红其脸数次。再次,曾调戏水饺香香一次,红其脸数次。又次,曾射美女毛梅一次,使其病一次,哭一下午。
求证:
(1) 我是不是一个顶顶大流氓?
(2) 我是不是一个顶顶小流氓?
(3) 我是不是一个既不顶顶大也不顶顶小,只是一个普通流氓?
(4) 我是不是一个既不顶顶大也不顶顶小更不是普通流氓,啥也不是?
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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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6:27:31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
姑娘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阴云密布,现在一下就阳光灿烂晴空万里,等着吧,等一会儿呀,说不定就会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姑娘呀姑娘,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呢?说变就变,六月的天呀!
真的是这样呀!因为我的眼前就有一个这样的姑娘呀:我们的美女毛梅就是这样,她一下子就大变样了,变化之大之快,让我始料不及!
早晨,我们出门时,我去老破烂的小屋,我正要开门,门却开了,美女毛梅正要出门,我就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她却一看是我,急忙把脸一冷又向旁边一偏,那脸就好像一下子就过上了北冰洋的冬天,冷如冰霜地而且快步地走了!
我心想:毕竟是个小姑娘,要恢复到过去那种喜盈盈的样子,尚需一些时日,尤其是对我,那更需要一些时日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们下午回来时,美女毛梅一下子就大变样了:又像以前一样喜盈盈的了!不,她比以前还要喜盈盈!
她那美丽的脸充满了阳光,又明亮,又温暖,又喜盈盈的,仿佛一颗红太阳,不,是两颗红太阳装入了她的心里,出来进去,快乐,又活泼!仅仅一上午再加上一中午,那个有病的冷冰冰的姑娘哪里去了呢?
我真没想到!但我真快乐!真激动!
老破烂也快乐地问:“不难受啦?”
美女毛梅快乐地红着脸说:“不啦!”便活泼地走开了。那甜甜的声音却甜甜地响在我的耳里,又甜入我的嘴里,令我甜甜地回味无穷!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老破烂高兴地点着头说,满脸的老皱纹一下就舒展开了,并透出点点红色,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了。看得出,老破烂真是疼爱美女毛梅呢!
“俺说没啥事,你还不信尼?你看,一下就好了吧!”老苦说。
“俺说出来走走就全好啦!这是俺说的!”矮冬瓜大娘说。
“早晨还不舒服尼!跟俺要钱买药尼!”老破烂说。
“女孩子病得快,好得也快。”老苦说。
“小梅年轻着尼,身体好着尼……”矮冬瓜说。
我却心想:你们三个老同志真傻,尤其是你老破烂!你以为你的小梅早晨跟你要钱真的去买药?你让你的小毛梅哄啦!你也不好好地看一看?看看你的小毛梅除了不再生病了以外,还有没有其它变化?
看看她的头发,一根粗辫子变成了两根,两根辫子上还新系了两个有红有黄有绿的花色蝴蝶结,显然是新买的!还有,她头上还斜卡着一个亮晶晶的蓝色发卡,显然也是新买的!至少,今天早晨以前,谁也没见过她头上的这两样新东西呀!还有,她围在脖子上的那条黄色的上边闪着亮晶晶的银点子的小围脖,今天早晨以前谁见过?显然也是新买的!还有——我现在没见到的或想不起来的东西,她肯定也买了,我就不说啦!
反正仅就她新买的东西,我看见,我喜悦,我激动:这说明她心里有了我,她这是为了我呀!我很清楚,这叫女为悦己者容!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
我喜悦,我激动,我就不愿意回我的小屋,就在大院里找人东拉西扯地说闲话,目的当然是想多看看大变样的美丽无比又喜气洋洋的小梅。
小梅出来进去的,我看见,我喜悦!我激动!
她却不看我,虽然喜盈盈的样子超过从前,那脸色比从前也微微红。尤其是当她知道我在看着她时,她还会把她的脸更红了些躲开呢!但我喜悦!我激动!姑娘的心我知道!
我喜悦!我激动!我看呀看!我看美丽的毛梅到天黑!
天黑尽了,我打上饭,回到我的小屋,喝着小酒,我喜悦!我激动!我知道:我要恋爱了!是的,我要和美丽的小梅恋爱了!
我就想:美丽的小梅一下子变化这么大这么快,也太大太快了,仅凭半天或者再加上昨晚的一晚上的时间,就能有这样的又大又快的变化?
我知道: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功!梅花香,是从苦寒来!美丽的小梅的大变样,肯定有基础,那就是平日里,她对我肯定暗藏着心思!
她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心思的呢?
歌里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出!而且,你猜来猜去你会进来!真的,小梅什么时候对我有心思,我真的猜不出!我倒是不怕陷进来,而且我觉得我已经陷进来了,我不怕陷进来,可是,她过去对我的心思,我确实猜不出呀!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
好吧,小梅的心思,暂时我就不猜了,那么我呢?一下这样喜悦!这样激动!肯定也有基础吧?她的心思我不好猜,我自己的心思应该清楚吧?好,那我就回顾一下吧:
我很早就见过小梅,那是我刚搬入孟家小院的第三天的上午,我正准备出院门,碰见她手拎着一个洗脸盆入院门,自然互相都看了一眼,她很平静的样子入去了,我却一下子不平静了!因为我最喜欢美女,她就是美女,一个出水芙蓉样的美女!
我便又返回院里,看见她在院中的水龙头上接水,我便一边偷看她,一边慢慢地走到我的小屋门前开门,我刚开了门,她接了水走,我立刻又锁了门,跟她出来。这说明小梅的美丽当时对我的震撼是多么地大呀!
我跟着小梅走出了孟家小院,没走多远,她就入了破烂大院,我没入过破烂大院,我当时也没入,只在大院外边绕了几个来回,看见她入了小屋门——就是现在的那个小红门,我才恋恋不舍地走开,找工作去了。
我真没想到,在九郎庄这个小地方,竟然能有这样美丽惊人的姑娘!有句话叫,草屋里飞出了金凤凰!她就是金凤凰!小梅就是一个美丽惊人的金凤凰!
可惜的是,我以后故意拖延着迟出门,意欲再次遇到她打水,好再睹她那惊人的美丽,却好几天没见,后来才知,破烂大院也有水管,我刚来那两天正坏着,我见她的第二天,人家修好啦!
因为我忙着找工作,又没找到,又越来越落魄,对她也就心存幻想,而从来也不想付诸实践了。虽然出来进去的,也时不时我俩能碰了面,好像她不注意我的样子,我也表面上表现出对她不怎么注意的样子。
我跟随了老破烂以后,与她常见面了,而我这时已落魄到底了,自然不敢对她心存幻想,或者说心存幻想只有一点点,自然不敢对她有任何表示的,是呀,我一个捡破烂的,怎么敢对人家这样美丽惊人的姑娘有所表示呢?
当然,关键是,我以为,她肯定不会看上我这样的人,当然并不是说她看不上捡破烂的人,我是说她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发生那种男女关系而已。
好了,现在我知道了,她既然不嫌我,我喜悦!我激动!
是呀,她既然不嫌我,我为什么放着如此美丽的姑娘不去发展关系,而要嫌自己呢?
我不嫌自己,我要和她发展关系!我喜悦!我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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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6:28:51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
我今天晚上睡不着了,因为我一闭眼,满脑子里就是小梅那喜盈盈的脸。我就不睡,就一支又一支地抽烟,就想小梅,就兴奋,就一支又一支再抽烟,就抽到半夜。
“兄弟,你那边是不是着火啦?”隔壁的老破烂问。
“没呀?”
“俺这边满屋子的烟!把俺戗的睡不着。”
“我不抽了。”
我不抽烟了,却忽然想起了小梅哪侵缓焓痔住8辖粽页隼矗怯沂值囊恢唬械阈。业氖钟布纷盘捉ィ亲游乓晃牛孟窕褂行∶肥稚系南阄赌兀∥伊⒖滔刖菸河校饪墒切∶反鞴氖痔籽剑驮谧蛱熘形缁乖谒稚洗髯拍兀∥矣梦掖髯攀痔椎氖置幻业牧常芯蹙褪遣灰谎秃孟裥∶返氖衷诿业牧衬兀∥也换顾耍乙菸河校?br>可是,我又想,现在的白天虽然不冷,早晚却有点冷了,她不戴手套冻着她的手怎么办?
结果,因为这个手套我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中午,我们回来,我坐在小红桌旁,等着开饭。今天的天气依然不错,阳光明睸,连一丝风儿也没有。我点燃一支烟,正坐着,小梅从厨房里出来,我赶紧用眼盯她,她正好向这边看了一眼,一下和我的目光碰撞了,她的脸一下就飞起一片红晕,眼光忙向旁边一闪。我立刻站起来,手伸入裤兜捏着红手套,向她走去。她却赶紧一扭头,快步又走入了厨房!
小女孩!真麻烦!
我只好又坐回了小红桌旁,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我,我便掏出红手套急忙放在了小红桌的当中,起身走开。走到小葫芦屋门前,看小葫芦和偷地雷的下跳棋。
“开饭啦!”矮冬瓜大娘的粗嗓门一喊,大家纷纷涌向厨房盛饭,然后出来吃饭。我没有坐向小红桌那儿,而是坐在了大杨树下的毛驴车旁。我正吃着,就听刚坐在小红桌旁的老苦喊:“小梅!”
“哎!”穿着红毛衣的小梅从她的小屋里出来。
“你的手套是不是丢啦?”
“没呀?我的手套没丢!”
“那这是谁的?俺看就是你的!”老苦抓着小红手套向小梅扬了扬。
小梅一下满脸通红:“呀,我忘了!”赶紧走过去。
“一个大姑娘家没记性,以后看好了自己的东西,别乱丢乱扔……”老苦边说边递给她手套。小梅红着脸,微笑着,羞答答的样子,接了手套急忙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接着好几天,小梅不仅总是喜盈盈的,而且动不动还傻笑。看见她高兴,我当然也高兴,然而,她现在老是躲我,一看见我就躲一边去了,不仅不看我,自然也不和我说话了,虽然她喜盈盈的脸比见到我之前还要喜盈盈,而且嘴角还流露出一丝喜悦和骄傲。我知道她这是害羞,可是我麻烦呀,我着急呀,这样下去,我们恋爱怎么发展起来呢?
看来,对这样一个太小又太害羞的姑娘,不能像对待那些成熟的大姑娘那样顺其自然的发展,而是:我不仅要更主动,而且要采取强迫她的手段,逼其就犯!迫她归入我的怀抱!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4)
我的手段很简单:如果我看中了一个姑娘,我从来不会像别的那些男孩子,向她甜言蜜语大献殷勤,东跑西颠地帮她又做这又干那,我不,我从来不!相反,我请她帮我,请她帮我一个小忙,这个小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举手之劳的一个小忙,对于我来说这个小忙也是一个小忙,有时候干脆连小忙也算不上!但我假装她帮我的这个小忙是个大忙,是一个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大忙,究竟有多大?全看形势需要,如果需要,完全可以把这个小忙说成是挽救了我的生命的一个天大的大忙!
这个手段,我曾经用在了好几个美丽姑娘的身上,屡试不爽!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举个例子吧,就说我的那个被大家公认为我们RE大第一美女的女生吧,我起初向她进攻时,就让她帮过我一个小忙,我向她借了一本英语书。她是英语系的,这本英语书不是她当时要学的,而是上个学期学过的,对于她来说,这本书闲着也是闲着,借给我用一用,请问:这个忙对于她来说有多大?还不是举手之劳非常非常小的一个小忙?然而,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大忙,因为我要参加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英语考试,没有她的这本书,我就很难通过!
而实际上呢?连小忙也算不上,我把她的书借回来,在我的铁箱子里锁了半个月,然后拿出来。我去还书时就显出非常感激她的样子说: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正因为你的帮忙,我才顺利地过了关,并且获了奖,并且得到奖金五百元。我获奖的名誉,你没法和我共享,奖金你总得分一点吧,咱俩一人一半!
她呢?非常不好意思和我分享奖金,因为她说,我就借给你一本破书,实在是举手之劳,这奖金分不起呀分不起。
我看她实在不愿意和我分享奖金,就只好说,那我就请你吃顿饭,改善一次咱清苦的学生生活吧,她还是有点扭扭捏捏地不愿意,但在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报就是忘恩负义我过意不去良心不安等等的一大堆理由的请求下,她终于勉强答应啦!
请她吃饭,这正是咱的目的!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5)
想一想吧,面对佳肴,大快朵颐时,心情能不愉快?再加上两杯小烧酒,什么话不能说?我除了对她美丽的脸蛋儿和苗条的身材,以及她的心灵手巧大加赞美一通外,还特别对她那美丽的屁股狠狠地赞美了一番,把她赞美得又羞涩又兴奋,我就趁机有意无意之间,摸了一下她的屁股,一下摸得她更是羞涩更是兴奋!
这餐饭羞涩兴奋毕,我又送了一件小礼物给她。
这小礼物也有好坏,坏的就不说了,咱说好的,好的既要精美,而花钱又不多,而且这件小礼物还得是她随身戴的或经常要用的,最好是她身上戴的,你的礼物时时刻刻接触着她的身体,让她时时刻刻想着你的好!
我给她送了一件玉坠,她属马,这个玉坠就是一个精雕细刻的奔马,是个吉祥物,虽然是真正的A级翡翠,花钱却不多,因为是小玩意,才八十元。虽然她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要,然而她的那个样子却是喜欢不已的样子!最后,她当然接受了,因为我不是白凭无故地送给她的呀,当然也不是为了追求她向她献殷勤呀,她帮我那样大的一个大忙,是她应该得到的呀!
送她一件总是贴着她身体的小玩意儿,这也正是咱的另一个目的!
这次吃饭以后,我们的关系一下子就向前突飞猛进了大大的好几步!再接再历,我又努力了几把,很快她就被我拿下啦!
那么,我们现在就说我的小梅吧。
这天中午,我们回来,我在院里坐着等吃饭。小梅从厨房出来,手拎着一个酱油瓶,显然去换酱油。她出了大院,我等了等,看了看,没人注意我,我便也出了大院。
我知道,小梅是去胖姨那个小卖部换酱油,我就向那边的胡同快步走。
我转过一个弯儿,看见小梅正拎着酱油瓶走过来,看见我了,本来是和我迎面走的她,脸一红,一下把脚步拐向一旁,并且低了头。我站着不动,心“嗵嗵”地跳着,等着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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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楼yzguoz(小虾=猪头秦王=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笑哈哈)回复于 2005-01-18 16:34:36 得分 0
ahahahahahahTop
144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6:34:42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6)
小梅低着头走了两步,一下又抬起头来,撩了一下前额的秀发,矜持着脸勇敢地向前走来,那脸就显得很骄傲的样子,然而,快走到我跟前时,她忽然低了头,快步要从我旁边走过去。我一下挡在她面前,她向旁边一躲,又要走过去,我却又横在她面前,低低地叫道:“你站住!”
她低着头不说话,却还想从旁边走过去。
我却叉着腿又横在她面前:“小梅,我跟你有话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她一下不动了,并把头抬了起来,抬起左手用手背快速地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把脸一扭,黑黑的毛毛的眼睛看着墙壁,不动了,也不说话。
“我这两天手冻的,你看!都冻破了!”我抬起右手伸在她那比平时更白的脸面前。正好我的手背上早晨让铁丝划了一个细细的血道儿。
她毛毛的黑黑的眼睛扫了一眼,却没做声。
“我想请你给我打一副毛线手套。”
“我不会打。”
“那你的手套谁打的?”
“我瞎打的。”
“你瞎打就打的那么好!真打的好,你打的真好!又好看又暧和,看着就舒服,你也给我瞎打一副吧。”
“香香姐打的好,你让她打吧。”
“她打的不如你好!我不让她打!再说我跟她有意见,我宁愿把手冻烂也不让她打!你看,小梅,我觉得,我们毕竟是一个院里的,应该互相帮助,你有困难,我就帮助,我现在有困难啦,我觉得你应该帮帮我,我一直觉得,不单单是我觉得,大家都说你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又心灵手巧……”
“行了,我就试试吧。不过,我不一定能打好。”
“你打吧,你打成啥样我也喜欢!”我激动地说,同时掏出二十块钱,“毛线你给买吧。”
“我不要。花不了多钱。”
我想塞在她手里,她躲着没要,我想塞入她的衣兜里,她穿着的红毛衣没兜,她下边穿着的灯芯绒紫色裤子有兜,我却不敢塞,我也就没强给。
“你要啥色儿的?”
“随便,黑的蓝的都行。就像你裤子这个颜色就挺好看。”
“噢,我就给你打这个色儿的。”
“这是啥颜色啦?咖啡色?真好看!”说着我在她的两条美丽的腿上扫来扫去。
她本能地把腿向后退了退:“这是紫色,行了,苦姨还等着我呢。”
我抬头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赶紧给她让了道,她赶紧低着红红的脸走过去。
她刚走了两步,我忽然叫住了她:“小梅,忘了量我的手啦!”
她停下来,回过头:“啥?”
“你没量我的手,你知道打多大的?”
她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脸红红的。
我走过去,伸出我的手让她看。她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没拿东西的左手。
“咱俩比一比。”我把手伸在她的面前。
正这时,一阵小风吹来,几片树叶从我们的头顶飞下,有一片飞在了小梅的头上准备跑掉,我及时地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树叶没摸到,只是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我还想再摸一下,小梅却急忙退开了,通红着脸着急地说:“你甭动!”
“我帮你呢!”“
“我不让你帮!”
“不帮就不帮!好吧,量我的手吧。”我向她跨了一步,又伸出了我的手在她通红的面前。
“你甭动。”她红着脸看着我的手说。
“我不动。”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7)
她便伸出自己的那只左手,手掌对着我的手掌,距离有半尺多远,看看她的手,再看看我的手。我向前伸手,她向后退,要退在墙上了,我不敢再伸,赶紧退回来。我真想伸上我的手抓了她的这只白白的,看上去也必定是绵绵的手,但我怕她生气,不敢了,老老实实地举着手不动。
她又仔细看了看我的手,然后说:“行了。”扭头要走。
我说了一句:“小梅。”
她回过头来:“啥?”
“就按照你的手套打,稍微大一点就行!你的那只手套我戴啦,稍稍有点小……”
她一下又满脸通红,赶紧扭身快步走,差不多是小跑了,那两根粗黑的辫子掉着美丽的蝴蝶结在端正的背上摆来摆去,像两个真蝴蝶在翩翩起舞。
我双手插入裤兜,摇头晃脑地向相反的方向瞎转去啦。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来,我们卸了车,归置那些东西,小梅可能今天没帮厨——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老破烂不让她送东西了,厨房里如果忙她就帮帮忙,不忙,就让她在屋里看电视,总之让她呆在屋子里就是了——可能今天厨房不忙,因为她在自己的小屋呢:一会儿开门看看,一会儿又开门出来,一会儿又回去,好像神不守舍的样子。
如此这般,小梅神不守舍的样子开门看或开门出来五次以上。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8)
我们归置完,天就黑了,我到厨房看看饭菜好了没有。我刚入了厨房,感觉后边有人跟进来,回头看,是小梅,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向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急忙从小鸭绒衣的兜里掏出一团东西,认真地看了我一眼,便把那东西放在了她旁边的碗柜上,扭身就走了。
咦?小梅搞什么鬼呀?
我跨上一步,看见小塑料袋里装着紫色的东西,我马上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便抓过来塞入裤兜里,出了厨房。
路过小梅的小屋子,我看着乳白色的灯光照着碎花布遮着的门上的玻璃,真想推开门入去。
当然,我没有,姑娘的闰房,我怎么能随便入呢?我曾经入小梅的屋子两次,都是和小葫芦一块儿入的,一次搬柜子,一次安火炉,我自己却没有单独入过,过去是没啥事,现在是不敢入,我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我和小梅的事。当然,还有,也因为小梅太小太害羞,我怕她尴尬,我不能冒然入。
可是,我真想入呀,小梅的闰房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很漂亮,也很温暖,尤其是那种青春少女特有的清香充满了小屋,最是让人迷醉,我最是想闻。
我真想入呀!
但我知道,现在还为时尚早,等等吧,等一等吧,等到以后有机会再入吧。
我恋恋不舍地回到我的小屋,摸出那团东西,果然是手套,套口一道红一道黑一道蓝,很好看。我戴上,正合我的手,也一下感到了温暖,一是手套本身的,一是小梅的关心:她一天就打起来了呀,显然她把这事当成了大事!
好吧,我就开始下一步吧,按照我的规矩,下一步就应该请她吃饭了,然后再送她一件能贴她身的小礼物,可是,小梅太小又太害羞,请她吃饭为时过早,据我推估,她可能还从来没有和男孩子在外边吃过饭吧,她从初二不上学以后,就一直窝在破烂大院里,她哪有机会和男孩子接触呀?接触不到男孩子,男孩子自然也没有机会请她吃饭了。总之,以我目前和小梅的关系,还不能请她吃饭,条件成熟了再说吧。
那么,我只能送她一件能贴她身的小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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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6:36:51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9)
小梅的头发最美,又黑又亮又浓密,我就买了一个精美的发卡:孔雀开屏,美丽无比。这个美丽无比的孔雀发卡花了我五十二元整,要买我手上戴的这样的紫色毛线手套,能买十副以上,然而,我以为,小忙大谢,必有后福。
这天下午,我们回来,我看见小梅在小红桌旁拣豆角。我收拾了东西,看看周围,老破烂出了院子,其它人也各忙各的,我便走到小红桌旁,在小梅的斜对角处坐下。我边点烟边偷看了一眼小梅,小梅的脸比平时稍有点白,显然有点紧张。
“小梅,你打的手套真好,又好看又暖和。”
“我瞎打的。”
“戴着真舒服!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一点小事,用不着。”
“那怎么成?古人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如果我不谢你,人们会说我这个人没良心,受人之恩,不懂得回报,说小了,说我这人不会做人,说重了,说我这是忘恩负义,不是个好人,以后谁还和我打交道呢?”
“一点小事儿,没什么,你甭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互相帮一点忙,没什么……”
“不能!小梅,不能!你不能白白劳动呀!而且毛线还是你给买的,我怎么能过意得去呢?哎?正好!我有个老乡是卖发卡和头花的,我就挑了一件,我不回报你,我良心过不去呀,就算是我感谢你的吧……”我边说边掏出那只亮晶晶的塑料小袋装着的孔雀发卡,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
“我不要。”小梅却红着脸,伸出一只手捏了孔雀发卡,放在了我面前。
“东西已经挑来了,也退不回去了,你不要,我留着也没用呀。你拿着吧。”我又把孔雀发卡放在她面前。
“我不要。”小梅红着脸低着头,又把孔雀发卡放在我面前。
“你收下吧……”我又把孔雀发卡放在她面前。
正这时,老苦的声音响了:“小梅,豆角拣好了没有?”没想到,老苦已经走到我们跟前了。
“还有……一点。”小梅说,抬头看老苦。
我也抬头看老苦,老苦只迈了一步便坐下,也拣起了豆角。我偷眼瞅孔雀发卡,孔雀发卡却不见了!只有小梅的那两只毛线红手套摞在那儿,周围什么也没有。
“苦姨拣吧,我不拣啦。”小梅边说边抓着手套站起来走了。我没敢直着眼看她,只是偷眼瞅了一下,她径直走回了小屋,我又偷眼瞅了一下桌子下,她刚才坐的那儿的地上什么也没有。我疑惑地想:那只孔雀发卡是在她的红手套下?
我帮老苦拣了豆角,她端着盆子走了后,我又在小桌子的周围扫视了一番,那只孔雀发卡连个影子也没有了,我心里不觉一笑:老苦走到我们跟前的一刹那,她显然用红手套盖在了孔雀发卡上!真没想到,这个小梅出手好快呀!是她边抬头说话边出手的,我都没反应过来,因为我一抬头,人家老苦已经坐下了。
好个快手小梅!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0)
紫色手套与孔雀发卡这事后,我与小梅的关系向前猛进了一大步。此后,小梅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害羞,还是像以前那样喜盈盈的又骄傲的样子,但她现在不躲我了,而且有时还很大方地或故意地从我面前喜盈盈地又骄傲地走过,她现在也敢看我了,有时还敢看我的眼睛,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扫,有时则是偷看我很长时间!这个偷看我很长时间,让我当场给抓住啦。
那是个中午,我们都吃过了饭,天气挺不错,我与老苦等几人围坐在小红桌旁闲聊,小梅坐在水饺香香的门前听水饺香香说话。
我们都说着话,我总感觉脸上有点痒,这痒是特殊的痒,是有个人的目光在看我的脸的那种感觉的痒,这个痒来自小梅坐得那个方向。我痒着,不动声色,趁别人不注意时,猛地一扭头把目光射向小梅坐得那儿,天哪,小梅的眼睛就像是子弹或是水枪射在了她眼睛上,慌忙乱眨着,嘴大张了一下,仿佛喊出了“呀”的一声,然后满脸通红,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我赶紧把头扭回来,心里失笑成一片。
然而,此后见到小梅,小梅虽然还是喜盈盈的,却总是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很是后悔!
(11)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1)
然而,也就是几天,几天后,小梅又恢复了喜盈盈的又骄傲的样子,而且胆子也一下变大了,因为她敢大胆地看我很长时间了,不是偷看,而是就在我的面前看我,而且敢和我对视,她看我,我就也看她,她也不躲了,也不笑了,默默地看我的眼睛,里面包含着湿润润的情意。
我的心一下缠绵起来,真是周围有人呢,如果没人,真想对她说:“走吧,我们出外边走走吧!”
但我回到小屋仔细思索,觉得现在约她出去,还为时尚早,我还得继续加深一下感情再说。我想,我再让她帮我几次小忙吧。
于是,我把那条我刚洗过的蓝裤子,用剪刀把裤脚的线挑开,然后两手一扯,只听“扯拉”一声扯开半尺长。我便请小梅帮忙给我缝起来,我回报她一个精美的小镜子。人说,英雄爱宝刀,美人爱宝镜。我赠送小梅一个装饰得非常精美的小方镜,她虽然红着脸推辞着不要,然而她那样子跟我的那个RE大的第一美女一个样,真是喜欢不已的样子!结果呢?她当然是扭扭捏捏地接受了呀!
这事后,我们的感情自然又进了一步,但我以为这还不够。
这天下午,老破烂与小葫芦去星月公司有一笔大收购,我拉了一毛驴车的东西提前回来了。看表,才四点多一点,看小梅屋,屋门没锁,我便没归置车上的东西,到厨房看了一下,老苦与水饺香香在和面洗菜做着饭,我便赶紧回到我的小屋,把早准备好的一个胳肢窝开了线的绿色衬衫,装入塑料袋,迅速返回大院,向小梅的小屋走去。
我走到小梅的小屋门前,听到里面有电视的声音,我看了看周围,除了矮冬瓜大娘在自己的小屋门前的一大堆衣服前忙碌着以外,空荡荡的,没有别人了。
我便轻轻地敲了敲小门上的玻璃。
“谁呀?”小梅好听的声音。
“我。”我低声地回答。
“等一下。”小梅急急地说了一声,不知在干啥,没有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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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6:37:57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2)
我等了一会儿,小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小梅红红的脸。
“大叔说,他和小葫芦去星月公司有收购,让我提前回来了,他们回来还早着呢。我可以进去吗?”
小梅一下拉开门半个,自己闪在一旁,我就入了,小梅立刻快速而又轻轻地关了门。
看来我成功了一半了,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入小梅的闰房。入她的闰房,我当然有目的了,谈恋爱不谈能成吗?我和小梅还没有在一起好好地谈一谈呢。我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好好地谈一谈恋爱。除此,我还有另一个目的,有经验的人说,和姑娘谈恋爱十次,不如和姑娘肌肤相亲一次。
我对此深有同感:不管和姑娘谈多少次话,两人的心总是亲近不起来,或者说亲近得很慢很慢,可如果和姑娘的身体接触那么一次,就亲近了好多,和姑娘的身体接触得越多,两人亲近得就越快,确实是这样,和姑娘的身体接触一次,比和她谈十次也要亲近得快。
当然,和姑娘的身体接触时,千万不要让她看出是咱故意接触她的身体的,那样就不好了,甚至咱就得倒楣了,因为刚刚开始谈恋爱,你就对人家动手动脚,轻了认为你这人轻浮,重了干脆说你是个流氓,那你的好事还能成?对了,在接触她的身体时,一定要让她以为咱是无意碰了她的身体,这样,她只能有点羞涩,有点激动,有点喜悦,在羞涩激动喜悦中,她的心自然而然地就和咱亲近起来了。
异性相吸,说是心的相吸,其实就是身体的相吸,相吸而不接触,两人就会越走越远,相吸而不断接触,两人就会越走越近,甚而两人会融为一体,达成最完美的结合,那就是爱情走到了极致。
我非哲学家,我只凭我的经验,对此深信不疑:爱情是心的相爱,而心的相爱的基础则是身体的相爱,因此,不接触姑娘的身体,又怎么能爱起来呢?要接触姑娘的身体,要不断地接触,接触愈多爱愈多。
比如我和小梅的关系吧,如果没有那次突如其来的一射,我和小梅的关系能走到今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我落魄到如此地步,想都不敢多想,而小梅又太小太害羞,她没心思就不说了,即便有心思,她也会深埋在心里,绝不会轻意流露出来的。即便我有心思,她也有心思,都也想互相接近,那发展的也一定非常缓慢,甚至非常艰难!正因为有了那无意中的一射,身体相吸而互相喜欢,那心迹一下表露无遗,我们的发展才能快起来呀。
因此,我这次来小梅的小屋的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我想在无意中再接触一下她的身体。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3)
我原以为,要想进入小梅的闰房,我得费一番口舌,因为她毕竟太小太害羞呀。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竟然未费吹灰之力,就被小梅放进来了。这一下大大地增加了我的自信,同时也令我不由得有些兴奋。
我就充满自信和兴奋地环顾了一下小梅的闰房,由衷地赞叹道:“呀,小梅,你的屋子真漂亮!”
小梅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没说话。
“而且也雅致!而且——也温暖!”
小梅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又微笑了一下,抬起右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前的一绺秀发,还是没说话。
小梅就是小就是害羞就是没有经验。
我只好伸出右手的食指向上推了一下我的眼镜,转入正题:“真不好意思,我的衬衫又开线了,又来麻烦你。”
“没事儿。”小梅这回说话了,“你放下吧。”
“我是说,小梅,我今天晚上打算把穿得这个衬衫洗了,太脏了,想换这个。我是说,你能不能现在就缝,我晚上还想穿它呢,口子也不大。”我边说边把衬衫从塑料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衬衫,抖开。我指着胳肢窝那儿的开线处。
“行,我现在就缝。”她边说边从小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圆圆的塑料针线盒,准备坐在粉红色的上边绽放着鲜艳的牡丹花床单的美丽的小床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微红着脸说:“你坐。”真是个小姑娘,现在才想起来这个。
“你喝水吗?”我刚在她床边的靠背椅子上坐下,她就问道。
“我不喝了,我刚喝过。”
“真的不喝?”她毛毛的黑黑的眼睛边认针穿线边看了我一眼问。
“真的不喝。你赶紧帮我缝吧。”我笑着说。她也笑了一下,很好看地笑了一下,就埋头微红着脸缝起来。
我看着她默默的美丽的脸,心儿微微跳着。
沉默了一小会儿,我说:“听苦姨说,你上学时学习好着呢,是吗?”
“就那样。”她谦虚地低着头说,然后又抬了一下头说:“反正在班里考试我都是前五名。”
这是谦虚还是骄傲?我差点笑了:“那你为啥不上了?”
“我弟弟小刚上了重点中学,学费贵着呢,我们学校也是好学校,学费也贵,我不想增加我叔的负担……”
我和小梅说了一会儿家常话,我正准备说别的,小梅却说:“好了。”把衬衫递给我。
我接了却说:“小梅,你相信迷信不?”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叔说,要信一点要不信一点,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你听你叔的?”
“嗯。你呢?”
“我?以前不信,现在信啦。”
“为啥?”
“我有个老乡,就是卖发卡的那个,他爸呀,就在北京专门给人看手相,看得特准!给我看了,说得真准!我特别佩服他!所以,我已经拜他为师啦!而且,我现在也学得差不多啦,一般的,大体上,我也能看啦!”
“真的?”
“你不信?那我给你看看?”
“你真的会看?”
“你不信我?你试一试,我一看一个准!你敢让我看吗?”
“为啥不敢?你看!”说着,小梅虽然红着脸却勇敢地把她的左手掌一下伸给了我。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4)
我心里不由地一喜,表面上却装作很平静,显得一点也不含糊,一手轻轻握了她的四个手指,果然是绵绵的,而且温温的,真舒服!我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她的手腕,也是绵绵的温温的,真舒服!我的两眼透过眼镜扒在她的这只左手的手掌上假装非常认真地看,其实心里早欢喜成一片地想着别的:所谓的老乡和老乡他老子,都是我瞎编的,纯属子虚乌有之人物,目的就是借着看手相的机会,我能接触小梅的手和她身体的其它部位,小姑娘小梅上当啦,嘿嘿,嘿嘿嘿……
我心里欢喜成一片,表面上很认真地埋头看小梅的手掌。看了好大一阵,然后我欢喜地抬起头来准备说道,可是:咦?小梅的脸比刚才红多了,而且喜盈盈的样子,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不仅仅是在欢笑着,而且那里面充满了好玩的意思,好像在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出来啦,你就是想摸我的手呢!只是我不想揭穿你罢了。
我的脸一下就感到发烫起来:“你笑啥?”
“我没笑呀?”
“可我感觉你在笑?”
“没呀?我没笑。”
“这是件严肃的事,也是件认真的事,不是开玩笑。”
“嗯。”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那脸就没了笑意,显得挺平静挺认真的样子。
做贼心虚?
好吧,不想这些了,按原计划进行吧。
“小梅,我现在看得基本差不多了,我就给你好好说一说。”我边说,边把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转捏在她的这只左手的手心手背上:“我现在就给你说。”
“嗯。”小梅轻轻地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脸色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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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43:15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5)
我的左手轻轻地握着她的四个绵绵的手指头,把她的手掌微微掰起来,我的右手的食指便在她的绵软而温和的手掌上轻轻地划,看着她的红红的脸说:“这条是生命线,这条是爱情线,这条是事业线,这条是命运线……”
“你能说简单一点吗?比如生命,你看看我的生命多长?”小梅红着脸打断了我的话。
“嗯。从你的生命线上看,很长,你的生命至少九十岁。”
“哪有那么大呢?”
“生命线上就是这样显示的。”
“其它的?”
“从命运线上看,你小时候也挺不顺的,而且挺苦,甚至很苦!”
“真准!你说详细一点。”
“我现在看过去还不行,我师傅行,我看过去只能看一点,我现在只掌握了看将来。”
“那我将来呢?”
“你从十七岁开始,你的生活会越来越甜,越来越幸福,越来越美满。”
“我不知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而且从十八岁开始你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也就是说你的大幸福从十八岁时就要开始啦。你现在多大了?”
“啊呀。”小梅的更红了一些,把脸扭开我的目光不说话。
“你属啥的?”
她扭着脸不说话。
我用了一点劲捏了一下她的那四个绵软的手指头:“你说呀,你不说怎么给你看呢?”
“属龙。”她扭着的脸低了一下轻轻地说。
“噢,比我小五岁,几月的?”
“九月九号晚上。”
“那你超过十八周岁了,也就是说你的大幸福正在到来。”
“哪有呢?我不知道。”
“从你的爱情线上可以看出,你十八岁的这时候要经历一场爱情,一场非常非常幸福的爱情!”
“啊呀!”她一下满脸通红,赶紧伸了右手捂在两只眼上。
我心里一激动,真想一下拦腰把她抱在怀里,但我忍住了:“不过,就是不知道长远不长远?”
她一下拿开了手,红着脸,睁大了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期待的样子。
“要想知道长远不长远,这就得看你手上的温度热不热啦?”
“手上的温度?”
“对,手上的温度。如果你手上的温度高,而且保持不变,说明你的爱情不仅热烈而且持久,如果低呢?那就没爱情,或者,即便有爱情也很短暂。”
“那我的呢?我手上的温度——?”
“光看外表看不出来,而且碰一下或摸一下也不顶,得凭感觉。”
“怎么感觉?”
“很简单,我的手就能感觉出来。而且通过我手上的感觉,直接送到我的耳里,就是说,我还能听出来。”说着,我的两个手掌一合拢,就把她的温暖又绵软的左手抱在了我的手掌里。
她赶紧又伸了右手捂了双眼。
我的两手轻轻地揉着她的手,微闭了眼感觉:真绵,真柔软,真温暖,真舒服呢!
“好了没有?”她捂着脸问。
“好了。”我通快地说。虽然很舒服,但我要适可而止,要做到不尽兴,让我们互相都有个期盼。因此,我的两手不再揉她的手,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根据我的感觉,你的手上的温度真高,而且持久,你的爱情一定……”
这时,她的右手早离开了眼,听我说到这儿便红着脸说:“好了,谢谢你!”说着起身离开床,要走开。
“还没看完呢。”
“还看啥?”
“我师傅教给我一个绝招,他说,要想知道一个女孩子的心地善良不善良,也就是心好不好,软不软,看她的耳垂就能看出来。”
“看耳垂?”
“就是耳朵下边的那一小点儿。看得准着呢!”
“那你看吧。”她歪了一下头,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撩在了耳朵后。
“你坐下。”
她迟疑了一下,红着脸又坐在了我面前,侧了脸,左耳面向我。
我便伸上我的右手,还没碰到她的耳朵呢,她却说:“你甭动!“
“我不动,怎么看呢?”
“看还用动?”
“说是看,其实我得感觉呢!不感觉,我看不出来。”
“那我不看了。”她站起来,走在一边,把电视里一直在播放的音乐会关了。屋子里一下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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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53:34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6)
“有许多人想让我给看,我都懒得给她看。“
“反正我不看。”她抓起一个玻璃水杯抿了一小口水,站着不动,又抿一小口。
“你不看就别看了,也用不着生气。”
“我不生气,反正我不看。”
“你不看也没关系,但我得把道理和你说清楚,人说,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得亲\口\尝一尝。我问你,你没吃过梨子,光凭看一看就能知道它的味\道?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说,光凭\看一看,就没法知道人的心,要想知道,你得日久\天长接\触了,就是感觉了你才能知道。是不是?”
我看着她,她侧着身子坐在了床的另一边,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呀!对啦!”我猛地吃惊道。
她回过头来惊\讶地睁大了毛\毛的黑黑的眼睛看我,脸依然是红红的,不像是生气,是难为情的样子。
“我想起来啦!你所以不让我看,你是不是让人看过,是不是让人看出了你的心挺\硬的,挺不\善什么的,所以你不敢让我看?“
“才不是呢。”她显出有点委屈的样子低声说道。
“肯定是这个原因!”我果断地说。
“不是!根本不是!”她着急而又委屈地说。
“看上去你心地挺\善\良的样子,没想到,真没想到!反正,你心里清\楚,我也不给你看啦。我走!”我假\装生\气的样子,说着,我就站起来准备\要走。
“等一下!”
“干\啥?”
“要看快\点。”
“让看啦?”
她背对着我,不做声。
我走过去,她一下低了头,双手捂\了脸。我便伸出右手捏了捏\她红\嫩的\左耳,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人说,耳垂是女\性的第三\性\敏\感部位,可能是真的,因为我的下\身的那个东西早\硬\棒\棒的了,真想一下把她抱在怀里,但我忍了,只是又捏了捏,恋恋不舍地又快捷地离开了手,边说:“真软呢!说明你心地非常软非常善良……”
她一下拿开了双手,鲜红了脸:“这回行了吧?”
“还有右边的这个。”
“呀!”她一下又双手捂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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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18 16:55:46 得分 0
我\伸\出\左\手\在\她\右\耳\那\红\\\嫩\的\耳\\\垂\上\,\\\捏\一\\\捏\,\再\捏\\\一\捏\,就\是\柔\\\软\,\就\是\舒\\\服\!\但\我\忍\\\着\,\拿\开\了\手\:\“\就是\\\\\软\,\真\\\软\呢\,\说\明\你\的\心\\地\就\是\善\\\良\…\…\”\
\她却\\没放\下\手\,\我\说\:\“\我\看\完\了,\没\事\了\。\”\
\她\却\还\是\不放\下\手\,\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她一\\下站\起\来\:\“\你\甭\\\动\!\”\依\然\捂\\\着\脸\。\
\我\赶\紧\说\:\“\我不\动\!\\我\走啦\!\”\捏\着\我\的\衬\衫\急\步\向\门\口\走\,\边\看\外\边\,\这\时\的\天\早\黑\了\。\
\
我\走\到\门\边\\,稍\停\一\下\,\听\外\边\没\啥\动\静\,\开\门\出\来\,\院\里\没\人\,\我\出\了\一\口\气\。\可\刚\走\到\院\口\,\老\破\烂\与\小\葫芦\正\好\回\来\,\后\边\还\跟\着\闷\葫\芦\骑\着\三\轮\车\以\及\两\个\保\洁\\\员\骑\着\自\\\行\车\,\好\危\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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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7:07:07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7)
公历十二月十五日,
农历节气大雪第九天,
天亦下大雪,
凌晨时分,屋外“沙沙”的声音悄悄地响入我不眠的耳里,开门看,满眼细密的雪“沙沙”地扬洒,院里屋上厚厚一层白雪铺。我一夜未眠,听雪一夜,缠绵一夜。清晨,开门看,大雪花密密匝匝飘满天空,三步不见人面,五步不辨牛马,眼里一片白茫茫。中午时分,雪花渐疏渐小,大小雪花朵朵飘舞。
下午一时正,小雪花零星飘落矣。我在小树林边徘徊,天与地与林一片白,飞鸟尽,人迹几绝,只有点点黑色在浮动,我踩着轻轻作响的厚雪,我在等小梅来约会。这是我第六次约会小梅了,前五次她都没赴约,这次我估计她能来了。
自从给小梅看过手相以后,我以为,我可以有一个大突破了,那就是我要约会她了。从给小梅看过手相的第二天开始,我是一天约会她一次,她皆未赴约,我却不着急,也不生气,因为这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了。
第一次, 我趁人不注意,敲开小梅的小屋门,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想和你走一走,我在小树林等你,时间下午三时。我俩不见不散。
她没有赴约。
这是我意料到的: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把这小纸条当作一封小求爱信,向她表白出我正式的求爱信息。是呀,这是个转折点,以前不管怎样,在她眼里,我对她的爱都是朦胧的,是否要和她谈恋爱,她也拿不准,因为没有过明确的表示呀!现在这样向她一约会,就一下明确了:我要和你谈恋爱了!
晚上,我回来,不生气,却愁着眉苦着脸,眼巴巴地看她,她却骄傲着白白的脸,眼睛长在了脑门子上,不仅不理我,看都不想看我。什么叫求爱?这就叫求爱:求爱者的我,一副愁苦可怜的样子,被求爱者小梅则一副高傲无比的样子,仿佛是一乞丐向一高贵的公主求爱一样,她真是冷淡之极!
第二次, 我正入厨房,她正出,我赶紧低声说:“我在小树林等你,吃完饭。”她脸一红,没说话,赶紧走出。
不用说,她又没赴约。
下午,我回来,还是不生气,却依然愁着眉苦着脸,眼巴巴地看她,她则依然骄傲着白白的脸,眼睛依然长在脑门子上,不仅不理我,看都不想看我,对我冷淡之极!
第三次, 和前两次一样,她没赴约,我依然愁眉苦脸,她依然冷淡之极!
第四次, 这次就不一样了,她没赴约,我既不生气,也不愁眉苦脸,因为她下午没赴约,我就没回大院,买了饭直接回了孟家小院,我俩根本就没见面。
第五次, 这次又不一样了,她没赴约,我回来,既愁眉苦脸又生气的样子,不看她,当然更不理她。她依然是骄傲的样子,然而她的眼长回到了黑黑的眉毛下,因为她偷偷地看了我好几眼,虽然都是短暂的一瞥,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而且在她的眼里除了骄傲以外,也有了新东西了,有了一点歉意和怜悯,还有了一点发愁和着急。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8)
这个第五次以后,我一下就连续失踪了三天,其实也就是不见她的面三天:我早晨早早地走了,我们不见面,下午或晚上回来,我丢下毛驴车就赶紧走出大院,吃饭在外面买了,回我的小屋吃。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是连着求了你五天五次了吗?你没有赴约!我现在已经生气啦!失望啦!对你失去兴趣啦!甚至我已经不再爱你而开始讨厌你啦!甚至我把你讨厌得都不想见你啦!
这叫什么?这叫欲擒故纵!我先紧追你五天,然后冷放你三天,让你在这三天里瞎想去吧。
小梅呀,你会怎么想呢?
你会着急你会发愁你会害怕吗?害怕我再也不理你吗?
你会担忧你会心疼我吗?担忧我一时想不开出一点什么事,或干脆就寻了短见吗?至少我痛苦的样子你难道不心疼吗?
你会希望你会期待吗?希望我再一次热情洋溢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期待着我再一次勇敢地邀请你一次?是吗?你希望期待着我再一次邀请你?是吗?
这就叫欲擒故纵!
我三天不露面,第四天我出现了,她看见我了,虽然还是那样骄傲,然而眉眼间却有了明显的歉意,那种请我原谅的表情,尤其是那喜悦又温柔又带点无奈的笑,好像告诉我:我不是不想赴约,实在因为我不敢也不好意思,因此我很无奈很无奈,如果你再约我,我可能就会答应你!
我却表现出冷淡又痛苦的样子,不理她!
这是昨天的事,今天下大雪,我们都没出去,中午吃饭时,我找到了一个机会,痛苦地告诉她:我现在联系了一个工作,要走了,可又拿不定主意,因为我舍不得离开这儿,想和你商量一下,请你帮我出出主意,下午一点整,我在小树林等你。
我现在就在小树林边上,踩着厚雪徘徊着,零星的小雪花朵朵飘落着。
现在已经是二点一刻了,我周围浮动的黑点多起来了,并且人声车声闷声闷气地多了起来。
我抽着烟,徘徊着想:她会来吗?我估计她会来!因为她这次不来,我就要离开这儿了,而我一旦离开这儿,那我们的关系就很难发展了。如果她对我没心思,她当然可能不来,而她对我是有心思的,她肯定会来的,这是我完全能把握得了的,不管她对我有多少心思,即便是一点点心思吧,她也会来的,因为她不来,很可能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呀!
我的工作当然是瞎编的了,目的就是强迫她赴约,而又让她看不出来这是强迫!这是拐弯抹角的强迫,这样的强迫最是历害,小梅呀,估计她绝对吃不消,只能乖乖地就范!
因此,我胸有成竹,在小树林边徘徊着,零星的小雪花朵朵飘舞着。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19)
果然,二点三十分,小梅远远地来啦!她穿着新买得乳白色的鸭绒大衣,把她美丽的身体整个包裹了,她两手插在衣兜里,潇洒地向我走来。
我看着她,不由地向她感激地笑了一下,眼睛一下就有点湿润了,她也向我远远地笑了一下,然而,她好像觉得她不应该笑似的,马上收回了笑,本了脸,不紧不慢很稳重地向我走来。
她越走越近,我的心嗵嗵地跳起来:雪天里的她真是美丽!眉眼是那样地黑!脸又是那样地白!真是眉清目秀至极!美仑美奂!美不胜收!国色天香!天下至美!天下最美!
一刹那间,我的心嗵嗵嗵地激烈地狂跳起来,真想扑跪在她的脚下,向她乞求:我爱你!小梅!我爱你!
小梅终于走到了我面前,乳白色的鸭绒衣裹着她的美丽的身子,给我的感觉,是那样地温暖,那样地绵软,那样地柔和,我想起一句话来,叫温柔之乡!对,小梅此时此刻的绵软身子就是温柔之乡!
我赶紧走上她面前,热情地打招呼:“你来啦!”
她却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本着脸,或者说是冷淡着脸,冷淡地扫了一眼我旁边的压着厚厚的白雪的大树的树冠,又冷淡地扫了一眼我的脑门,然后又冷淡地扫了一眼我的头顶,才冷淡地问:“你的工作是怎么回事?”
一下子,我感觉到,这个小姑娘小梅长大啦,变成大姑娘啦!甚至大过了我!好像她是个大姐姐,把我当成了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弟弟,来对待我,来问我!我真的就像做错事的小弟弟一样地向她讨好地说:“我联系了一个工作,我拿不定主意,想请你帮我参谋一下。”
“我能参谋什么?”
“你能!你肯定能!你一定能帮我出一个好主意!帮我一下,好吗?”
“不好。我给你出不了主意。”
“你肯定能出的,你善良,你聪明,又乐于助人,只要你肯帮我,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帮我一下,好吗?”
“不好。我帮不了你。”
“我们边走边说。好吗?”
“不好。你就在这儿说吧,我还有事呢。”
“你看,这儿人来人往的,让人看着多不好!”
她看了一下周围:此时的这儿确实人来人往的,而且还有自行车汽车等乱七八糟的车跑过,声音也嘈嘈杂杂的。她没说话,两手插着衣兜大方地向小树林一迈步,我赶紧凑在她的旁边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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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楼replyO(胡二刀)回复于 2005-01-18 17:22:19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0)
零星的小雪花在我们的眼前飘飞着。
她走了两步,看着飘在眼前的小雪花,冷冷地说:“你说吧。”
我紧凑在她身边,边走边看着她美丽绵软的肩膀说:“我找的工作倒也可以,可是我不想离开……不想离开大家。咱们大院里的人都是多么好呀,尤其是大叔,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对我是多么好呀!我真舍不得离开他!再说你也帮助过我……”
“我帮助你?我没帮助你什么呀?”她边走边看着眼前的小雪花,好像心不在焉地说。
“谁说你没帮助我呢?”我瞅了她一眼,从她美丽的侧面看,没了冷淡,挺平静的样子,“如果你不帮我打手套,我的手还不得冻烂?你不帮我缝衣服,我还不得穿破烂衣服?如此下去,再拎根小棍子,我不成了个小叫花子?”
“你说得太严重啦!”
“不严重!一点也不严重!反正你帮了我许多大忙,我一直对你心存感激!”
“实在是小事,是小忙,根本不算啥。”
“怪不得大家都说你呢!”
“说我啥?”她一下扭过头看我,她的脸真好看,尤其是脖子上围脖上的小银点子闪着亮晶晶的光,把她的脸衬托得真美丽!
“大家说你做了好事不求回报,还说你心地善良,还说你长得俊,是咱们九郎庄最美丽的女孩,还说你特别聪明,特别心灵手巧……”
“啊呀,我哪有那么好呢?”她这时的脸有点红了,而且有点喜盈盈的样子了,好像又有点以前那个小姑娘的样子了。
“就有那么好!而且他们说得根本不够!因为在我看来,你比他们说得还要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啊呀,我没那么好!”她的脸一下很红了,而且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而且很是喜盈盈的了。
好!我再接再厉:“这是真的!就有那么好!比如,他们说,你是九郎庄最美丽的女孩!我觉得,根本不够!你是全海淀,不,你是全北京最美丽最美丽的女孩!不,不对,你是全世界最美丽最美丽……”
“啊呀,我不是那样的!”她一下欢笑着弯了一下腰不好意思地着急地说,那美丽的脸通红通红的,似乎把周围的白雪都映照得红彩四射!
我兴高采烈地凑在她身边,边走边继续说:“你就是那样的!在我心目里,你就是
世界上最美丽最美丽的姑娘!我最喜欢!我就是喜欢你!你最好!你样样都好!我样样喜欢……”
忽然,她加快了脚步,带起雪花乱飞,她的鸭绒大衣发出柔和的声音。
我看她的脸:呀,不红了,有点白,比平时还要白。我却欲罢不能,我要一吐为快!我紧跟在她屁股后,再接再厉:“我就是喜欢你!我白天想你!晚上也想你,我睡不着,就想你!我就想和你好!我天天想你夜夜想你就想和你好……”
忽然,她双手捂了耳朵,我快捷地伸手扯了她的一个胳膊扯下她的手,对着她的耳朵叫道:“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就想和你好!我就想和你好!就想和你好……”
她一下挣脱我的手,向前猛跑!我赶紧跟着跑上去,并且看见前边冒着白气,马上大喊:“前边是河!小心!小心……”
她跑到白气前,扭转身向旁边跑,刚跑两步,一下滑倒,仰面歪倒在雪地里。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1)
我赶紧跑上去,她正好爬起来,我一下双手抱了她一条胳膊,喘着粗气大声说:“我不说啦!不说啦!你别跑啦!别跑啦!别跑……”
她扭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挣扎着,脸煞白,眼里包含着泪水,小围脖也跑出来了。我赶紧腾出一只手抓了围脖向她脖子里塞,她急忙伸过一只手推开我的手,围脖一下飘飞在雪地上。我就两手抱着她的一只胳膊,喘了一口气说:“你别跑啦!我不说啦!你不跑,我就放开你……”
她停下了,喘气。我看她的脸,她的眼泪珠子竟扑愣愣地掉下两行……我的心一下就着急起来:这可麻烦啦!我又惹事啦!
停了片刻,她又开始挣扎起来,我抱着她的胳膊说:“我要放开你放开你!我站着不动!我不动!你别跑,慢慢走,我不动,我不动……”说着我松开了手,她一下就跑起来,边抬起一只胳膊擦着脸,我担心地看着擦着眼泪向前跑的她:千万别出事!别出事呀!
她跑着跑着,就跑慢了,可能感觉到后边没人追吧。慢慢地,远远地我看见她不再跑了,只是快步走着,我想:还好,估计她能平安地回去了吧。
我便捡起她的小围脖装入衣兜里,点燃一支烟,向与小梅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走出了小树林,那雪竟又下大了,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我在雪地里乱走,边乱想:估计小梅这次还会像上次一样哭一哭,再病一病,然后便什么事也没有了,总之,她不会说的吧,我不会有事的吧。
但我依然在天黑以后才回去,而且没有入大院,而是从胡同的另一边直接回了孟家小院里我的小屋,而且悄没声息地入了小屋,而且也没开灯。
我在黑暗的小屋里,听大院的声音:老破烂那边也黑着灯,也消没声息,大院里也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只偶尔传来矮冬瓜大娘抱怨天气的声音:“这雪下得没完没了啦!路真不好走尼!……”
小梅怎么样了呢?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22)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只是个不放心:小梅是在屋子里哭着病着呢?还是心慌意乱地半道上出了事,干脆就没回来?我越想越不放心。
不得已,我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悄悄地摸入了大院:小梅的屋里亮着乳白色的灯光,只是消没声息的。好,她回来啦!我悬着的心掉下一半来。这时,厨房里传出切菜声,看厨房,厨房自然亮着灯,显然老苦她们在做饭。
我忐忑不安地入了厨房,老苦在切菜,香香在擀面条。她俩对我的到来没感到吃惊,像平常一样,我的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完全掉回了原处,很舒坦了。我便舒坦地点燃一支烟,问:“今晚改吃面条啦?”
“还是馒头。面条是给小梅做的。”老苦说。
“她怎么想起吃面条了?”
“又病啦!给她吃点可口的,她喜欢吃面条。”
“又病啦?严重吗?”
“不重也不轻,哭了半下午!现在才不哭啦。不知怎么啦?自打入冬以来,隔三差五的老病!一病就哭!唉,这个小梅,不知怎么啦?”
“女大十八变,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香香说,“她身子弱,娇贵得很,经不起风寒,俄说这么冷的天就不要出去啦,她不听俄的,你看,出去一会儿,遭凉了吧。”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心事也多,一有啥想不开的事就哭就病,俺也是过来人,俺知道……”
我想:既然小梅没什么事,我就没必要在这儿了,便出来,边看小梅亮着灯光的屋子,边放心地回了我的屋子。
此后两天,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大雪小雪,我们就没出门,我以此为借口,整天跑出外边去瞎逛,根本不再入大院,真实的原因是:我以为那天对小梅那样几近疯狂的表白,想起来,一则痛快,一则又不知为什么很不好意思,甚至不敢见到小梅。人说女大十八变,是指她的身体和外貌,当然也指心理,我这里只想说,恋爱也会使女孩子发生好几变,比如小梅,自从和我有了点关系以来,变了有多少次呀!这次呢?我估计,小梅还会有一个大变!
她会有什么样的大变呢?也像上次那样变成一个又喜悦又骄傲的快乐的小姑娘?还是从此对我恼恨恨的,变成一个冷冰冰的再也不理我的女孩?甚至她会变成一个讨厌我而且怕我一见我就躲的胆小的女孩?
我现在不知道,只有明天到了大院见了她,我才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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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楼lsgt(天下第七)回复于 2005-01-18 17:43:51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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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楼yqc168123(我心依然)回复于 2005-01-19 14:52:34 得分 0
加油﹐等待中~~Top
154 楼flower_open(宫爆鸡丁)回复于 2005-01-20 12:47:06 得分 0
dingTop
155 楼xiaozaoqiu(男人40一枝花)回复于 2005-01-20 12:50:52 得分 0
不错。辛苦了楼长Top
156 楼flower_open(宫爆鸡丁)回复于 2005-01-20 16:09:54 得分 0
加油啊Top
157 楼whyl007(杨杨)回复于 2005-01-20 16:15:42 得分 0
辛苦!Top
158 楼sunnydde(dde)回复于 2005-01-20 17:11:04 得分 0
辛苦了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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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21 00:18:18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3)
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停了。
我们已经有三天没出去了,这是第四天上午,我们在大院里整理东西,老破烂修理三轮车,我给他打下手。
两天没见的小梅出来了,穿着红毛衣,我们看了一眼,她的脸一红,笑了一下,我的心一跳,忽然间就感到很兴奋。
让我更兴奋地是,她竟然走过来了,我看了她一眼,她红着脸一扭,头发跟着一甩,咦?她的两根辫子不见了,变成了小披发,可又不叫小披发,因为除了后边一大绺披发上系了一个红绒辫套外,两边还各有一小绺,这叫什么样的发型,我不知道,只是感觉更像一个温柔小姑娘的样子了。
她温柔地喜盈盈走过来,刚停下要看老破烂修车。
“病刚好,怎么又不穿衣服出来啦?不怕遭凉?不怕再生病?”正在地上跪着修车的老破烂扭着脸对小梅说。
小梅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扭身跑回了屋里,脑后那几绺小披发一甩一甩的,很好看。
“不长记性,怕凉,还偏是不爱穿衣服,唉……”老破烂边修车边叹息边唠叨。
我的心里却欢喜成一片:小梅的这个变化是我期盼的最好的变化,就是说她接受了我的求爱!
近中午,老破烂修好了车,出了大院,我去厨房看了看,又出来,刚走到门口,小梅正入,这回她穿了衣服,鸭绒大衣紧紧裹着她美丽的身子。我看着她,我站住了,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向门边一靠,意思是给我让路。我却不动,看她的脸,她的脸微低微侧了一下,给了我一个更红了些的侧面。我还是不动,就是看她的脸,她的红红的脸羞涩而又喜盈盈的,毛毛的黑黑的眼睛默默地看着门框,好像在听着什么,或在等待着什么,那眼光里已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生疏,只有那绵绵的情意,和那温柔,不,是温顺,好像在说:你来吧,你想做啥就做啥,我愿意!
我一下就激动成一片,也兴奋成一片,情不自禁地就要把她一下抱入我的怀里,我伸手就抓住了她一个柔软的肩膀,她却一下伸出戴着红手套的手捂了嘴,我的手又转移在了她的手上,捏了,轻轻地掰开,呀,好一朵鲜艳的嘴,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红的鲜花!我真想扑上我的嘴……正这时,里面的老苦问:“谁在外边尼?”
“我!” 我回应了一声。
“进来帮我端一下祸!”
“好!”我说,同时向小梅使了一下眼色,小梅会意地扭身走,我的手早松开了她的肩,却恋恋不舍地又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小披发。她出去了,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出去,忽然,我看见她那美丽的头上竟插着孔雀发卡!我以前给她买的她从来没有在头上插过的那只孔雀发卡!我的心田一下就沉浸在又激动又兴奋之中——
“你怎么还不进来?干啥尼?”
“来啦!”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4)
中午打饭时,遇到小梅,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一下就觉得:我和小梅的心经过这短短的两天,一下子就相通了!不再互相生疏,也不再互相骄傲,而是互相亲近了,是的,我现在以为她不仅可爱,而且可亲,她一下就成了我一个亲人,一个特别亲特别亲的亲人!我此时的感觉,就想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因为她是我最亲的人!
下午,我们回来,我偷空儿对小梅说:“后天是冬至,我们提前过,我请你吃饺子,就我俩。”她红着脸,默默地,好像在犹豫。
“去吧。我好长时间没吃饺子了,就吃一次吧,啊?去吧。”
她还是默默地,却点了一下头。
好,同意了!我正准备高兴地走开,她忽然轻轻地说:“我叔不喜欢我在外面吃饭,别告诉别人。”
“知道。”
我与小梅在曹庄的一家漂亮的小饭店里,我们吃火锅。火锅热气腾腾,我们吃得也热情洋溢,我兴奋,小梅也兴奋,我淘淘不绝,小梅也打开了心菲,畅所欲言,结果,把以前我们所有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说得多!从中午十二点半开始,我们越吃越亲近,越谈越亲密,到下午三点半,我俩才亲密地出了小饭店。
我俩缓缓地走在小树林里。走着走着,我说:“真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边说边向旁边走。“干啥?”她看着我问。我回头对着她的脸说:“刚才喝啤酒多了,我撒泡尿。”她的脸一红又赶紧一扭:“呀,真丢人!”“有啥丢人的?吃喝拉撒睡……”我边说边背转了身子掏出家伙就撒,一股热气猛地喷射而出——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5)
当我转过了身子,小梅已在前边走出了一大截了,我赶上去,伸出一支胳膊搂了她的肩膀。
她扭了一下她的肩膀,我紧紧搂着不放,并搂着向前走,她不再扭了,靠着我向前走,我边走边说:“我最喜欢雪,越是下雪越是喜欢!你呢?”我看着她的脸问。
她扭过脸欢笑地回答:“我也喜欢!”呀,好灿烂的一朵花呀!她的嘴此时就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红红的鲜艳的花!
我搂着她肩膀的胳膊向里猛地一扣,她一下扑在我的怀里,她慌忙抬起右手推在我的胸上,我的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她的小披发上,并把我的嘴向她的嘴伸去,她赶紧跑上右手捂了她的嘴,我的那只手插入她的头发里,握了她的后脑勺按向我的脸,她着急地看我的眼,我的眼看她,她一下右手移上捂了两眼,一朵好灿烂的鲜花盛开在我的嘴前!我的的嘴猛地亲上去!结结实实地和她那温柔无比的嘴亲在了一起!一刹那间,巨大的幸福感震颤了我的心激荡了我全身,我的心就“嗵嗵嗵”猛烈地跳,身子也跟着颤,我的脑里一片空白,晕眩之极!而我怀里的小梅的心也在跳身子也在抖,抖着我闭上了眼,一刹那间,只感觉天在旋地在转,我晕!我眩!我紧紧抱着亲着小梅晕眩地跟着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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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21 00:19:11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6)
当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的嘴从小梅的嘴上松开了,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喘,她也喘。我看她,她却一下把两手从脸上拿开,搂在了我的两个肩膀上,脸埋在了我的膀子上,两个肩膀轻轻地一抽一抽,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把脸埋在她的小披发上,边轻轻地擦,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我的两只手在她的背部温暖地抚摸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胸上轻轻地推了一下,推开了我,脸红红的要走。我一下扯了她的一支胳膊扯在我身上,我又紧紧把她抱了,看着她那美丽无比嫩红水灵的脸和鲜艳的嘴,我又想亲她,就伸上我的嘴,她的两只被我抱在外边的手,一下伸上来捂了脸,我的嘴亲在她戴着红毛线手套的手背上,并被弹开,因为她的两只胳膊肘全部朝前顶在了我的胸上,我的嘴竟探不到她的脸和手了!
我伸出一只手扯了一下她的胳膊,一下把她扯转了身,我一下拦腰抱在了她的后边,我下身的那个软家伙这时早已硬棒棒的像根正在燃烧的铁棍一样,又硬又热地顶在她的屁股上,咦?又是小梅的屁股,真是久违了!我便硬硬地热热地一揉,又一顶,我的这个东西便正好顶在她两半屁股中间靠下那柔软无比的地方了,真舒服!
我便抱着她的腰一移,我下身那硬硬的热热的东西一顶,她一下就被顶在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她的两只胳膊一下操起来挡在树干上,脸埋上去。我便紧紧抱着她的腰,下边硬硬地猛地一顶,她身子一摇,小树上的积雪一抖,“沙沙”地落下,真舒服!
我的两只手从她的胸上一滑,滑在她的胯部,紧紧一捏向后一扯,我下边的那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猛地在她那柔软的屁股上一揉,又一顶,真舒服死了!那一顶,她的身子又摇了摇,小树上的雪又洒下来,纷纷扬扬的落下,仿佛是为我们助威!
我的两只手便紧抓着她的前胯,下边的那硬家伙热热地在她柔软的屁股根部,猛烈地一揉,猛烈地再一顶,再一揉再一顶,揉啊揉顶啊顶,真舒服死了!她被顶得摇啊摇,那小树也跟着抖啊抖,那树枝上的积雪纷纷扬扬地“沙沙沙”地洒啊洒,在为我们纷纷助威!
我在她那屁股上来回地揉着揉着,把我的那根棍子揉得越来越热,而她的屁股却越来越柔软,就像是她的屁股变成了越来越柔和的水一样,我就赶紧手抓着她的前胯,下边猛烈地顶,屁股一蹶一蹶,嘴里低低地吼: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天哪!我的那根又热又硬的家伙要射啦!
我赶紧又猛顶了一下,我抓她前胯的右手一下插入在她的两腿之间,摸在了那柔软无比的也神秘无比的那儿,她那儿敏感地向后一躲,屁股向后一蹶,更激烈地和我的那硬硬的热热的家伙一撞,天哪,我的脑里仿佛又听到了裂帛一样“扯啦”一声,就猛地射了!我晕!我眩!我目眩神迷!我要舒服死了!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7)
我的脸就一下要舒服死了地埋在她柔软的背上,右手紧紧抵着她两腿交叉处柔软无比的那儿,我的下身的那个坚硬无比的热家伙就快活无比地,在她那柔软无比,又颤颤抖抖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射击!真舒服死了!
我的嘴咬着她背上柔软的鸭绒衣,舒服地直叫:我的亲亲我的小梅我的亲妹妹——
终于,我使力猛顶了一下,射毕最后一弹!我舒服地把脸埋在她的温暖柔和的背上,把眼闭了,轻轻地喘息。她好像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便一只胳膊挡着树干,脸埋上去,同时伸下一只手抓开了我还捂在她下身那儿的我的右手,我的右手便和我的左手汇合在她的肚子上,交叉着轻轻地抱着。她的那只胳膊又回到了树干上,埋着脸轻轻喘息,我的脸埋在她温暖的背上,体味着那幸福,边轻轻喘息,我的两只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轻轻地推开了我,我看她,她那脸红润润的,真是出水芙蓉般美丽,或者说,她刚刚蒸了桑拿,那脸红嫩嫩的,又水灵灵的,是的,是那样鲜红!是那样水灵!
她看着我说:“我先回,你后回。”边迈步走了。
她刚踩着“吱呀”作响的雪走了两步,我在她后边捡起雪地上我的两只紫色手套,装入衣兜里,并把两只手也插入,靠着树说:“要回咱俩一块儿回!”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8)
她回过头来,鲜红着脸认真地说:“我先回,你后回。”
“为啥?”
“不为啥。反正我先回,你后回。”
“我就想和你一块儿回。”
“啊呀,你真麻烦!”她鲜红的脸着急的样子,把一只脚还跺了一下雪地,“要么你先回。”“不。我就想和你一块儿回。”
“啊呀,你不怕让人知道?”
“我不怕。”
“啊呀,你真讨厌呢!”说着,她就向前走。我赶紧大步向她走去,踩着“吱呀”作响的雪。
她前边走,我大踏步地跟在后边,脚下响亮的“吱呀吱呀”声响成一片。
她走了一小段路,猛地回过头来,手指着我:“你甭动!”
“我不动。”我停下来。
我俩都不动了,互相看着,我笑嘻嘻地看着她那依然鲜红的脸,不说话,她的黑黑的毛毛的眼睛却严肃地看着我,看了一会儿,更严肃地盯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指着我的脸:“你甭动!”
“我不动。”我向她保证道。
她便收回那只戴着红毛线手套的手,撩了一下额前的一绺秀发,把头一扭,美丽的小披发跟着一甩,两手向鸭绒衣兜里一插,开步走,真潇洒!
她刚走了两步,我便大踏步地又跟上去,“吱呀吱呀”的响声又在她的身后响起来。
她停了下来,不动。我也停了下来,不动。她停了一会儿,便猛地转过身来,很无奈很麻烦的样子问:“你为啥这么讨厌呢?”
“为啥?”我看着她那红嫩水灵的脸,真想说:“因为小梅呀,我下身的那个刚才还软了巴及的家伙,又缓过来啦,又硬棒棒的啦,又想射你啦。”当然,我没这样说,我说:“你再让我抱一下,就你先回,我后回。”
“你真讨厌呢!”她的脸一下更鲜红了,却假装生气的样子道。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29)
我却不再不动,大踏步向她走去。她赶紧一弯腰抓起一把雪,向我一扔,却在我俩的中间散开了,我快步走上前,她想快步走开,却被我一下抓住了胳膊,她一下又两手捂在了脸上,却露出鲜花一样的嘴:“你真讨厌真讨厌!”
我赶紧抱住她,把我的嘴扑上她的嘴,她的两手却迅速一并,我的嘴又亲在了她手上的红手套上!并且她的两只胳膊肘又顶在了我的胸上,并一扭,我一下又抱了她的后背,我下边的那个硬东西又顶在了她的屁股上,咦?又是小梅的屁股,我想扯开她的胳膊,却扯不动,管她呢,屁股就屁股吧。
我抱着她的腰,左右一扫,看见前边有棵桶粗的大树,我的两只胳膊便向下一滑,紧紧抱在她的小肚子上再一举,她被举抱起来。她的两只手一下从脸上起开抓了我的手臂,两只脚踢蹬了几下,我低吼:“别动!”她愣了一下,便把两手又捂了脸,两只脚也不动了,我便抱着她大步向那棵桶粗的大树走去,脚下“吱呀吱呀”声乱响成一片——
快走近那棵桶粗的大树了,我却忽然改变了主意,把她放下在雪地上,她的两只脚刚着地,我便迅速地把她放翻在雪地上,她仰面跌翻在雪地上,她的两只手急忙离开了脸,并急忙撑着雪地要坐起来,我却一下扑在了她的身上,我的嘴扑向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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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楼kpld8888(kpld)回复于 2005-01-21 15:46:23 得分 0
没了?Top
162 楼replyQ(胡三刀)回复于 2005-01-22 01:40:16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0)
她急忙伸双手挡了我的脸,我的双手抓过来,她的双手急忙退下捂了自己的脸。
我想掰开她的手,不能,便迅速坐起坐在她的两条大腿上,欠起一下我的屁股,双手迅速地把她的鸭绒衣的下摆扯上来,两手迅速伸入她的鸭绒衣里边,一下摸到了她的布裤带上,赶紧解!
她却猛地坐起来双手一下抓在我的胳膊腕儿上歪着脸拼命推,我抓着她的布裤带却不知怎么解,焦急地看她,她这时的脸煞白!我赶紧松开了她的布裤带,双手一下冲在她的胸上,她的身子一下倒下去!我的两只胳膊肘一下撑在她身子的两边,衬着她的鸭绒衣斜爬在地上,我的脑袋一下竟钻入她的鸭绒衣里了,我的脸一下就冲在了她的胸上,我赶紧想退出我的脸,然而我的后脑勺却被两只胳膊紧紧向前搂着,根本退不出一丁点,相反,我的两只胳膊斜爬在她身子的两边,一点劲儿也使不上,而我的脑袋却被她紧紧地向前抱着,我的脸一点一点擦着她温暖的胸向前擦,真憋屈!
我喘了喘气,对着她的胸挤出半片嘴恳求道:“小梅,我好憋!我快出不上气啦,放开我吧!”
“不放!我不放!”外边传来小梅坚定的声音,透过鸭绒衣闷闷地敲着我的耳鼓。
“小梅,我以后再也不敢啦,放开我吧。”
“我不放!我就不放!”小梅坚定的声音,透过鸭绒衣闷闷地敲着我的耳鼓。
“我憋,真憋呢,憋得难受……”
“就憋你,憋你,让你再欺负我!”
“小梅,我不是欺负你,我是喜欢你!”
“没有你这样喜欢的,你就是欺负我!我就憋你,我就不放……”
“小梅,你听我说,小梅。”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对你温柔又体贴,不礼貌的话不说,不礼貌的事不做,我以后保证连一个手指也不碰你,一丁点也不碰,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一丁点也不动……”
“我才不信呢!你憋着吧,我不信你……”
完啦!这个小梅是吃了秤铊铁了心啦!她的坚定看来我一时半会儿是改变不了啦!真没想到,我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也真没想到,小梅这个小丫头还有这么大的小脾气!
怎么办?
这样下去会把我窒息死的!
我正焦急着,忽然,我感觉到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在我鼻子里吸入吸出,真香!真舒服!我立刻发现了:这是小梅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体香!真香!真好闻!而且我前额的一角顶着软软的东西,感觉挺舒服,显然是她的一个乳房的下半部。舒服!很舒服!我一下改变了主意,不再挣扎着出了,把两只屈曲着斜爬着的胳膊插入她的背部轻轻搂了,便不再动了,也不再说话了,歪着嘴对着她的胸轻轻地喘气。
一时间,一切都静下来了,我的两耳里只能听见我的微微的喘气声,还有小梅的心跳声。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1)
静悄悄的,我很安静,我好像睡着了。
“你说话呀?”小梅的声音闷闷地传入敲着我的耳鼓。
我不做声,并且把我搂着她腰的两只手也松开了,瘫在她的背下。
“你说话呀,你说,你再厉害不啦?”
我还是不做声。
她停了停,一下腾出一只胳膊拍拍我的脑袋:“我问你,你以后再厉害不啦?再欺负我不啦?”我还是不做声,但我发出像病危的病人一样微弱的呻呤声:“啊……呀……啊……呀……”
“你怎么啦?”她的声音有点急。
我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
“你怎么啦?”她非常着急的声音,并把另一只抱着我脑袋的胳膊也松开了。
我还是不动,只是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
“我放开你了,你出来吧。”
“我……我……出不……去去……你解开……上边的扣扣……子……”
她鸭绒衣上边的扣子还是我在她出饭店时提醒她扣上的。她急忙解开了扣子,“日”地一声拉链一下拉开在我的脑袋后,我的脸抬起来,下巴撑在她的胸上,仿佛刚从埋着头的被窝里钻出来,挤着眼适应着亮光。
她歪起脸问:“好点没?”
我的眼渐渐适应着亮光——
她仰着鲜红的脸,有点心疼又有点教训地对着天说:“让你以后再欺负我……”她正说着呢,我的两只手迅速地抓在她的胳膊上撑起身子向前一撑,我的脸一下对了她的脸了!她“呀”地叫了一声,还想捂脸,然而她的两只胳膊被我的两只手压住啦!她赶紧闭了眼,紧紧的,她那脸好红好红,染红了头发,也染红了白雪,白雪也红红的了,我满眼里只有红红的,红红的世界!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3)
我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真厚就真厚!”同时另一只胳膊一上,把她搂在我的怀里。
“就是厚!”她笑嘻嘻地说。
我看着她红红的脸,又盯着她像朵鲜花一样红红的肉嘟嘟的嘴,感觉真甜呢,就猛地把我的嘴亲上去,就是甜,真甜呢!并甜到了心里!
甜了一会儿,她推开了我,红着脸说:“我得赶紧回啦,我叔会真问的!”
“拉上衣服。”
“真坏啦!”
“我给你拉。”
我给她拉,一下就拉上了。
“奇怪?”我看着她。
“奇怪啥?”
“你拉半大天拉不上,我一拉就拉上啦!”
“那是我不想拉,我想让你给我拉!”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扑哧”一声灿烂地一笑,就笑着说:“笨蛋,你真是个笨蛋,我耍你呢!”说完,扭头就快步走。
“等等。”
“干啥?”她回头警惕地问。
“雪,你身上都是雪。”我走上去,她一扭身子,给了我一个背部。我帮她拍了拍身子,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又在她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让你好好耍我!”她“哎哟了一声,却跑不了,我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一只胳膊呢。我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让你耍我!”她又“哎哟”了一声,伸另一只胳膊抱住了我的腰,我便放开了她,她一下跑开了。
跑开了的她,扭过红红的脸,冲着我的脸,嘟起鲜花般灿烂的嘴:“笨蛋!”便又扭过头去,快步走。
“等等。”
她不理,快步走。
“你等等!”
“你又想干啥?”她扭过来红红的脸。
“你先回还是我先回?或者,还是咱俩一块儿回?”
“随你便儿!笨蛋!”她假装恶狠狠的样子冲我大声道,然后一扭头,小披发跟着一甩,两手衣兜里一插,开步走,也,好潇洒!
她刚走了两步,又把红红的脸扭回来:“我先回!你甭回!笨蛋!”说着,把鲜红的脸又一扭,小披发又一甩,踩着“吱呀”作响的雪大步走,也,真潇洒!
我看着她美丽潇洒的背影,也,我感到好幸福!
可是,我靠着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坐下了,把我的毛线手套戴上,两双手擦了擦脸,想:这要是个夏天,那该多好呀!她如果是穿着裙子那该多好呀!那树上不是压着白雪而是披着绿衣,那该多么好呀!
可惜呀可惜,我是多么地可惜呀,这是个天寒地冻的大雪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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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1-22 09:05:17 得分 0
爽﹐再接再礪。Top
164 楼Jay_L(灌下都不行???)回复于 2005-01-22 09:45:46 得分 0
还有不 ?
Top
165 楼kpld8888(kpld)回复于 2005-01-22 13:26:22 得分 0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4)
所谓冬至,意谓冬天真的到来了,是我国最冷时候的开始。冬至后,就开始了冬九九,意即老百姓说的数九,从一九至九九,九九八十一天。
冬至第二天,即一九第二天,天虽大晴,阳光也明亮温暖,可前几天却寒冷之极,只有公路和部分人行道通过人力变成了黑道以外,其它地方依旧是白雪覆白雪,郊区尤甚。我们就依然歇着,老破烂进了城里,我就趁机拆洗了被罩,请小梅来给我缝。
本来,老破烂或我们大家的废品,不知什么原因,拖着迟迟不能外运,前几天连着几天大雪,雪后又冷寒之极,雪未融化,路不好走,外地车入京又要推迟了。外地车不能入,我们的废品卖不了,我们就没钱,在我们大家的一致要求下,老破烂只好提前给我们开一点工资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我们大家,主要是指水饺香香和我。
水饺香香有一个上小学一年级的娃儿,本来老破烂给资助了学费后,水饺香香以为自己能供娃儿把书读下去了,可没想到上学除了学费外,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费用呢!别的不说,单是娃儿中午的伙食费就让她紧张了,学校规定:学生的午餐由学校统一安排,三菜一汤,伙食费六元。
即便是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六元也不算什么,可对于水饺香香来说却是个大数目,因为她八岁的娃儿小奔在家吃午餐时,连五毛也用不了的,就吃我们的大烩菜和大馒头,大烩菜一大碗一元,一个八岁的娃儿顶多吃三分之一,大馒头一个五毛,半斤,却比街上卖的四个二两馒头加起来还要耐饥,小奔顶多吃四分之一,这样一算,他的午餐有五毛足够了。而实际上的确如此,她们平常的伙食就是一碗大烩菜和一个大馒头,一元五毛钱足以填饱一家三口大人和小孩的肚子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香香现在吃不消了,再加上工资迟迟开不了,这些天这个娃儿正闹着退学呢。
我呢?一无所有,靠借老破烂的高利贷生活,虽然一毛的利息挺高,但借得少,时间也不会长,利息也不会有多少,可毕竟是高利贷,毕竟是他在严重地剥削我,每每想起就让我不舒服,因此,我要求得到工资最强烈。
老破烂不得已,就在昨天的冬至给我们预资了一部分,一人给开了三百元。一下有了三百元,我就感觉很有钱了,因此就请小梅给我缝被子,因此就给小梅买了许多好吃的,像杨梅话梅啦和开心果无花果以及花生瓜子等等乱七八糟反正能哄女孩子开心的小零食,我给她买了一大堆,在小桌上拥挤着,差不多要开一个小零食全体大会了。
这些好吃的零食,一下花了我六十二元,对于目前的我,当然是个大数目,可我喜欢小梅,而且我还另有所图,所以,我以为区区六十来块没什么了不起!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5)
小梅果然挺开心的,一入门就主动和我抱在了一起,并且我说:“亲一个!”现在的小梅,自从冬至前一天,我们在小树林有了那样的两抱或两射后,这两天,只要瞅见没人注意我俩,我俩就偷偷地抱在一起亲热一番。每次亲热时,她虽然还有些扭怩,脸色也羞红了,却不再捂脸也不再捂嘴,有时把眼一闭默默地,等我亲她,有时则脸一扬嘟起红嘟嘟的嘴让我亲她。这次,她却主动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说:“再来一个。”她就马上再亲我一口,当然都是在我的脸上亲。然后,我就抱着她的头,把我的嘴对着她的嘴结结实实地长久地亲在了一起。那种舒服那种幸福自然是我从未体味过的!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俩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啦!确切地说,我们已经从初恋步入热恋啦!
我把小梅亲了个够,才把小梅放开。小梅却脱掉鸭绒衣就要给我干活,可惜的是,我的被罩还没干呢,就先吃,边等被罩干,边说话。
我们说了许多,从我的过去说到她的过去,越说越兴奋。可是,本来挺兴奋的,说着说着,小梅竟一下向我提出了严重的问题:“我问你,上次打房东猫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
“不是!不是我!你也怀疑我?凭什么?”
“孟大哥在大院里说了好几次,他说就是你!因为那猫一见你就躲,是让你打的,它害怕你!”
“你相信他说的?那个傻蛋?”
“我相信!因为你这人就那样儿!”
“啥样儿?”
“小心眼儿!爱报复!对人都那样,比如我吧,就说了你几句你就……我不说了,你承认不承认吧?”
“我没做呀,我承认什么?”
“你不承认?”
“我没做呀……”
“你不说实话,你慌话连篇,明摆的事实你都不承认,我不想理你啦!我走呀!”说着,小梅站起来,抓过鸭绒衣就要穿。
(15)美丽的小梅要变我成男人(续36)
“我承认还不行?”我赶紧拦住她。
“承认什么?”
“就那个猫。”
“说完整了。”
“那个猫是我打的。”
“为啥?”
“它叨了我一次鱼,平常对我趾高气扬的,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猜就是你!小心眼,报复心又太重!你说,小葫芦那次是不是也是你打的?”
“不是!绝对不是!”
“不承认?好吧,我走!”她又要穿衣服。
我拦着她:“咱找小葫芦,让他来对证!”
“不是你?”
“不是!绝对不是我,不要说你走啦,即便你打死我,我也没法承认呀!不是我,我怎么能承认?”
小葫芦这事绝对不能承认,这同那个动物猫不一样,那是房东的,跟她没关系,甚至她作为一个房客还会站在我这边同仇敌忾的,小葫芦可不一样啦,毕竟是干姐弟呢!
“真的不是你?”她有点犹豫了。
“真的不是!”
“这事不说,反正你这人没真话。”她又坐下了,捏了一个开心果,边掰边说。
“小梅,你今天是怎么啦?”
“因为你呀,喜欢骗人!就说上次给我看手相吧,你根本就是瞎给我看!”她说毕,咬开心果。
“我怎么给你瞎看啦?”
“我问你,我那天给你伸出的是哪只手?”
“我不记得了。”
“是左手,是我的左手!”
“左手又怎么啦?”
“你说怎么啦?你连男女都分不清,你就给人家看呢?我一看你拿着我的左手瞎瞅一起,我就知道你在哄我!”
“怪不得你家伙笑得不对劲!原来你是在笑我呢?”
“嘿嘿嘿……”她得意又快活地笑起来,虽然红红地笑得很好看,可我心里却觉得真麻烦!这可这么办呀?丢了大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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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楼xmdxxa(西毒欧阳风)回复于 2005-01-23 09:05:27 得分 0
关注 继续啊Top
167 楼zxq520zf(╭⊙_⊙╮)(亿万负翁)(OH,MY GOD!彩票居然中了5块钱!)回复于 2005-01-23 09:18:59 得分 0
好辛苦Top
168 楼clovexmu(Seek Love,C language Love,S.H.E Love)回复于 2005-01-23 22:02:34 得分 0
好!期待。Top
169 楼wanwangzhiwang(万王之王)回复于 2005-01-23 23:26:57 得分 0
做个记号先Top
170 楼kpld8888(kpld)回复于 2005-01-24 16:56:39 得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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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Top
171 楼GSSWWS(双面人)回复于 2005-02-03 11:21:25 得分 0
太監﹐下面怎么沒啦﹖Top



